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你也能分清愛跟喜歡嗎?”
等人進去後,阿萊甩手又在樓藏月身邊幻化出一扇門,
“我覺得你也應該去看看,畢竟,隻有你兩互相愛,我才沒有理由摻合你的感情。”
“...六六六,這麽直接。”
這玩意怕不是得不到就想毀掉?
但樓藏月又覺的這人應該不會是這樣的。
畢竟日常接觸下來並不是如此。不知想到什麽,樓藏月歪歪腦袋,嘀咕道:“我覺得你也該去。”
“為什麽?”
“你也能分清愛跟喜歡嗎?”
“副本都是我創造的,我當然能分的清。”
阿萊偏過去腦袋不去看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像是孩童賭氣般,一切都太過反常。
樓藏月懶得理他,轉頭就開門進入副本,
“我們真證明給你看了,你又要傷心。”
“你現在說的話就很傷人。”
砰。
阿萊手一揮,直接給門關上,不再理會對方的冷漠言語。
真是的,喜歡人又有什麽錯。
憑什麽當他麵打擊他。
好吧,也不是不行。
畢竟,不是表白了對方就得同意。如果這樣的話,那優秀的人不得又成千上萬跟對象。
那才是亂了套。
阿萊的心理活動很複雜,可麵上依舊不顯。就在他沉思要不要吧兩人合並一塊兒進行考核的時候。
身後又傳來道打擾的聲音。
清冷貴公子臭著一張臉,無語的向人投去目光,
“聽說你來搞事,關於我那死敵樓藏月跟我弟。”
“跟你有什麽關係嗎,你自己老婆找到了嗎?”
阿萊翻了個白眼,其實一點都不關心對方的死活。尤其是對象。畢竟這玩意,他還沒有。
這兄弟也別想要。
可事實顯然便要跟他作對。
“我還真就找到蹤跡了。”
林墨白打開折扇,漫不經心的笑著,眼眸中還帶上幾分嘲諷意義。
看的阿萊分外眼紅。
這能怎麽,難不成半路再去把人家對象給弄副本嗎?
那這位不得砍死他。
太完蛋了。
“所以你是來幹什麽的?”
“沒看出來我在炫耀嗎?”
兩個疑問,完美的權釋了對方的性格。阿萊不想理他,幹脆直接轉過身來,繼續操作些副本數據。
他決定了,要把自己心愛的女人跟那個男的分開。
問就是,不開心,胸懷也會很小氣。
“別氣了,我需要你。”
“嗯。”
林墨白扇子一和,直接坐過來,故作友好的拍拍對方的胳膊,“我交給你一個任務。”
“?你要幹什麽。”
“我打算帶我老婆去副本裏看看,我需要你去幫忙維護著這個係統。”
“哦。”
還不等他允諾,人就沒了蹤影。隻留了一把要是,跟應對突發事件的密集。
給阿萊氣的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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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的花海。
昭朝停下手中的筆,轉頭蘸取了天青色的顏料給人後背上的團來上收尾。
“老婆,你愛我嗎?”
“愛。”
“好。”
昭朝不太明白對方為麽突然問這句,還以為某人是情到深處,安全感缺失,需要她的肯定。
實則不然。
收尾完,樓昭朝便被人一個轉身壓在身下,被地上憑空長出來的藤蔓束縛住腳腕跟手腕。
她詫異一瞬,很快又恢複鎮定。
“你要幹什麽?”
“顯而易見不是嗎,我後悔了。”
說著,男人就在她側臉過下一吻,那雙寬厚有力的手掌一下下的撫摸著對方的腦袋,像是在安撫什麽不聽話的孩子。
“我還是自私的不想成全你。”
昭朝沉默了很久,她感受著懷裏的溫度,心理默默計時。
這人倒是實誠。
三分鍾,這人都沒有鬆開她。如果不是那有力度心跳跟波瀾起伏的呼吸,她都要以為對方死了呢。
結合之前的話語,樓昭朝麻木道:
“那你還說什麽大話。”
“哦。我樂意不行嗎?”
