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怎麽跟小狗一樣

第107章 “可以嗎?指揮官。”

林既白對此也沒有過多解釋。他先一步往前走去,沒走兩步便回眸好奇道:“你咋不直接用空間裂縫穿過去。”

“...我需要精確的坐標。”

如果不是怕迷路,她早這樣幹了。

樓藏月輕抿著唇瓣,沒再言語。倒是見林既白刷到的掏出一地圖,“那。”

“...有這玩意兒你咋不早點拿出來?”

“你不也沒問嗎?”

“.....”

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

她接過地圖,凝神看過後,便拉著人穿過空間隧道。

兩人直達議會廳。

長桌兩邊數十人見怪不怪的盯著他倆,像是在讚歎他們的勇氣。樓藏月,想也沒想。抬手就是一大把的信件拍主桌那人身遍,“您好,您點的外賣。”

“啊呸,信到了。你看看吧。”

那人吃遲遲未動,嘀咕道:“小丫頭,你腦子傻了吧。什麽饑荒,現在可沒有饑荒。”

“.....”

到底誰傻。

見她不信,那人隨意抽出一張信封打開,展開到樓藏月麵前,“好好看看吧。”

掃了眼後,樓藏月陷入沉默。

為什麽信件上的內容變成了‘我不是精神病,我要出院。’

誰能告訴她?

一旁的林既白跟個傻缺一樣蛄蛹上前,拿過其他信件,一封封的拆開,便觸電便哆嗦道:“不可能不可能...我們明明是從荒無人煙的地方來的。”

“你是說你們的病房嗎?”

男人長歎出一口濁氣,神色憐憫又無辜。無奈道:“這位樓小姐跟林先生。我都已經把你們調到一個病房了,你們還想怎麽樣。”

“有必要因為一束花枯萎就來鬧事嗎?”

不對,情況很不對。

她們不是送信的嗎?

怎麽會是病房,病人?

精神病?

樓藏月沒有回答他的話,轉而帶你開提交麵板,輸入精神病人。

不過一秒,她當著眾人的麵炸開。屍塊兒飛濺在各處。

副本自動回溯。

給人傳回了輸入答案的那一瞬。

她又默默摁下送信員。

答案也不對。

再次回溯,她麻木的拉著林既白就往外走。走到半路她又轉身問道:“那我是誰?”

可這一轉身,兩人驀然發現,這裏壓根就沒有人。空空****的。像是遇鬼了般。

兩人嚇了一瞬,還沒搞清楚狀況就拿過信封,抬腳就跑。

樓藏月拉著人穿梭在走廊,她們一路往下,等走到外頭,才發覺這是間廢棄的養老院。

養老院?

“你特麽拿的地圖準嗎?”

“包準的。”

林既白彎腰,兩手扶著膝蓋喘息,擺手道:“不可能錯,這是我偷來的設計圖。”

“....?你確定你偷的是這個副本的?”

“對啊。”

那到底哪裏出了差錯呢。

這裏的建築風格明顯跟之前第一個場景的不一樣。這兒更像那個時間線往後的五六十年。

這個副本到底什麽意思。

不會是亂碼了吧。

偶有喇叭叫賣聲傳來,樓藏月屏息凝神,拉著林既白繼續穿空間裂縫。

兩人從巷口出來,看著車水馬龍的集市,兩人對視一眼,各自選擇一頭去問路人信息。

不過半小時,兩人再次回聚到這裏。

樓藏月看著他,神色晦暗,“她們說四十八年前確實有饑荒。死了幾百萬人。”

“好巧,我問的我今年幾歲。無一人搭理我。倒是有個小孩牽的狗朝我亂吠。”

“...會不會你現在是因為你現在是鬼。”

一聽這話,林既白當場反駁,“怎麽可能。”

可兩人身後默然傳來孩童稚嫩的聲音,“媽媽,這個老太婆在跟誰說話啊。”

“閉嘴。我怎麽教你的,要禮貌。”

婦人著急忙慌的拉著小孩離開,尷尬的神色浮現於顏表。她甚至不敢直視樓藏月的眸子。

老太婆....說的她?

樓藏月麻木的跑去找人指著自己問別人自己今年看著多大。

沒多久,她頹然的滾回來,嘀咕道:“真是奇了怪了。你說我是不是還困在修仙界那秘境裏頭呢?”

