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墳那些事

第55章 鑲金玉鐲

“孟叔,你可真是鑽錢眼兒裏了,連連命都不要了。”

我不滿的嘟囔,對於孟非真冒險也要賺錢的行為有些不齒。

孟非真卻滿不在乎的嘿嘿一笑,臉上的疤痕扭曲成了S形,叼著煙說:

“楊啟,你懂個屁,胡六天給的那三千五算什麽,跟那具銅屍的價格比,就是九牛一毛。而且你還身中了銅屍的屍毒,必須要用它的一顆毒牙才能解毒,不然你小子可就命不久矣哦。”

銅屍還能賣錢?

我頓了頓,有些不解。

“孟叔,僵屍還能賣錢?誰會腦子犯抽買一具僵屍,有錢沒處花啊。”

“嗬嗬……”

孟非真:“幾年前,有個外國人來到中國收古董,最後在地下交易黑市收了一具清朝僵屍,你知道成交金額是多少嗎?”

我搖搖頭:“多少?”

孟非真訕笑的伸出五根手指:“五億…美金!”

臥槽!

我瞪大眼珠子,心裏震撼無比。

五億美金,換算成人民幣起碼三十多億啊。

我立刻把門關上反鎖,壓低聲音緊張的問:“那孟叔,這個銅屍能賣多少?”

在這筆天額財富麵前,我心動了。

孟非真扶了扶下巴:“應該能賣個幾億吧,畢竟現在查的嚴,也沒多少人敢買倒鬥貨。”

第二天一早,我就開車回了趟家,把二叔楊誌偉買的那把開光的桃木劍拿上,買了一百斤的糯米。

孟非真則用黑狗血摻朱砂製作了幾百根墨鬥繩,用以製作陷阱。

但我隱約感覺有些不對勁,按理說,那銅屍嗜血成性,一定會想辦法襲擊人 可過去幾天,一直卻沒有人被僵屍襲擊的傳聞。

“孟叔,那頭銅屍也太安靜了吧,這都好幾天了,也不出來害人。”

孟非真也凝神。

“看來有人在封鎖消息。”

到了晚上,他再次施展追蹤之術,發現那銅屍居然又回到了胡家老宅的地下。

原來,這下麵有一副棺材,它就是躲在這裏麵來度過白天的。

孟非真噓了噓:“我們想辦法把它給捆住,用墨鬥繩綁起來,等白天太陽出來了把它曬成重傷,我們再將它封印。”

我躡手躡腳的來到棺材旁邊,利索的用墨鬥繩一圈一圈的牢牢綁緊,然後在棺材板上灑滿了糯米研磨的米漿,防止銅屍破棺而出。

一切完成,孟非真撥通了電話,讓胡六天想辦法弄一輛吊車來,不得不說,胡六天在這個城鎮還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不一會兒就來了一輛吊車,將棺材從地下吊了起來。

孟非真大喊:“放下來的時候輕一點,輕點放。”

吊車司機卻扯著嗓子罵罵咧咧:“一副破棺材,還輕拿輕放,毛病吧。”

說罷,棺材就被這貨用力的放下,砸出一聲沉悶的聲音。

我嚇了一跳,幸好棺材沒壞。當即憤怒的衝上吊車,揪住司機的衣襟:“你TM是不是聽不見話,我們要你輕點輕點,你還故意砸下去是吧。”

我的力氣非常大,把司機壓在駕駛座上動彈不多,對方也是個火爆脾氣,見推不開我嘴硬到:“就一副破棺材,你居然還想打我?打人可是犯法的,你敢動我,我就訛你!”

孟非真大喊:“行了行了,楊啟。”

我剛跳下吊車,地上的棺材突然發出哢哢哢的聲音,意識到不妙,孟非真立刻後退。

“嘭嘭嘭!”

幾聲沉悶的破壞聲,楠木棺材由內而外的破碎,墨鬥繩也被棺材給震斷隔開。

“啊啊啊啊啊!僵屍啊!”

司機嚇得魂飛魄散,一身肥肉不斷顫抖,眼睛瞪得跟葡萄一樣大。

銅屍一把跳過去,指甲深**進司機肥胖的腹部中,張開獠牙一口咬在白嫩的脖子上,鮮血直噴。

“救命啊,救命啊……”

呼救聲漸漸沉寂,司機肥碩的身體瞬間就被吸成了人幹。

“這畜生直接用棺材震碎了墨鬥繩,靈智不低啊!”

孟非真握著一根墨鬥繩,想要將銅屍給捆住,誰料銅屍早就察覺到了,一躍而起幾十米。

“這東西想跑!”

孟非真咬牙切齒:“它居然懂得趨吉避害。”

我們立刻上車,利用羅盤的指引跟在後麵。

銅屍的速度越來越快,汽車的速度居然有些漸漸的跟不上了。

“孟叔,不對勁,僵屍再快也不可能跑的這麽快的,一定有蹊蹺。”

孟非真頓了頓:“不管怎樣,這隻僵屍一定要抓到,你身上的屍毒沒有它的牙齒解不了。”

車子在山路上不斷疾馳,終於,羅盤顯示銅屍已經不在移動。

“它停下來了!”

我們大喜過望,急匆匆的追過去,卻發現目的地是一片孤寂漆黑的墳場,無數連墓碑都沒有的孤墳立在山崗上,被遺忘的雜草叢生。

我不由得握緊了桃木劍,知覺告訴我,此處的陰氣濃鬱的太不正常。

“孟叔,這裏陰氣太濃鬱了,估計有不少鬼魂吧。”

孟非真用電筒在這些孤墳上照了照,嚴肅的說:“不好,這裏的陰氣太重了,羅盤的追蹤受到了幹擾和影響。”

“茅山追蹤術呢?”

“術法三天才能施展一次。”

走著走著,突然發現一座墳居然被挖開了!

挖墳掘墓,難道有人盜墓。

我飛速趕過去,用電筒在墳坑裏照了照,發現棺材蓋板已經被掀開了一半,露出了裏麵沉睡的一張臉。

那是一張已經腐爛的臉,身體也腐朽的差不多了,但她的雙手交叉在胸前,手腕上綁著一隻鑲金玉鐲。

“好漂亮的玉鐲啊。”孟非真看到也不禁感歎,我知道他肯定起了賊心,立刻把他推開。

“這姑娘太慘了,死了還被人挖墳掘墓,我們把棺材合上,幫她重新立座墳吧。”

孟非真撇撇嘴,老不正經的說:“嗬嗬,你就做好人吧,當心人家以為感激你,以身相許啊。”

我現在的力量非常大,輕鬆就將棺材給合好。

就在我跳出墳坑的瞬間,耳朵好像被什麽撓了一下,癢癢的,還聞到了一股月季花般芳香的清香味。

孟非真坐在一旁擺弄羅盤,突然,他輕輕的叫住我。

“楊啟,這裏的陰氣不是自然形成的,是風水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