真冷漠,這死男人。
樓昭朝掙紮了下,身上的人瞬間起身,眼神焦急的看著她,視線掃過她全身上下,最後嘀咕道:“你是不是那啥,哪裏被我傷到了。”
看著他那略微喊啥的樣子,樓昭朝沒惹住打算捉弄一下這人。
她故作委屈道:“對啊,哥哥,痛死我了。你快給我壓死了你住到嗎?還有這些顏料,你身上的顏料幹了沒,就過來。”
“對不起。”
還沒愧疚幾分,尤斯耳朵邊揪傳來某人輕鬆的說話聲,
“你放我自由就好了。”
“那不行。”
看著搖頭跟撥浪鼓般的人,樓昭朝徹底沒法了。
尤斯是誕生於副本的,如果對方要搞她,她也沒辦法掙脫。
隻會像某人說的,一步步走向自毀。
她有些不甘心。可有不想認命。
昭朝垂眸瞥向自己的手環,卻發現已經無法接收訊息。
“尤斯,你還真是一個好哥哥。”
“哦。就算你罵我,我也要這麽做。”
“臥室誇你。”
“你的表情不像。”
哦。那還這沒辦法了。
她本身就是一個空洞的木偶,又能怎麽著。
尤斯抱著人穿過花海,一步步的來到山頂的華麗莊園。
美麗的外表下,是無形的枷鎖。
等被放到沙發上,尤斯也沒解開對她的束縛,隻不過換成了方便人行動的軟繩。
看著質量很一般。
實則是修仙界用來困仙魔大佬的。繞是樓昭朝再厲害,也沒辦法解脫。
“比起死別人手裏,你更希望我死你手裏,對嗎?”
尤斯坐在床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是安靜的看了對方一會兒,才伸手撫上她的額頭,順帶遮住對方的眼睛,
“睡覺吧,昭朝。一切都會變好的。等你醒來。”
“....你。”
幾秒過後,**的美人陷入沉睡。
尤斯就那樣在床頭盯著她看了好半天,才意猶未盡的決定先短暫離開會兒,去裝作樓昭朝的樣子幹那些事兒。
送人回家而已。
簡簡單單。不是嗎?
就是有的副本有些係統性問題,得進去把人給救出來。
沒辦法,副本太多了,危機也在潛在變化。不確定的因素太多。
又能怎麽辦呢。
#
“輕兒,你在幹嘛呢。”
林墨白從講台上下來,手裏領著一瓶老牌子酸奶走過來,眸色認真,“怎麽趴桌上發呆啊。”
“不知道。我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
沈輕安換了個方向繼續趴著,轉眸看向窗外綠樹蔭上的鳥,
她總覺得自己卻了點什麽,但是她想不起來。
這個學生時代,她好像經曆過。
可是她腦子裏並沒有這段記憶。
隻是感覺而已。
“今天吃早飯了嗎?我記得你不愛吃早飯。我給你帶了酸奶,要喝嗎?”
“我不想上課半路跑去上廁所。你知道的,我體質不好。”
“所以我給你帶的加熱過得。不涼。”
酸奶還能加熱?
再怎麽著,酸奶不都該冷凍嗎?
加熱的還能吃嗎?
女孩麻溜搖頭,“你還是留著自己喝吧。”
“好吧。”
林墨白有些不明所以。
但還是決心再從別的地方研究研究。太大的好消息,自己喜歡的人死而複生。壞消息,對方現在還處在對情感朦朧的狀態上,而且一點都不喜歡他。
雖然他總覺得是有人在背後偷偷搞他。
可沒有證據,而且她也需要那人幫忙。
不過沒關係,他又後招。
林墨白跟著趴到在桌子上,另一側的手揣進校服口袋,摁道具調控時間。
眨眼間,兩人來到了操場。
林墨白決定去打籃球去給某人瞧瞧自己的帥氣形象。結果對方壓根不感興趣。
甚至對他的腹肌都無感。
隻躲在陰影處跟好朋友嘮嗑。
為什麽,他這麽沒有吸引力嗎?可以往不是這樣的啊,以前的人會經常性看他,然後說些誇讚的話語,
太完蛋了,那隻能繼續換頻道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完蛋。”
“什麽?”
林墨白忽的轉過身,有些僵硬的看著身後突然出現的沈輕安,“你怎麽在這兒?你不是..”
“你在觀察別的時候,別人同樣在觀察著你。”
還有哲理的樣子。
不對,沈輕安不是啥記憶也沒有,身子也嬌嬌弱弱的嗎?
