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大佬心間寵

第四百零七章

“是嗎?是不是你在外麵又勾搭了什麽野男人?”男人對她的眼光也是非常的放肆,毫不禮貌地打量著。

顧婉兒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說:“瞎說什麽呢?我現在隻專心對付你一個人。”

男人嗤笑了一聲,顯然是不信她嘴中說的話,畢竟這女人是什麽德行他心裏再清楚不過了,不過不得不說,這女人的外貌和身材都是一頂一的,他們也願意陪她玩玩。

攬著她的腰摟在懷裏,手開始不安分的摸了上去,昏暗的燈光,曖昧的氛圍拉滿。

“顧小姐,原來你在這裏啊。”

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一個男人,背著光,手裏端著一杯酒慢慢的晃著,人也是慢悠悠的走過來,絲毫沒有被對麵那兩個曖昧擁抱的人幹擾,自顧自的坐在了兩人對麵。

被打擾了好事兒的男人感覺到另外一個男人坐在了對麵,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推開顧婉兒,他言語中摻雜了一點火氣。

“你是誰啊?走錯地方了吧,這是我的位置。”男人的語氣中已經帶著不加掩飾的憤怒,還有被打擾的羞惱。

對麵那個神秘的男人仿佛像是沒聽到他怒氣衝衝的話一樣,手裏不停的晃著酒杯,反而還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

“我是來找這位顧小姐的,不知道您是否能割愛一下?讓我和她說幾句話呢?”說話的人正是蔣凡,他從明成那知道顧婉兒不配合的消息,於是便自己親自出馬。

聽到這人指名道姓是來找顧婉兒的,那個男人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尊嚴遭受到了踐踏,另一個男人在自己麵前公然的要搶奪自己懷裏的女人,這不是挑釁是什麽?

那個男人一下子站起來,直接拿手指著蔣凡,說:“你他媽是什麽人?也敢在我這裏吆五喝六的?她現在是我的女人,你竟然也敢惦記?”

“嗯哼?是嗎?我還以為您和顧小姐是各取所需的關係呢,看來還真有可能是我冒昧了。”蔣凡站起身,燈光掃過來,兩人都看清了眼前人的麵容。

顧婉兒看了看那個神秘的男人,確定自己的確不認識他,但是潛意識裏第六感告訴她,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主,盡量還是避免發生衝突比較好。

她伸手扯了扯旁邊男人的衣服,小聲的示意他說:“有話好好說。”

男人掃了一眼顧婉兒,反而把矛頭直接對準了她,他也潛意識裏感覺到自己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討不了什麽好處,但是他心裏現在憋著怒火又沒處發泄,顧婉兒一插話,正好掐住了他要爆發的源頭。

他直接伸手狠狠捏著顧婉兒的臉頰,凶狠的問:“這人不是專門來找你的嗎?看來你們兩個是認識,背著我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的,你倒是挺有本事啊。”

顧婉兒被他的手鉗製住,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還要費心的解釋:“不……我根本不認識這個男人。”

“現在你還想騙我?”男人還想再彰顯一下自己的氣勢,誰知道旁邊忽然伸出了一隻手臂,直接把手放在自己的手腕上,緊接著就是自己的手狠狠的被拽開,力氣大的連他想抵抗都抵抗不了。

“對女人動手,未免也太沒有禮貌了一些。”蔣凡笑了笑,非常看不起這個男人,甚至覺得他的動作實在是太過於粗俗。

男人直接踉蹌了一下被推到一邊,在抬頭看眼前這個人的時候,滿心的憤怒都成了被輕蔑的憤恨,他用像刀子一樣的眼睛剜了一眼顧婉兒,不過她現在有這個男人擋在前麵,自己根本沒辦法過去教訓他。

“你一個生麵孔也敢在這撒野?你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這裏每個卡座的人我都熟悉的很,想搞英雄救美這出,我勸你還是謹慎點好。”他試圖用威脅和恐嚇增強自己的威壓。

蔣凡聽到這種幾乎是幼稚程度的威脅,那必然是沒有放在眼裏,反而還覺得可笑的彎了彎嘴角。

“是嗎?這是誰的地盤我一直都知道,因為這裏就是我的地盤啊,難道你見過主人還需要讓著客人的嗎?”

“你的地盤?”男人念叨了兩句,然後想了想,忽然麵容一肅,幹澀的啞著聲音問:“你是蔣少爺?”

“唔……看來你知道的還不少呢。”蔣凡笑嘻嘻的說著,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果然看到了那人驚變的表情。

這些酒吧確實是他們蔣家的,隻不過是他大哥蔣勁的產業,不過看起來,大哥平時的行事作風,在這裏有不少的威脅力,光是拿出一個名頭來,就讓這些人怕的不行。

“原來是蔣少爺,剛才真是唐突了,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您說說,我之前不是沒見過您嗎?您早點說您的身份,什麽事情不都好說好商量嗎?”男人態度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畢竟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分不清去爭奪一個女人還巴結麵前的男人那他簡直就白活了。

看著眼前人也挺識時務,蔣凡本來也沒想做什麽,擺擺手就說:“既然這樣,那現在我能坐下來好好和您的女人說兩句話了吧?”

男人連忙擺手,把顧婉兒和自己撇清關係:“蔣少爺,我倆就是各取所需而已,這女人也不是我的女人,您隨便問一下就知道,其實是個三流貨色,隻是長得好看而已,您要是喜歡,我出錢,您怎麽玩都行。”

蔣凡看了看顧婉兒,看她對這些話絲毫沒有反應的樣子,顯然是早就熟悉了這種對話,甚至說這種對話在其他人之間不止一次的這樣發生過,顧婉兒現在就像是一個物品一樣,被來回的交易,而顧婉兒,也心甘情願的去用自己的身體或者時間去得到一些東西。

“那你先走吧,我有點話想和顧小姐說。”

那人看蔣凡並沒有找自己麻煩,急忙客套了幾句離開了,留下顧婉兒一個人麵對著這個陌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