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怎麽跟小狗一樣

第109章 “你怎麽知道你離死期不遠了?”

“..那你待會兒要回去複命嗎?還是打算跟我一起找。”

“我當然跟你一起啊。”

林既白從口袋裏扔出一個替身,眨眼間,替身迅速變成跟他一般模樣大小。

替身歪著腦袋,無語道:“我也要跟老婆,我不去。”

“....你還挑上了。”

“也沒人說不能挑啊。”

他奪過林既白手中的木筷子,給人兒擠到一邊。憑什麽正主就要使喚替身幹這幹那啊。

他們不都是獨立的個體嗎?

他沒有造反就已經很好了。

樓藏月眸子微動,顯然,她聽到了這位替身的聲音。為了避免一些事端,她抬眸對上林既白憤憤不平的眼眸。

就這樣吧。

林既白看出她的意思,也隻能忍下氣來,輕歎道:“我回去冷宮看看他們的。你不用擔心。”

“好。”

等人兒走後,替身幹脆裝也不裝了。直接搬著椅子湊到樓藏月身邊,“老婆,你害怕嗎?”

“你可以叫我殿下,亦或者三公主。”

“好,三公主害怕嗎?奴才可以陪您,直到您不需要我。”

好深情的嘴。

可惜了,她現在並不信這人的話,哪怕是替身。

樓藏月眸子抬也沒抬,舉起手中的茶杯輕抿一口,“你說...今晚還會死人嗎?”

“不好說。是發現什麽了嗎?”

確實是。

可她沒說話。

腦海裏回想著翻到的字條。

〖當你看到這條信紙的時候,就說明遊戲已經開始。宮裏隻有兩頭狼,一個預言家,一位女巫,一位小女孩,還有一個丘比特跟獵人。〗

〖遊戲開始後,每晚淩晨十二點,狼人就會殺人。等到第二天中午會匿名投票。〗

〖票數最高者會死亡。〗

〖直至狼人死完,遊戲才會結束。請盡你們最大的努力找出那頭領路狼吧。〗

〖溫馨提示:您的身份為平民。〗

…樓藏月有時候也挺佩服自己的運氣的。

平民,這意味著什麽。隻有投票權跟發言權。無一點特異功能。

這要她怎麽玩。

樓藏月也沒心思吃飯了,她拿手帕擦過唇,起身在屋子裏頭繼續翻找起來。

聖旨上說要找一個紅木盒子。

裏邊或許有隱藏規則。

等等,紅木盒子....樓藏月站直身子,放下手裏的枕頭。

如果是她的話,她會藏到顏色相近的地方,亦或者最顯眼的地方。

最顯眼的....首飾盒吧。每天早起不都要洗漱打扮一翻嗎?

或許在妝鏡台那邊。

她抬眸瞥了眼頭上懸著的紅木梁,又低眸看向坐在那扒拉飯的林既白。

林既白躊躇一瞬,順著樓藏月的視線看去,便匆匆放下手裏的東西,飛身上去查看。

沒一會兒,林既白還真翻下來一個紅木盒子。他把盒子遞給樓藏月,麵上一副求誇的表情,

“是這個嗎?三公主。”

“應該是。”

是紅木盒子不錯,簡單的造型,鎖都沒上。還這麽輕。

感覺不太像裝著隱藏規則的東西。

樓藏月蹙眉打開,裏頭隻有一張字條。

〖恭喜你找到了我,荷花三。〗

“這都啥跟啥啊,還玩上解密了?”

樓藏月隨手給這些扔到空間堆著,扭頭道:“你在屋子裏繼續翻。我去院裏看看荷花池。”

“得嘞。小的聽令。”

還是透明色的隱蔽些。樓藏月輕“嗯”一聲,直接給自己轉換成透明章魚往外走。

院子裏一切安如常。並無特別之處。也無人看管。

她小心翼翼的挪到荷花池旁,也沒看出來個所以然來。

‘荷花三是什麽意思?’

這裏開放的荷花並不止三朵。是指三點鍾方向嗎?那好像也不太對。

荷花池底下會埋著另一個紅木盒子嗎?

