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足夠信任
“婉兒,咱們兩個也相處這麽長時間了,你現在足夠信任我嗎?”蔣少爺正躺在**,指尖夾著一根煙吞雲吐霧著,床邊坐著的正是顧婉兒。
顧婉兒目光微微垂下,俯下身子讓自己貼近他的胸膛,聲音甜膩的說:“蔣少爺,咱們兩個之間哪有什麽信不信的,我人都是你的,當然相信你了。”
“好。”蔣少爺摸了摸顧婉兒的臉,然後自己坐起身,把顧婉兒朝自己的方向拉過來,問:“婉兒,你應該知道我手下有一家公司,但是這段時間公司的經營狀況一直都不太好,所以我想請求一下你的幫助。”
“我?我能幫上什麽忙啊?”顧婉兒吃驚的問。
蔣少爺幫她攏攏碎發,聲音溫柔地說:“婉兒,你不需要真的幫我做什麽,我現在需要的是你手裏關於顧家的那點股份。”
“股份?什麽股份?”顧婉兒完全沒聽明白這番話的含義。
蔣少爺聽到顧婉兒反問,先是有點出乎意料,隨後好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也慢慢冷了下來,甚至還變得有些青黑。
“顧家的公司,難道沒有給你相應的持股份額嗎?”他問話的時候聲音很是僵硬。
顧婉兒還以為問的是什麽事,原來是這件事啊,她擺了擺手,不在意的說:“根本沒有這回事,顧家的公司沒有我的股份,我現在隻是顧家的女兒而已,別說是公司了,現在連家裏的家業我都沒有參與進去過。”
“什麽?”蔣少爺對此非常意外,強行的扳著顧婉兒的肩膀,目光直直的看著她。
顧婉兒眨眨眼,無辜的回應:“蔣少爺,人家之前不是和你提過嗎?我現在也隻是剛回顧家而已,而且顧家原先的人對我也有一點隔閡,所以怎麽可能會那麽輕易的就把公司的股份分給我呢?”
蔣少爺鬆開了手,有些憤恨的咬了咬牙,自己之前隻是想著,顧婉兒是顧家的女兒,再怎麽說在顧家的公司中也是有一定股份的,所以自己才打算接近顧婉兒,讓顧婉兒心甘情願的把顧家的那點股份讓給自己,誰知道,到頭來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怎麽突然想起問這個了?”顧婉兒看著他看起來不怎麽愉悅的神情,完全不明白是怎麽回事,隻是柔弱無骨的貼過去,幫他解著身上襯衫的紐扣。
“啊!”她驚呼了一聲,蔣少爺正死死地抓著她的手,顧婉兒更是一頭霧水,自己被抓的手也感覺到有點刺痛,急忙就想掙脫,還一邊埋怨:“蔣少爺,你抓痛我了,快鬆開。”
蔣少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顧婉兒卻從那眼神中看出了曾經不同於自己看見過的神情,那是帶有輕蔑的,嗤笑的,還有冷漠的眼神,她心裏沒由來一慌。
“婉兒,今天你就先回去吧,我忽然覺得有些累了。”蔣少爺慢悠悠的說著。
顧婉兒無視了他後麵的那句話,哪有自己剛過來就被趕走的道理,而且她難道做錯了什麽嗎?為什麽他現在的態度忽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不行,她必須要問明白。
“什麽?蔣少爺,你怎麽能這樣和我說話呢?”她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
蔣少爺閉著眼睛呼了一口氣,好像是打算不再掩飾什麽了,他再睜開眼,眼神中的情緒已經分外清晰。
“我是說,婉兒,你可以回去了,以後我們也沒有什麽聯係的必要了。”
顧婉兒還在驚愕的情緒當中,明明剛才兩人還在曖昧的氛圍內,怎麽現在卻恍如成了冰冷的陌生人。
“讓我說第三遍,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麻煩的女人。”在意識到自己手裏的獵物已經絲毫沒有任何價值了之後,蔣少爺毫不留情地決定拋棄。
本來顧婉兒對他來說就是一枚棋子,現在知道了這枚棋子的無用,就沒有必要再留在自己身邊。
“憑什麽?你憑什麽把我呼來喝去的?”顧婉兒一下子被屈辱所籠罩,聲音都有些發顫。
蔣少爺那一直棱角分明並且俊美的臉一直保持著溫柔和煦的笑容,不過那笑意卻忽然現在變得虛偽和可怕,他拿起桌子上一瓶開封的人頭馬,給自己優雅的倒了一杯,然後一飲而盡。
“顧小姐,這種戲再裝下去就沒什麽意思了,你這麽聰明的人,肯定會知道我在說什麽。”蔣少爺把杯子放回了原處。
顧婉兒臉上青白交錯,眼神有些撲朔,不自覺地咽了一下口水。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接近我嗎?還是說,顧小姐覺得,我和你在國內勾引的那些男人是一樣的,早就為你神魂顛倒了?”他毫不掩飾地嗤笑了一聲,把顧婉兒的那點自尊自傲打破弄的稀碎。
她看著蔣少爺,現在隻覺得他像一條毒蛇一樣,真的沒有想過,一直那樣貼心溫柔對待自己的人,變起臉來竟然這麽快,而且現在還在反噬自己,顧婉兒眼中有些充血,很難接受現在的情況。
“顧小姐,是想到了什麽事情,然後說不出話了嗎?也是,顧小姐在國內的那點風流韻事,恐怕顧小姐應該一個都沒忘呢吧?不過如果顧小姐不記得了,我也不介意幫顧小姐想一想。”蔣少爺拿起手邊的遙控器,摁了一個鍵,前麵投影的大屏就開始播放畫麵。
顧婉兒眼神不由自主的朝畫麵那邊看,看到裏麵的情景之後,瞳孔一縮,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
那是她曾經在國內酒吧包括被王先生包養後的一些日常照片和視頻資料,全都被整理和剪輯放到了一塊,很明顯這是有人有意為之的。
蔣少爺看著那畫麵裏的一幕幕甚至還有不堪入目的視頻,表情沒有一點波動,等到所有的視頻都放完,他才回頭看跌坐在一旁的顧婉兒。
“顧小姐,說清楚了,你我之間不過是利益關係,不過,你現在對我已經失去作用了。”他看著她灰敗的臉,在心裏給顧婉兒緩緩判上了死刑,這種女人他見的多了,虛榮,拜金,自傲,骨子裏都是假裝的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