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我都修無情道了,能有什麽心?”【無情宗
“行。”
見昭朝的身影消失在視野,樓藏月才低頭看起手環上一連串的消息。
她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用語音的方式挨個回複。
等回複完,她才舍得動身回臥室睡覺。
休息的時間總是過得異常快,再睜眼洗漱換完衣服後,副本悄然已至。
樓昭朝麻溜跟著鑽入她的空間。
【歡迎考生樓藏月進入該副本——無情宗。】
【你是無情宗第一弟子,從小天賦異秉,十歲就成了金丹。
不成想合歡宗聖子說你會被害的不成人樣。要救贖你。
十六歲這年,他苦口婆心的勸告你一定要遠離無情宗。去哪裏都好,就是不要在無情宗呆著。
不然你就會被挖心挖靈根挖仙骨挖心頭血等一係列。
你不以為然,甚至拿劍指著他的脖子,
“我不需要。滾。”
“哦。”
他失魂落魄的走了,可是總愛跟蹤你,派人監視你。】
【副本任務:在人死前不違背人設,在人死後不違背內心。苟到大結局。】
【溫馨提示:本輪時間將飛速流轉,裏麵一個月,外頭一分鍾。不用擔心時間不夠。】
得嘞。
為了以絕後患,不被監視。她把人抓來警告一番。甚至拿各種毒藥毒蟲威脅林既白,
可這個副本的林既白有也許幼稚的孩子心性。
對方不知怎的一個勁兒的往她**縮,
“我不管,我已經綁定你了,不讓我救贖你,係統會把我抹殺的。”
“跟我有什麽關係?”
為了人設,她不得不壓住心底想要摸人的衝動,直接冷著眸給人薅下來,“不準上我的床。”
“你不是拯救天下人為己任嗎?我也是天下人裏的一員,你不能不管我。更何況,我們都同為修仙界...”
“閉嘴。”
看著他張張合合的唇,樓藏月沒由來的一陣發慌。
匆忙連鋪帶床給扔進儲物戒指後便扔對方懷裏,“滾吧,我知道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看見樓藏月的動作眼冒金光。
甚至拿著那儲物戒指愛不釋手,還當著樓藏月的麵吻了一下。
“我會好好保管的。”
“...我隻是有潔癖,嫌你髒。”
迷迷糊糊的,樓藏月聽見他氣急敗壞道:“嫩娘嘞,俺一天洗三次,幹淨的很,你個挑事精。”
等樓藏月回神時,對方早已罵罵咧咧的,戴著那精美的儲物戒指離開。
就這樣,他來回折騰了樓藏月兩年,也就是副本外界的二十四分鍾。
曆練回來那天,宗門裏的弟子對合歡宗聖子議論紛紛。
樓藏月不經意的去問,才知道林既白墮魔被人告發。
當著眾人的麵,宗門的師尊給人萬劍刺死。
伸手一揮,便把人給弄到了人界不知道哪裏的亂葬崗。
樓藏月匆忙趕回自己山頭收拾東西,
穿上藏匿的黑袍就直接用傳送符給自己整到林既白所在的地方。
看著尚存一息的破布娃娃,樓藏月心頭的煩躁也壓下去些。
就著夜色,樓藏月用秘法給人製作成了她的傀儡。
為了以防萬一,她把這位昔日聖子帶去人界安頓。
傀儡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著樓藏月的腰,興奮道:
“你喜歡我對不對?”
“我修的無情道。”
看著他的眸子一點點暗淡下去,樓藏月心頭忽的湧起一陣酸澀。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接下來幾天,這傀儡都渾渾噩噩的,也不跟她說話。
半點眼神都不給她。
好沒意思。
隔天,樓藏月再回來的時候背了一大竹筐的草藥。
林既白看了眼就又窩被子裏頭睡覺。
樓藏月倒不覺得對方態度怎麽,反正對方的好運很快就到頭了。
等樓藏月熬製出來湯藥,林既白直接被這臭氣熏天的味道搞醒。
出奇的,他指著樓藏月的鼻子就開罵,
“樓藏月,你能不能不要在屋子裏玩屎。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那麽糙嗎?”