林既白沒有言語,隻默默的盯著樓藏月。

啪。

挨完巴掌的人兒一下子回過神,詢問道:“怎麽了?”

“...沒事。她們說我六七十。”

“嗯....你背後多了一個牌子。”

“什麽?”

林既白拉著人給帶到一家商店,就這透明窗,樓藏月才看清自己身後多了串手機號跟地址。

這一瞬間,她腦子靈光一閃,對著虛擬麵板寫下。

‘饑荒幸存者。’

【十萬積分已到賬,請考生再接再厲。】

不對啊,那信呢?

樓藏月把空間的兩人給傳出來。

把情況給這兩講述了一遍。

兩人跟著樓藏月默默提交這個‘饑荒幸存者’答案。

各五萬積分到賬。

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麽答案。

符玄一抽風,抬手輸進去‘人類’這兩字。答案正確。他睜大眸子,原來該這麽玩嗎?

“欸,你們試試人類。這個也OK啊。”

“行。”

樓藏月默默點頭,跟著輸入。發現正確後,幹脆更細節些。

‘瘋婆子’

‘六七八十歲。’

‘女生’

‘老奶’

....

兜兜轉轉,她湊夠了三十來萬。

終於,她抬起眸子,眼神玩味,“那信....我們是不是該送這裏..”

樓藏月轉身,給她們看自己身後的手機號跟地址。

像是一個年邁的阿爾茲海默症的老人防走丟的標識。

那很好了。

幾人說幹就幹,直接借人手機打電話。

撥過去,是空號。

幾人陷入沉思,又默默問路人這個地址是在哪,這兒又是哪。

有好心人指路告訴她們。

等她們謝過後,幾人便匆匆上路趕去。

卻發現那裏一片荒涼,幾個衣冠塚小墳堆安安靜靜的埋在房子後頭。

樓藏月默默把信放下。

【恭喜考生樓藏月完成副本任務。評分A。】

【任務獎勵已發放,請考生注意查收。】

她扭頭看向林既白,卻見對方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果然死了,最左邊是我的衣冠塚。”

不過短短一分鍾,樓藏月被傳送回去。

回到家,小白便端來一桌子飯菜,笑道:“吃飯啦,吃飯啦。”

昭朝跟符玄跟著在樓藏月放下的那信邊上放下。

下一瞬,兩人腦子裏也傳來提示音。

幾人順利完成副本任務,跟著在餐桌邊坐下吃飯。

符玄很好意思的拿過碗筷,邊吃邊誇,嫣然一幅自家的派頭。

“(嚼嚼嚼)....你們說...(嚼嚼嚼)....這飯菜(嚼嚼嚼)...咋這麽香呢。”

“沒事兒,愛吃多吃點。”

樓藏月跟昭朝對視一眼,很快,等人吃完,符玄看著這兩的手勢,一下子明了這兩想幹啥了。

要積分。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沒辦法。符玄也自認為自己是個大度的人兒。

他站起身,笑嘻嘻道:“你們管反派要什麽積分,我都是反派了,還能給你們不成。”

“.....三十萬積分,我們就能切磋一次。”

昭朝手裏喚出符文,挑眉看向符玄,“想來一場嗎?”

“....靠。”

天算不如人算。人算不如天算。他默默給人兒發去轉賬,悲憤道:“來。”

“來。”

樓昭朝把人拉進空間,拿起鞭子,對著符玄發動攻擊。

符玄拿著扇子,隻躲不攻。

幾十輪下來,兩人達成一致,先休息。

樓昭朝拉來搖椅,躺在上頭悠哉的晃著,詢問道:“你裝什麽?”

“你不也是。明明沒有任何感覺,卻裝的特別累。”

這丫頭好似有些懶蛋啊。

不過實力確實不錯。

他晃悠到樓昭朝旁邊,悄摸摸扔出去一個隔聲屏障。低垂下眼眸道:“你身上好像有很多秘密。甚至還有你本人也不知道的秘密。”

“想挑撥我跟誰的關係,你直說就是了。”

怎麽這樣想他。

他可沒這個意思。

可身前的人顯然不耐煩,抬手道:“你知道什麽直說就是。”

“你準備好了?”