或許不會。

有些泥濘了,她不想下去。這裏荒涼的已經好幾日無人掃。盡顯悲涼。

正在樓藏月猶豫要不要下去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咕咕的聲音。

是林既白。

她麻溜的回去,隻瞧見林既白手裏抱著三個紅木盒子饒有興致的盯著她。

還怪厲害。

如果不是這替身林既白剛被正主林既白掏出來,她是真的會懷疑,藏盒子的就是這位。

三個盒子打開後,空氣陷入死一片的寂靜。

兩人互相看了看。

又把目光放到三個盒子裏的紙條上。

〖我知道你在找什麽。不敢告訴你,魚2〗

〖想要答案?那你去死我就告訴你。〗

〖枕頭其實是一。〗

所以,最本質的紅木盒子還沒有找到。

樓藏月輕點了下紅木桌子,詢問道:“這三你從哪找的?”

“床底,房梁。”

行。那她去妝鏡台看看。

折騰一番後,卻發現無一點紅木盒子的蹤影。樓藏月轉過身,意猶未盡的瞅向那紅木桌子。

在林既白疑惑的目光下,她迅速上前幾步,手腕桌子底部一撈。

一個紅木盒子明晃晃的被貼那裏。

她把紅木盒子拿下來,放在桌上仔細端詳。

那上頭掛著一個小巧的鎖。鎖上有三個圖案。枕頭,荷花跟魚。還有一個倒吊的小人。

“原來是寫實風。”

林既白默默點評,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饒有興味道:“倒吊的小人,我們滑動到哪個數字?”

“零。”

“為什麽?”

“死了就在存活人口上清零了。”

“...純粹臆想啊。”

那不然呢,真去死嗎?

等等,會不會說的七公主?

答案是1327。

樓藏月很有信心的輸入進去,哢嚓一聲,鎖自動打開。樓藏月取下鎖,翻開紅木盒子查看裏頭的東西。

一張卡牌明晃晃的躺在其中。

卡牌下麵壓著一張紙條。是有關於隱形規則的。

〖恭喜您成功解鎖第二人格。〗

〖草人使用規則如下:〗

〖一,當您被狼人搞死後,您可以選擇假死成為隱匿在黑暗裏查明真相的臥底。〗

〖二,直接在午夜淩晨一點後使用草人卡牌,假裝自己死亡。混淆視聽。〗

〖三,在正午為票數最多獲得者後,可假死脫身。來證明自己確實是好人。〗

〖四,你可以利用草人殺死一位投你票的玩家。且金蟬脫殼功能仍保留。〗

...

看著看挺高級。

一守一攻。

“想好怎麽渡過今晚了嗎?”

林既白給自己又倒了杯茶,雖然他不會參加這什麽遊戲,但也並不怎麽擔心樓藏月的安危。

他相信,憑樓藏月的智慧,不論如何也會成為贏家的。

就是不知道這個遊戲範圍,玩家到底有多少人。

樓藏月搖了搖頭,輕歎道:“草人...這一身份卡牌,規則裏沒有寫。”

這也就意味著,不會隻有這一張卡牌被遺漏。

還會有別的她不知道的卡牌,甚至功能也不知道。

這就很難辦了。

難度未知,還得在死亡前找道關於七公主死亡的真相。

嗯,涉及的玩家她也不知道都有誰。也就是說,她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都可能有身份。

“我或許是最容易被下手的..”

“為什麽。”

“我身邊無人看護,死了也不會有人發現。更不會被人看見。是狼人的試探首選。你覺得呢?”

“可是....狼人要如何殺人呢?”

對哦,這好像也是個問題,狼人或許不會當麵過來刀人。

而且狼人又怎麽知道,所涉及的人員都有誰呢?

這一切的問題隻能等到晚上才能見分曉了。

眼下就是去找七公主有沒有留下什麽死亡訊息。

思路通透後,樓藏月偏眸看向林既白,“宮裏有沒有什麽關於七公主的傳言?”

“包我身上,我這就出去打聽打聽。”

出去幹啥,正主還在皇帝麵前晃悠呢,被發現了怎麽辦?

可顯然,不用擔心這個問題。林既白當著她的麵,嗖的變成一隻麻雀朝外頭飛去。

她在原地怔愣片刻,也跟著在房間繼續摸索起來。

根據副本的信息,七公主是突然暴斃死在冷宮附近的。說是什麽看見了髒東西。

可是荷花池,魚,枕頭,倒吊的小人....這到底是謀殺,還是自殺?

