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女人
“什麽身份?”顧蘇蘇自那次死之後,就從顧婉兒嘴裏聽說了她不是顧海的親生女兒,隻是她的身世她現在沒有本事去查,也根本就沒有心思。想到這裏,她忽然想讓戰瀝勳將顧家都接到京都來。
他們在京都沒有人脈,不就更容易複仇了吧。況且顧婉兒那個不太靈光的腦袋,惹到什麽人也是又可能的吧。
隻是不知道那邊金知妍有沒有聯係顧婉兒呢。
“就是你到底是不是顧海親生的。”
雖然不知道顧寒謙為什麽這麽問她,但是顧蘇蘇本能的想要應下了,她還不能對外和顧海撕破臉,如果真的讓顧寒謙知道了,到時候傳到顧海耳朵裏……
顧海雖然不是什麽有勢力的人,可是他發現自己知道自己不是他親生的,會不會狗急跳牆就不一定。
“當然了,我從小就生活在顧家,怎麽可能不是。”
“那好吧。”既然顧蘇蘇這麽說,顧寒謙也沒有再逼問下去。但是心中的懷疑仍舊是沒有落下。
突然那邊原本昏睡的夏秋秋突然有了動靜,“帥哥,我要看帥哥。蘇蘇呢,蘇蘇陪我一起看。”剛想著夏秋秋酒品好的顧蘇蘇一愣,轉頭看向發酒瘋的夏秋秋有些尷尬。
“蘇蘇,我帶你去看帥哥啊。天下帥哥千千萬,看完這個換一個。”
“那個秋秋酒品有點不好,我先帶著她回家吧。”顧蘇蘇尷尬的看向兩個男人。
“嗯。”戰瀝勳應了下來,他本來就是想讓顧蘇蘇來帶著夏秋秋回去的,順便讓顧寒謙明白顧蘇蘇並不是他的妹妹。不能因為知道自己丟了妹妹就滿世界找妹妹去。如果日後出點什麽意外呢?
“那個……我已經學得差不多了,就讓肖寒留下來吧。”顧蘇蘇猶豫了半天,整理好措辭才道。這話在顧寒謙麵前她還是不太好意思說。畢竟讓一個男人教自己另一個男人的喜好這件事情怎麽聽怎麽怪異。
顧寒謙疑惑的看向戰瀝勳,跟肖寒學什麽?是學掙錢還是學打人?
不過戰瀝勳很明顯並沒有給他一個答案的意思。
但這個時候,忽然顧蘇蘇的電話響了,顧蘇蘇一手架著夏秋秋一手掏出電話,見上麵是顧婉兒的來電顯示,心中明白了。一定是金知妍已經行動了吧。
“喂,婉兒怎麽了?”
“顧蘇蘇我明天就要去京都了,我給你說已經有人幫我了,根本不需要你。沒想到你什麽都幹不了,爸媽真是白養你這個白眼狼了。”顧婉兒囂張的聲音從那邊傳出來。
顧蘇蘇忍不住嘲諷地笑起來,但是她還是盡量控製自己的聲音變得委屈,“對不起啊,婉兒,是姐姐沒用,不過你到這邊來,姐姐一定會給你安排一個好地方吧。”
顧婉兒一聽這話,有些開心,當即道:“那我便和你住在一起吧,聽說你和戰總住在一起啊。他家裏一定有很多房間吧。”雖然不知道她怎麽聽說的,但是虧她說的出口,要是真讓她住進戰瀝勳的別墅,戰瀝勳不手撕了她?
“婉兒,你也知道我和戰總的關係,他不過是收留我罷了,我哪裏敢讓你進來,不如我給你找個房子吧。”顧蘇蘇故意裝的委屈,好像戰瀝勳真的虐待她了一樣。
戰瀝勳坐在那裏對著顧寒謙狐疑的眼神,抽了抽嘴角。
這個女人裝起來真是滿嘴胡話。
“如果你不能讓我住進戰總的那個別墅,你以後都別跟我說話了。”顧婉兒還在耍小脾氣,她大概還以為顧蘇蘇還是那個一直縱容她的姐姐吧。
沒等顧蘇蘇說話,顧婉兒就掛了電話。
“戰總,你也聽到了,我可是被威脅了呢。你還不幫幫我?”顧蘇蘇抓著今天戰瀝勳心情好,便起了逗弄的心,嘴撇的都能掛一個吊瓶了。
“你想讓她住進來?”戰瀝勳當然知道顧蘇蘇這是想要借刀殺人,看在這個女人今天表現的不錯的份上,就讓她如願一次。
“是啊,她畢竟是我的妹妹嘛。”
“隨你心意。”顯然是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不過想想那次去顧家,顧婉兒的目光,心中倒是起了不忿。
這個女人難道看不出那個顧婉兒對自己的覬覦之心嗎?
顧蘇蘇得了戰瀝勳的令,開心的很,將還在說胡話的夏秋秋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將她架了出去。
那個顧寒謙見肖寒關上門,挑眉好奇地問顧寒謙,“你真打算招個麻煩進你的家?你就不怕你的腿……”
作為戰瀝勳的兄弟他當然知道這一個月戰瀝勳去幹什麽了?
隻見戰瀝勳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扶著桌子走了兩步道:“她還輪不到我教訓。”
這個她,自然都知道是誰了。
那邊顧蘇蘇將夏秋秋扶下樓,就看到那個妖媚的女人被打折了腿扔在沙發上,沒人去搭理她,也沒有一個人把她送到醫院。
女人疼的全身顫抖,癱在沙發上全身冒冷汗。
顧蘇蘇有些不忍的看了前台,“怎麽沒人將她送去醫院啊?”
“顧少的命令,誰敢不遵守啊。哪有人敢送。”前台認出來顧蘇蘇就是戰瀝勳帶來的人,殷勤的說。
“送去醫院吧,顧寒謙要是問就說是我。”顧蘇蘇又看了一個那個一直疼的都在發抖的女人有些不忍道。
她到底不是什麽大奸大惡的人,而且這個女人也沒幹什麽,實在沒必要。
前台忙點了點頭,找了些保鏢將女人送到了醫院。
而後續,顧蘇蘇自然就管不著了,她就是害怕在她沒來之前,夏秋秋會不會也對顧寒謙說了那麽多胡話。
讓門外等著的司機,送自己回家,然後再讓他回來接戰瀝勳,想來時間應該是差不多的。
一路飛馳,夏秋秋折騰的也已經睡過去了。
隻是沒想到當顧蘇蘇打開別墅大門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女人。
那女人纖腰細腿看起來好看極了,就算是與她比也不遑多讓。
讓顧蘇蘇心裏不由得有些不舒服,至於哪種不舒服,她並沒有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