“嗯。”

樓昭朝眼眸清澈,心底卻湧上一股強烈的好奇心。

她倒要看看這人能說出個什麽所以然來。

見她這幅模樣,符玄也就穩下心神,搖著扇子道:“你知道自己是木頭製作的嗎?”

“....嗯。”

“很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會很多你姐都會的技能。除了有關她章魚特性的方麵。”

“...繼續。”

這人到底什麽來路,樓昭朝不敢想。可卻也無從下手。或許這人能解開她多年的謎團。

她壓下心頭的激動,冷靜道:“那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可以陪你多切磋幾場。”

“你要這麽說,我還真想把所有的都想法告訴你。不知道的我也要去幫你搞到。”

“那很好了。”

“想必你是在困惑你自己為什麽會吧。”

符玄把扇子一和,彎腰湊到樓昭朝耳朵邊,“你的體內有你姐的一縷靈魂。她在滋養你。”

“...還有嗎?”

“嗯...你的靈魂很淡,像是受過什麽重創,你還記得那些事兒嗎?”

“...我們可以開始了。”

空間外頭的樓藏月正耐心的澆灌著陽台上的枯木。見上頭新出的綠芽,她不自覺的勾起唇角。

“指揮官好興致。”

教父穿著他的製服,手裏拿著十字架吊墜,悠然道:“來,戴給我看,可以嗎?指揮官。我洗過,而且,驅魔過。”

“...可以。”

她放下手裏的花灑,走過來接過教父手裏的十字架吊墜,帶到精致的脖頸上,“怎麽樣?”

“很好看。隻是...”

“隻是什麽?”

“沒有我的允許,這個吊墜沒辦法再摘下來了。”

教父漫不經心道往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兩手交握,麵上一片意料之內的鬆弛感。

見人抬腳踹向自己**,他麻木的挪了下位置,讓人踹自己腰窩上。

他一手捂著自己腰窩,一手抓樓藏月腳踝,麵上痛苦道:“指揮官你得賠我,我可是幫你救了二十來個隊員。”

“....行,救命恩人。對不起...你想要什麽?”

“嘻嘻,下次副本帶上我。”

就這?這麽簡單?不會有別的陰謀吧。

外頭的火燒雲悠然道飄過,一縷清風順著窗戶刮進來,掀起樓藏月額前碎發,幾縷青絲在她肩頭**漾。

一幅歲月靜好的模樣。

見人不說話,教父忙自證道:“我發誓我不會幹擾你的一切,否則我就自願把我名下所有積分無償贈送給你。”

這麽說還怪讓人心動。

樓藏月點點頭,笑道:“那教父有多少積分。”

“幾個小目標吧,十二億。夠誠意嗎?”

他揚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鬆開人的腳踝,身子往前傾道:“沒提前告知你這些是我不對,我願意拿出一部分積分作為賠償。”

“隻要指揮官戴一天,我就發五萬積分。”

行。起碼有用。

她聳了聳肩,邁步往房間裏頭走,“可以,你在救援的路上有碰到過奇怪的人嗎?”

“你是說符玄嗎?”

啥符玄不是一直跟著她們嗎?教父那也有?她腳步一頓,回頭道:“你怎麽知道?你那裏也有他的痕跡?”

“....嗯。”

算是吧。嘴太碎,跟人嘮嗑。

嘮指揮官。

接過她們竟然都碰見過這人問她們指揮官是誰。

符玄這人他後麵去查過,竟一無所獲。這人到底是誰。

他不得而知。

隻知道這個名字。

教父輕點了下頭,道:“她們說,符玄留下自己的名字,讓你找他報仇。”

“....”

原來是這樣。

哦對,說起符玄。他跟昭朝也打的挺久了,該休息了吧。

樓藏月抬手給昭朝發去消息,問結束了沒。

那頭很快回複,“馬上。”

打的還挺久。

看來兩人不分伯仲啊。

身後的人跟過來,問道:“不給我點茶水喝嗎?”

“喊小白去。”

小白?林既白?不能吧。

他恍惚一瞬,外頭正好走來一位帥哥,“你好,是你需要茶水嗎?”

“嗯...”

小白原來是機械人啊。

那就好。還以為林既白那人當牛做馬求複合呢。果然還得讓那人忙點好啊。

他忙點頭,接過小白遞來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