當然,這都是她的臆想。都沒有立足的點。

如果有屍體可以讓她瞅兩眼就好了。

對,草人可以直接幻化成七公主屍體的樣子供她查驗嗎?

她掏出那張卡牌,試著默念七公主的名字。

很快,卡牌從她手中飛出落到地上。

一張裹著白布的屍體就此到了樓藏月眼前。

為了以防萬一,她默默給屍體扔去一個屏障,省的詐屍傷害到她。

“安息吧,保佑保佑,我給你借過來,是打算查明你死亡的真相的。不希望你蒙冤,含恨而終。你千萬不要詐屍嚇我啊。”

說完這句,樓藏月就試探性的把手伸過去,可沒到一半,她就聽見一個聲音。

“皇姐,我是阿盈。”

樓藏月心髒漏了一拍,手迅速收回拍打這自己胸脯,“媽呀,嚇老子一跳,怎麽了?原來你能說話,那你直接告訴我你咋死的吧。我好回家。”

“回家...回家....有愛就不怕∽”

不兒,咋還串台。

“你咋死的。”

“你咋死的。”

“?”

樓藏月不說話了。她默默把椅子拿過來坐下,嘀咕道:“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要掀開白布自己看了啊。”

“掀開啥?”

林既白很快滾回來,在她身旁變回人身。

還沒來得及問怎麽回事兒,一大嘴巴子就迎麵扇來,又堪堪在他臉側停下。

“你他大爺的是想嚇死我就直說。”

“對不起。”

有錯確實該認。樓藏月的神經係統較為敏感,很容易被嚇到。是他的錯。

見他態度良好,樓藏月朝身前的屍體抬了抬下巴,“你聽聽她有沒有在說話。”

“屍體..”

剛說完前兩字,林既白就感受到一股陰風直往他後脖梗子吹,緊接著,他就聽見一聲“哥哥好。”

林既白嗖的一下跳到樓藏月懷裏,兩手死死的抱著樓藏月的脖頸,閉眼道:“屍體怎麽會說話!?啊啊啊啊。”

“閉嘴。”

“哦,不好意思。”

他默默往樓藏月懷裏蹭了蹭,打算眼不見為淨。

這麽積極往人兒懷裏鑽的人兒,或許會得到一絲偏愛。也可能樓藏月真的心疼他又或者覺得好玩。

她揉著這人的腦袋,繼續向他七公主發問,“誰害死的?”

‘說出來又如何呢?你會替我殺了她嗎?’

‘這些自有法律定奪。你盡管該訴我當日的情景就好。’

剛說完這句,一陣譏諷道笑聲便穿進二人的耳朵。這迫使林既白又一個勁兒的往樓藏月懷裏縮。把自己當小孩一樣。

最後還是樓藏月忍無可忍捏了下他的後脖頸才好。

“你懷裏這位膽子真小,襯得你膽子很大。”

“...別廢話了,時間寶貴,還有半小時。早說早結束。我海能陪你嘮會兒別的。”

“好吧。”

終於要說了嗎?

其實她也有些受不了。

這陣陣陰風啊,還好不是冬天。冬天就更滲人了,想跑還得先摔兩跤逗鬼笑一下再追。

樓藏月想了無數個可能人選,甚至連自己都算進去了。結果七公主指向了,“皇帝。”

“啥?”

“我說是你父皇把我弄死的。”

“他不也是你父皇嗎?”

七公主沉默一瞬,嘀咕道:“他在強迫我母親的時候,母親肚子裏已經有了我。”

“.....”

她好像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秘密....皇帝不會殺她滅口吧...

把她扔這裏該不會是正好找借口弄死她.....靠嘞。

偏偏七公主還在一旁打擊道:

“你怎麽知道你離死期不遠了?”

很好,這七公主怎麽還能知道她在想什麽?樓藏月默默對身前七公主的屍體豎起大拇指,讚歎道:

“哇,七公主你開心嗎?我馬上就能來陪你了。”

“得了吧。你把臉上那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收回去再說這些。”

原來她有這麽明顯嗎?

懷裏的林既白閉著眸子,枕在她肩膀的腦袋微抬了下。

“老婆,別怕,我保護你。”

“.....能先從我懷裏下來再說這句話嗎?如果皇帝也是鬼呢?”

“我...會盡量克服我的本能的。”

真是奇了怪了,林既白正主也不怕這些啊,怎麽到替身就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