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大佬心間寵

第三百三十章 別的心思

楊小君視線也順帶著望過去,往自己嘴裏扒了兩口飯,皺了皺眉。怎麽自己感覺楊小黎態度這麽奇怪呢?客氣歸客氣,但總好像有點別的心思在裏麵。

不管了,自己還是先管好自己要緊吧,出了這檔子事兒,嫂子不在的情況下,表哥還不知道該怎麽整自己呢,要是真要把自己送回到爺爺那去,那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收拾好了東西,楊小君也被安排進了一個房間,顧蘇蘇伸了個懶腰,舒展筋骨,感慨了一句:“這樣的日子可真好啊。”

戰瀝勳從後麵將她摟住,臉頰不停的蹭著她的側臉,聲音有些委屈的說:“我覺得不太好。”

“為什麽?”顧蘇蘇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戰瀝勳又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親密的咬了咬她的耳垂,吹在她耳邊的呼吸變得有些滾燙:“你說呢?有外人在,你和我該怎麽過二人世界啊?”

顧蘇蘇臉上一下子變得通紅,就知道他不正經,沒想到還說的這麽明顯,真是羞死人了。她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想讓他把自己放開,但是他不為所動,反而把她越抱越緊。

“你說說,我現在在他們麵前都不能和你親近了,你該怎麽賠償我?”戰瀝勳耍無賴的在她耳邊慢慢蠱惑著。

“不許說這些,羞死人了。”顧蘇蘇嬌嗔了一句,然後白了他一眼。

戰瀝勳又和她膩歪了好一會,最後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她。

“我得去工作了,還有件事情沒處理呢。”

看著戰瀝勳在外麵忙來忙去的,顧蘇蘇也是一陣心疼,摸了摸他的側臉,問:“怎麽了?是公司出什麽事情了嗎?”

“不是。”戰瀝勳一邊扣好自己襯衫的袖口,一邊說:“是想撞小君的那個人,那人現在在肇事逃逸,我不能就讓他這麽跑了。”

“警察不會去抓嗎?怎麽你也要去?”顧蘇蘇有些不太明白。

戰瀝勳冷哼了一下,不屑的說:“警察要是那麽容易就能找到他,他恐怕當時也不會逃跑了。我查了一下那個路段,發現那個時間段那條路的電力正在檢修,所以幾乎除了一些目擊證人之外,沒有其他可以作為證據的東西。我想讓人當時想離開現場,並不是因為匆忙或者害怕,而是打算在警察抓不到人的這段期間先跑出國內,等事情冷靜下來再回來。”

“這人還真是夠壞的,雖然小君沒什麽事情,但是他也撞傷了一個無辜的路人啊,要是真讓他逃走了,那真是讓人氣得牙癢癢。”顧蘇蘇憤憤不平的說著。

“放心吧,我有辦法能找到他。”戰瀝勳揉了揉她的頭,然後伸手拿過了衣帽架上的西裝,一個利落的動作,西裝熨貼在身上。

顧蘇蘇從來沒有懷疑過他說的話,如果他說能夠做到的事,他就一定能夠做到。

顧婉兒已經不知道是自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的第幾天了,她此時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窗戶四處開著,冷風從外麵灌進來,她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看著窗外。

“婉兒,出來吃點東西吧,媽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菜。”白慧幾乎是在門外哀求著說。

最後一個話音剛落,顧婉兒就唰的一下回過頭去,此時的她,麵容看起來異常的嚇人。

整個人瘦削了不知道多少斤,發青的眼圈和沒有血色的嘴唇,再加上臉頰突出的顴骨,乍一看讓人有些驚心。

“你們才不是我的父母!閉嘴,滾,不要來打擾我!”她聲嘶力竭的喊著,充血的雙眼讓她看起來更加麵目可憎。

白慧倚靠在門口,將裏麵的回音聽到個真真切切,她熱淚撲簌簌地從眼眶中落下來,捂著嘴跌坐在地上,不敢讓自己發出聲音,手裏的托盤也碎了一地。

她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親生女兒,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她可是婉兒的親生母親啊,婉兒是她一點一點從小拉扯到大的,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

錐心刺骨的撕裂感從內心深處傳來,她從來沒想到,如今她連見自己女兒一麵都成了奢望。

顧海似乎是被外麵的聲音吵到了,直接從書房裏摔門走了出來。

“哭哭哭,又在這裏鬼哭狼嚎幹什麽?她不願吃,就讓她在裏麵餓死,你管他那麽多幹什麽?”顧海眉心黑氣鬱結,整張臉也是陰沉的可怕,對著白慧就是一直破口大罵。

白慧嗚咽的聲音更加止不住了。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幾乎每天都會如同情景重現一樣,在家裏表演這出鬧劇,顧海的耐心已經被悉數磨滅沒了。

自從顧婉兒從國外回來,前幾日還很好,畢竟雖然他們的計劃已經失敗了,但是目的並沒有敗露,所以沒有受到什麽牽連,頂多隻能算是他們顧家認錯的人而已。

可是在隨後的幾天,顧婉兒卻讓他們兩個逐漸崩潰。

“這是人吃的東西嗎?人家的狗吃的都比這個好!”顧婉兒直接在飯桌上摔了筷子,打翻了好幾盤菜。

白慧有些不明所以,緊張的搓了搓手,把盤子又整理了回來。

“婉兒,這不就是在家裏你以前一直吃的飯菜嗎?怎麽現在不合胃口了?”

顧婉兒連個眼神都沒給她,高高揚起頭說:“這破東西你們也能咽得下去?我要吃法式鵝肝配牛排紅酒,誰要吃這些垃圾。”

白慧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還是顧海陰沉了臉一會兒,然後才轉過頭去對著白慧說:“家裏不是還有點嗎?你給婉兒做了吃吧,她可能剛從國外回來,飲食方麵還沒習慣,過兩天就好了。”

白慧點點頭,從冰箱裏拿出了之前的剩餘,又到廚房裏去忙活去了。

等到終於弄好了一頓看起來像樣的西餐端到顧婉兒麵前,顧婉兒臉色才好了一點,她優雅的攏了幾縷碎發在耳後,刀叉握在手裏,優雅的切割著,然後喂進嘴裏。

顧婉兒下一秒就直接吐了出來,她有些不理解,難道這種垃圾東西也配叫鵝肝和牛排?簡直就像是在嚼木屑一樣,又幹又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