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過敏體質
夏秋秋怎麽會忍受這種羞辱?她哆嗦的轉過身,說:“你少在這裏瞎說,我可沒做這種惡心的事情。”
男人顯然被他的話所激怒,伸手過來就想抓著她的胳膊,反正是在這偏僻的地方,又慌又沒什麽人,就算把這個女人怎麽樣了,也不會有人發現。
夏秋秋連忙用包打了他兩下,急忙朝門口跑去,卻發現咖啡店的門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反鎖住了,除了二人空無一人。
“嗬嗬,你怎麽不跑了?這裏的人早就讓我買通了,今天你不幹也得幹。”張導演腆著肚子走過來,油膩的樣子讓人惡心欲嘔。
夏秋秋眼淚一下子被逼到了眼眶,她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屈辱?她打開手機就想報警,發現這個地方的信號都沒有,她摁了兩下手機,發現還是沒有信號。
“這裏我放了屏蔽器,早就做了萬全的準備。”男人欺身過來,夏秋秋和他的體型相比完全拗不過他,正當已經絕望之時,咖啡門的玻璃忽然被人砸碎,一道身影闖了進來。
還沒看清楚人影是誰,張導演就被一股大力掀翻了出去,然後就是滿嘴的血腥味。
他摸了摸疼的有些麻木的嘴,發現牙都被打掉了好幾顆。
夏秋秋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身前,正是肖寒。他此時神情很是憤怒,看了那個狼狽的老男人兩眼,拉著夏秋秋的手就跨出了咖啡廳。
夏秋秋剛才怕的渾身發軟,直到被塞到車裏,聽到引擎發動的聲音才緩過神來。
“你怎麽在這裏?”她哆嗦著聲音問。
“路過。”肖寒現在顯然在氣頭上。
她不再說話,隻是蜷縮在角落裏。
等到快到了別墅,夏秋秋在後座忽然開口說了一句:“今天發生的事情不要告訴蘇蘇,我怕她擔心。”
肖寒一聽這話額頭青筋直跳,口不擇言的說:“你這個蠢女人,遇到這麽危險的事情難道也不告訴他們嗎?要不是我在窗外一直看著,那個男人現在把你怎樣了你都不知道嗎?”
他說完話之後才發覺自己說漏了嘴,於是又坐回了位置上,最後聲音才沉悶的說:“我知道了,我不告訴顧小姐。”
夏秋秋拖著疲憊的身體下車,等真正躺在了**,眼角才溢出了一滴淚。
顧蘇蘇也回來了,也是一臉的驚魂未定,她一下子就撲進了夏秋秋的房間,撒嬌的說:“秋秋,今天可嚇死我了,要不是因為有千希保護我,我現在就被別人抓走了。”
聽著好友的聲音,夏秋秋想要微笑著回應,但是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有些力不從心,隻能微微點了點頭。
顧蘇蘇隻當是好友又是編寫了一夜的劇本有些累了,自顧自的躺在了夏秋秋的**,嘴裏嘟囔著:“秋秋,我到現在才知道,戰瀝勳這人好像還挺細心的,之前幫我平定輿論,現在還派人在身邊保護我,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他?”
夏秋秋沒出聲,顧蘇蘇就當她同意了自己的話,又開始在**左思右想,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方式感謝他。要說錢,他最不缺的就是錢,要是東西,也不見他缺什麽東西。
她靈機一動,不如自己親手下廚吧,既能表示自己的心意又有意義。
說幹就幹,和好朋友打聲招呼之後,她就直直奔廚房,說起來她多少也是有些手藝的,還是因為上一世在顧家練出來的,隻是許久沒做有些生疏了。
她做了一道烏雞海帶湯,又滋補又美味,是她的拿手菜,她聞了聞湯汁馥鬱的香氣,成了滿滿一碗,然後朝他的書房走去。
“戰瀝勳,開門。”
過了一會,肖寒到是為她開了門,而肖寒好像是剛要走。
“人我借給你,不過你應該知道分寸。”戰瀝勳在裏麵說了一句話,顯然是告訴肖寒的。
肖寒點頭,然後離開,顧蘇蘇端著湯闖了進去。
“戰瀝勳,我覺得我在你這白吃白喝了這麽長時間也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我就親手做道菜來報答你,你可一定要嚐嚐我的手藝。”顧蘇蘇顯然忘記了白天那樣的驚險一幕,現在正眉飛色舞的高興著。
戰瀝勳看了一眼,然後示意她放在桌子上,顧蘇蘇滿懷期待的等著他喝,但是卻發現他沒有動作。
“怎麽不喝?你不會是不相信我的手藝吧?”顧蘇蘇現在是一臉黑線。
戰瀝勳搖了搖頭,推著輪椅到了桌旁,仰頭喝光了湯,喝完不忘評價了一句:“很不錯。”
顧蘇蘇扁了扁嘴,忽然又聽到他接著說:“不過按你這麽說,你在我戰家白吃白喝這麽長時間,一碗湯哪夠?”
“嘶……”顧蘇蘇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些得寸進尺。
兩人又相互強了幾句嘴,最終已顧蘇蘇摔門而出結尾。
剩下的一大鍋湯被端上了飯桌,楊小君連誇她的手藝不錯,但是楊小黎卻顯然沒有動筷的極限。
“小黎,你不喜歡吃這個嗎?”顧蘇蘇問了一句。
楊小黎搖了搖頭,說:“不是,是因為我對海帶過敏。”
顧蘇蘇正點頭表示理解,就聽見楊小君在一旁說:“是啊,你都不知道,這種體質簡直太難了,喪失了多少美味啊?對了,好像庭勳表哥也是這個體質,一吃海帶就過敏。”
楊小黎聽到自己和表哥的共同點,嘴角帶著一點淺笑。
對海帶過敏?顧蘇蘇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麽,自己剛才給他端過去的湯裏麵好像就有海帶,而且他還是都喝進去了。
她一下子放下了碗筷,急忙跑到戰瀝勳書房門口狂敲門,說:“戰瀝勳,你可千萬不要有事,你快開門!快開門!”
一瞬之間的變化,驚的桌旁吃飯的兩人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隻有顧蘇蘇現在整個人是膽戰心驚的狀態。
還不由得懊惱著,自己怎麽之前不知道他海帶過敏的這件事?而且他明明看見湯裏有海帶怎麽不告訴自己?可千萬別出了什麽事啊。
她不停的敲著房門,直到房門從裏麵被打開。
“你好吵。”戰瀝勳按壓著太陽穴,表情很是煩躁。
顧蘇蘇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但還是打量了一下麵前這人,直到確保這人真的什麽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