偏執大佬心間寵

第二百七十二章 一刀兩斷

羅辛揉了揉眉心,顧蘇蘇到底在說什麽?她怎麽又摻和進來了?

“這熱鬧你真想湊?”他反問了一句。

“當然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是那麽是非不分的人,反正我和安馳的交情也不深,說不定如果他真的做了錯事,在收拾他方麵,我也能幫幫你。”顧蘇蘇爽快的說。

羅辛無奈的歎了一聲,顧蘇蘇的到來是他始料未及的,但是總不能把她攆出去吧,真是頭疼。

“好,那我就讓你看看,好好看清楚,在這等著。”羅辛起身,然後出了門。

現在房間裏隻剩下兩個人,顧蘇蘇有些按捺不住的問安馳:“你老實說,到底做沒做過對不起這家姑娘的錯事啊?我看羅辛看你的那個眼神,估計我要是不在場,他早扒了你的皮了。不過我總覺得你不是那樣的人……”

安馳聽見她在旁邊絮絮叨叨一點也不害怕,反倒還在為自己擔心,他有些哭笑不得,過了一會兒才慢慢的說:“是我對不起羅芯,是我負了她,可是我不能……”

“什麽?羅辛?你你你……你難道對不起的不是那個姑娘?我是一個男人?”顧蘇蘇一下子表示信息量有點大,羅辛不是剛走出去嗎?怎麽他又說對不起羅辛,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她腦袋有些混沌。

安馳也一下子反應過來,急忙擺手否認:“不是的,不是剛才走出去的那個男人,雖然他也叫羅辛,但是,我說的那個人是他的妹妹,草字頭加一個心的那個字,他們兩個是雙胞胎,父母把他們兩個取了同音不同字的名字,所以剛才你有點誤會了。”

顧蘇蘇這才喘了一口氣,還好不是自己接受不了的消息,真是嚇壞了。不過……一想起剛才羅辛那張臉,他的妹妹和他是雙胞胎,如果羅辛那張臉變成女孩的話,那難免會有點不和諧吧?

她越想越覺得有些起雞皮疙瘩,羅辛長相雖然俊美,但是男相非常明顯,換成個女孩,恐怕……她用眼睛斜了斜安馳,難不成那個妹妹真的和羅辛長一個樣子?所以才沒有辦法負責?現在想想,如果真是這樣,還真有點情有可原。

她心裏有點憐憫安馳了。

安馳看見她看著自己有些古怪的眼神,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也不打算深究,反正自己該解釋的都和她解釋了,顧蘇蘇怎麽想的對自己來說不重要。

“來,芯芯,別怕,哥哥會保護你。”朝門口可以看到,羅辛牽著一隻手,那隻手的人影還在外麵。

顧蘇蘇深吸了一口氣,準備接受真實,也有點好奇那個妹妹到底長什麽樣。

等羅辛把人帶進來,顧蘇蘇才發現,那妹妹和羅辛長得一點不像,如果非要說他們兩個哪裏比較相像的話,除了都有一雙大眼睛,剩下的就沒了。

相反,羅辛的妹妹一看就是那種溫婉可人的女孩,就連身板兒看起來都柔柔弱弱的,和羅辛也完全不像。

“你那麽驚訝幹什麽?”羅辛嫌棄的看著顧蘇蘇,她怎麽看見自己的妹妹比安馳反應還大,真是奇怪。

顧蘇蘇不知道該說什麽,一邊搖頭,一邊嘴裏發出嘖嘖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才說:“剛才安馳說你和你妹妹是雙胞胎,我都做好心理準備了,誰知道你妹妹長得這麽好看,和你一點也不像,還好還好。”

“什麽叫長得這麽好看,和我一點也不像?”羅辛兩道劍眉幾乎要擰在一起,顧蘇蘇這個女人嘴巴怎麽這麽毒?他忽然想收回自己之前說的那句話,下次再見到戰瀝勳還是讓他趕緊把顧蘇蘇帶回去吧,也別介紹給他們這群朋友了,不然煩都要被她煩死。

“哎呀,不要在意那麽多細節,我就是在誇你妹妹好看,這句話你總聽出來了吧?”顧蘇蘇打了聲哈哈想掩飾過去。

那邊的兩人顯然沒把這邊兩人的對話聽進耳朵裏,羅芯一進門看見安馳,就已經紅了眼眶,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已經屏蔽了周遭的聲音。

“芯芯。”安馳感覺如鯁在喉,他想靠近想走過去,但是又想到他曾經對他說過的話,又不得不停在原地。

還是羅芯一下子跑過去撲到他身上,又哭又罵的說:“安馳,我不纏著你了,你不要躲我好不好?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不想因為這樣你就永遠離開我。”

顧蘇蘇在旁邊瞠目結舌,她和羅辛唇槍舌戰還沒三個來回呢,那邊好戲就已經開演了,她看了看羅辛的辦公室,果然沒有多餘的椅子,不然真想搬個板凳過來慢慢看。

安馳捶在衣角的手攥得緊緊的,懷裏的女孩不停的用拳頭打著他的胸膛,每一下都感覺是打在了自己心上,他就算是再能隱忍,也沒有辦法想去擦幹她的眼淚。

他伸手,幫她把臉上的淚花擦掉,看著她,瘦了,也憔悴了,是因為自己嗎?他心裏鈍鈍的疼痛著。

“芯芯,對不起。”他隻能重複著一遍又一遍的對不起。

羅芯眼淚不受控製的流出來,她想聽的不是這三個字,她想聽的是他到底有沒有喜歡過自己?到底有沒有愛過自己?到底有沒有想過和她一直在一起?

但是她沒有辦法問出口,她害怕問出口之後,得到的答案會讓自己心裏再沒有任何一點希望的火光,她寧願心裏還殘留在一點虛幻的期待當中,也不願意讓他將所有的期盼悉數澆滅。

羅芯抬起袖子自己擦幹了眼淚,從他懷裏出來,後退了兩步,哭腫了眼睛,臉上帶著強顏歡笑:“安馳,我知道了,以前是我糾纏你,我想讓你娶我。但是……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現在已經懂事了,不會糾纏你了,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這些年,謝謝你陪伴我,就這樣結束吧,咱們兩個。”

安馳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她,他曾經最希望女孩能夠說出這些話的,也最希望女孩能和他一刀兩斷,可是現在,聽到這些話的他卻感覺心口紮了幾把尖刀,攪動的內部血肉模糊。

他握緊了拳又鬆了下來,我低下頭,沒有去看她,回應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