這麽迅速的怎麽?
難不成對方也有什麽異能道具?
沒有任何遲疑的,林墨白立馬摁下切換副本的按鈕。
每次切換副本時,他所帶的人都會進行休眠。
他把人放在鬆軟的大沙發上,做好心理準備後,便匆匆給人喚醒。林墨白剛想伸手打招呼,對方一句“你長得好漂亮。”給打消心思。
這到底怎麽回事兒?
不等他問,那女孩就自顧自的道:“你知道我什麽身份嗎?今天是幾幾年啊。你在拍戲嗎?這個場景布置的好恢宏壯觀啊。”
“你這麽不說話。”
“誒,我演的誰啊。”
林墨白這下徹底清醒了,他站起身,手扶著額頭,“不能吧。”
所以不是複活,而是有孤魂占據對方的身體?
那很完蛋了。
這要怎麽搞。
林墨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恍惚一瞬,有些麻木道:“你知道自己叫什麽嗎?”
“我叫沈輕安啊。”
林墨白瞬間麵上一喜,繼續鼓勵道:“那你記不記得,你家在哪裏啊。”
“穿市的。”
“?”不是S市嗎?
連這最後一絲希望都要澆滅嗎?
在對方不理解的目光下,林墨白抬手就是一張符紙過去。讓人陷入昏睡狀態。
他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默默把**的人抱起來,放到空間。隨即便去找尤斯所在的副本。
尤斯剛送完人回家,前腳剛進莊園,後腳林墨白就跟了過來。“你又來幹什麽?”
'“怎麽這麽不耐煩,我當然是找你老婆昭朝了。”
“....沒在我這兒。”
裝什麽,他都聞到那人偶的氣息了。
林墨白從空間裏抱出自己的心上人,也不管尤斯同不同意,就闖入莊園,“我有事求你們家昭朝。”
“什麽事兒。”
“找找我們家輕兒的魂。她這具身體裏的,像是被別人的魂魄。人話就是,有人搶我們家輕兒的魂。”
尤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等走到門口,他才漫不經心道:“昭朝石被我強行綁道這裏的,而且你當初還想殺她姐姐。你覺得她會答應幫忙嗎?”
“不管怎麽樣,都得試試,不是嗎?努力了才能看到希望好吧。”
“...挺勵誌。”
所以,尤斯把剩下的話往回咽下去,決定逗一下人。
等林墨白抱著人來到三樓臥室時,他看向尤斯,“你說她什麽時候會醒。”
“差不多.......得等到....明後天吧。”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昭朝睡那麽久?”
“因為我給她施法了啊。而且一經使用,就不能更改。”
好樣的。
這一個兩個的..誠心要跟他作對嗎?
見林墨白不說話,尤斯好心提醒道,“你可以明後天再來了。”
“為什麽,你這麽大個莊園,就沒有什麽客房讓我們住嗎?”
“打擾我休息。”
“我可以住的偏一些。”
行。天才來的,簡直。
直接說討厭容易遭這人記恨,說不定還會偷摸把樓藏月招過來給丫頭弄走,這可不行。
那隻好聽對方說的去做了。
“一樓客房隨你挑,不準上三樓打擾我們。事情解決後立馬離開我的副本,順便,你必須維護我家昭朝不被帶走。”
看,這也不難辦。不是嗎?
林墨白沒有應聲,抱著人就離開此處。反正現在也沒辦法解決問題,隻能等著了先。
給人安頓好後,林墨白拎上紙牌又去找等在門口的尤斯。
見人出來,尤斯往屋裏瞅了眼,問道,“怎麽了?不打算守在你老婆身邊?萬一突然醒了怎麽辦。”
“這不是還有你嗎?為了不讓昭朝逃跑,你肯定煞費苦心。整個莊園都下秘術了吧。”
行。果然瞞不過。
也不知道樓藏月那邊會不會發現什麽。
發現了怎麽辦,他不太能限製對方的能力....算了,丫頭在呢,丫頭肯定舍不得他死的。
“所以呢?”
“來玩紙牌啊,贏了我給你積分。”
“不要,我還得去救人。”
他可不像這位沒什麽事情幹,既然丫頭被他束縛在這裏,那他就得去做好丫頭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