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吃瓜群眾
“對了,你們真的不知道這裏麵寫的人是誰嗎?”顧蘇蘇又重新提了剛才那件事。
三個人湊在一起又研究了一下,確實對裏麵這個人的描述一點印象都沒有,而且在娛樂圈中好像也沒有聽過有這麽一號人物。
“又是青梅竹馬,又是商業龍頭,這一個個元素還真是夠湊巧的了,說不定戰瀝勳和顧寒謙能知道是誰,沒準還會有接觸呢。”夏秋秋隨意分析了一下。
青梅竹馬嗎?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顧蘇蘇心裏忽然多了一種異樣感,不知道是從何而來的,旁邊兩個人都沒有察覺到她情緒中這樣細微的變化,依然笑嘻嘻的當著吃瓜群眾。
另一邊的酒宴上,顧婉兒終於得到了自己曾經的生活,隻不過旁邊挽著的男人換了另一個更老更醜的。
“李哥,您很有福氣啊,連旁邊的女人都這麽漂亮。”
說是酒宴,其實就是一幫烏合之眾聚在一起的酒會,各自都是五六十歲膘肥體壯的樣子,旁邊帶著的無一不是年輕漂亮的女玩伴。
說話的正是其中一個戴著某某酒店總經理頭銜的男人,和李老板碰著杯。
“你旁邊那位不也不錯嗎?聽說還是個嫩模,沒想到這麽快你就搞到手了。”他會意的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笑容中滿是意味深長,表情也多了點內容。
“李哥,您要是喜歡,就讓她到您那住幾天,反正也不耽誤事。”那人和他碰了一下杯,言語間也都是下流話。
顧婉兒隻能在旁邊陪笑,她知道麵前這群男人是如此不堪,隻是沒想到這皮囊下包含的竟如此惡心醜陋,隻是把女人當做一種工具或者是玩物,沒有任何的同理心。
她一杯一杯的喝著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敬過來的酒,李先生也並沒有阻止,反而還頗有興味地看著她,想知道她能喝多少。
“哥,咱們到那邊談談商業上的事。”有人把李先生拉走了,顧婉兒本來想跟過去,誰知道忽然被一個人擋住了腳步。
“美女,你跟過去幹什麽?他們談的都是商業話題,你聽著多悶啊,留下來陪我們幾個喝喝酒嘮嘮嗑不是挺好的嗎?”一個擠眉弄眼的男子衝出來率先說,身上還帶著一股酒氣。
顧婉兒不知道眼前人是什麽身份,隻能盡量舉著酒杯應和:“好,那婉兒就先陪各位喝一杯了。”
胃裏酒精的含量已經超過了她承受的能力,顧婉兒壓抑出喉嚨裏的翻江倒海,閉上眼睛又把手裏的這杯灌了下去。
不知道是誰,在她閉眼喝酒的時候在她腰上摸了一下,顧婉兒回身想躲,誰知道一個踉蹌,又被另一個人抱在了懷裏。
“顧小姐,您喝醉了,也不用這樣吧?李先生說不定還在旁邊看著呢?”說話的人言語上是這麽說,但是手已經悄然的摸上了她的肩膀,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目光朝她胸前瞟過去。
“謝謝,我自己能站著。”壓製住身體上起的一層雞皮疙瘩,顧婉兒推開了麵前的人,然後跌跌撞撞的朝洗手間跑過去,她想吐,整個人都在頭暈目眩。
趴到了冰冷的洗手池上,顧婉兒抑製不住胃中的反應,直接吐了出來,眼睛也被眼淚弄得模糊不清,勉強站起身來漱了漱嘴,顧婉兒身體無力的貼在冰涼的洗手池邊。
貼了一下有些發燙的臉頰,還不知道這個酒會什麽時候是個頭,裏麵都是一些不懷好意的男人,還有很多如她這樣身份的女人。
看著光鮮亮麗,可實際上呢?可笑。
顧婉兒心裏覺得悲哀,但是她抬頭又看了看鏡子裏自己精致的麵容和裝扮,她如果不這樣做,這一切都會離自己而去。
又回到了酒會上,那些男人看見她之後相互遞了個眼神,又再一次不懷好意的纏了上來。
“顧小姐,李先生正在找您呢,我帶著您過去吧。”
說話的功夫不忘占一下便宜,他的手蹭過了她的手背,顧婉兒不動聲色地笑了笑,說:“不用了,我已經看見李石先生了,自己過去就行了。”
等顧婉兒走後,那些人的視線仍然在盯著她的背影,有人下流的吹了一聲口哨。
“沒想到李總這次搞到手的還不錯,這身材一定很帶感。”有人竊竊私語的說。
盡量忽略背後的那些聲音,顧婉兒走到了李先生旁邊,挽著他的手臂,還是那副乖巧的樣子。
李先生也沒有問她剛才怎麽樣,和誰在一起,發生了什麽,對他來說顧婉兒就像是個美麗的掛件一樣,能夠幫他爭得幾個目光就是她的作用。
“李總,您覺得這個想法怎麽樣?”對麵是個陌生的男人,說話的時候眼神隱晦的看了一眼顧婉兒。
李總稍顯猶豫,但是很快也做出了決定,伸出手來和麵前的這個男人交握:“合作愉快,等我的好消息。”
顧婉兒沒仔細聽他們在說什麽,反正應該是生意合同上的事,要麽就是女人和金錢,男人嘴邊掛著的不都是這些事兒嗎?
等一陣忙完,李先生終於理會到了顧婉兒,他先是溫柔的問了一句:“陪我走了這麽久,累不累啊?要不我先送你回酒店休息吧。”
顧婉兒乖巧的搖搖頭:“不累,我想陪著你。”
李先生仰頭哈哈笑了幾聲,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說了一句“真乖”。隨後就讓門口的侍應生去叫車,酒宴要慢慢散場了。
坐在車上,顧婉兒感受著難得的清靜,嘈雜的人聲讓她疲憊不堪,回到酒店,男人溫柔的讓她先去洗澡休息。
顧婉兒也想不了那麽多,舒服的泡在浴缸裏,隻覺得渾身都暢快,出了浴室,男人已經在**等她了。乖乖的從床腳爬上去,顧婉兒甜甜的依偎在他的身邊,乖巧的就像隻貓咪一樣。
“要不要喝點酒?”
以為像平常一樣增加樂趣,顧婉兒沒有多想就點頭,順著就喝了男人遞過來的那杯酒,也許是酒精上頭,也或者是剛才洗澡太過於舒服,顧婉兒隻覺得困倦感一下子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