“....”什麽玩意兒。合歡宗是每個人都好好保養自己嗎?
“還有,這屋子裏的藥味都多久了?!我都快被你養死了你知不知道?”
“.....哦。”
樓藏月把湯藥朝他身前推了推,“來試試我新研發的藥。你知道的,我從來不撿沒用的人回家。”
“你竟然把我當小白鼠!”
林既白不爭氣的落下幾滴淚來。她伸手想要撫平對方臉上的淚痕,卻被避開。
“這種臭不拉吉的東西你就不能自己喝嗎?”
樓藏月苦思冥想三秒,迎著他的目光鄭重點頭。
聖子還沒來得及開心,樓藏月抬手把他的嗅覺味覺封掉。
隨即便把手裏的湯藥往她手裏塞,
“趁熱喝,不然我看不出來藥效。”
他是樓藏月親手製作的人偶傀儡,所以他隻能不情願的喝下那碗烏漆嘛黑的濃湯。
林既白皺著一張臉,等人把碗收拾好,才氣呼呼的下床,想要罵人。
樓藏月覺得她還是太慣著他了,把人扔回去**便施展咒語給人控製在**。
“樓藏月,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騎在身下,看你哭著求著說你錯了!”
“...想在**多呆幾天也行。我不介意你發臭。”
“滾!”
可是她真滾了,林既白又出聲在房間裏鬧騰。
整得店小二都過來問她,
“姑娘,您弟弟是怎麽了?就算是做錯事兒,你也不能逼著她。教育孩子得需要耐心,”
耐心是吧。
她噔噔蹬跑回去,抬手就是一個禁言咒跟定身符。
對方隻能幹瞪眼。
這下可清淨了。樓藏月悠哉悠哉的坐在他身邊品茶,
“有人跟我說教育孩子需要耐心。現在每一刻鍾我就給你解開一次,如果你嘴裏出現我不喜歡的話,我就換成每兩刻鍾給你解開一次。”
剛開始,林既白還會罵樓藏月。說樓藏月腦子有病。說樓藏月欺負人。
無所謂。
等半夜的時候,林既白又偷摸爬上樓藏月的床,小心翼翼的縮她懷裏,輕聲道:
“我真的好喜歡你,你可不可以喜歡一下我?”
“我有在好好控製情緒了,你要對我多點耐心。”
...
她被林既白吵的有些不自在,幹脆直接裝作翻身,拿被子給人蓋住,又捂住對方的嘴。
林既白不知道樓藏月是不是故意的,隻一味地擔心害怕自己被發現。
隔日一早,林既白把身邊人喊醒。
樓藏月皺著眉起來,剛要凶這個不聽話的傀儡。
對方就先一步撲過來,張口咬住她的肩。
由於事情發生太快,下意識給人接住抱懷裏時,樓藏月才猛然發覺對方在咬她。
“你是狗嗎?”
林既白直至嚐出血腥味才鬆開嘴,他無辜的看著樓藏月,
“誰讓你在夢裏把我扔了。你都把我撿回來了,憑什麽說扔就扔啊。”
樓藏月沒有放過對方眼裏劃過的幾分不安。
察覺到事情不太對後,也沒跟人計較,隻聳聳肩,“哪有傀儡噬主的。”
樓藏月以為她話裏的意思足夠明顯了,結果對方瞬間憋紅眼眶,
“樓藏月!勞資要殺了你!”
稀奇。樓藏月很多時候並不能理解他的腦回路。
就像幾天前樓藏月把他送的糕點給別人嚐後,他直接搶過來砸對方臉上,然後踩爛,說什麽,
“你憑什麽把我做的糕點給別人吃?”
都送她了,她還沒有資格處理了?
這人倒是有意思。
她當場就派人合歡宗聖子送出去。
可對方卻直接哭出來,指著她罵,說他沒心。
樓藏月不甚在意的抱著劍,
“我都修無情道了,能有什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