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怎麽跟小狗一樣

第155章 “這是流浪漢。”

她在心底暗罵了一聲,吭哧吭哧的,拿著信就往團長張保國所說的地方走去。

兩座山而已。

等樓藏月還走的兩山間的小路,想著速度或許會快一些。

直到她瞅見黃皮膏藥,她麻木的往密林中去,躡手躡腳的,生怕發出什麽響動。

其實隻有十來人,但是能避則避吧還是。

等到安全地帶,樓藏月暗戳戳給手環上的阿萊發去訊息,

〈你不能把我所有異能道具啥的全部禁止吧。不給我個道具嗎?〉

〈誰讓你不跟張保國要。赤手空拳的,槍可比你的手法快多了。〉

〈所以能給個槍嗎?我好保護自己,到時候。〉

〈可以破例一次,但是我要你發誓,這一個月你都不能讓林既白親你。除非你們結婚。〉

〈行。〉

樓藏月都不知道對方是怎麽打出來這句話的。不過她也沒嘴上吐槽出來。畢竟現在掌管副本跟權利的是阿萊。不是他。

這群黃皮膏藥走的方向是朝哪去的啊,用不用給張保國他們報一下信?

剛想著,她身後就赫然出現一個渾身披著草的人,“不用擔心,我們有其他的情報員,你盡管做團長交給你的任務就好。”

“行。”

樓藏月點點頭,繼續往目的地趕去。

接下來,她也學著給自己身上弄上綠色的草。

她不再走小路,轉而在林間飛梭著,實在跑不動了就換成走路。聽到奇怪的動靜就小聲翼翼點的走路。

她想過直接去幹,但是萬一暴露自己的身份,那將是會很棘手的事情。

更何況就怕萬一,沒敵過的話,她的信怎麽辦。

使命都落她身上了,她當然得做到。

翻過兩座山,樓藏月根據阿萊的提示,順利找到目的地,滄溟山。

可樓藏月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她在來的路上碰到的那些黃皮膏藥,不就是從這個方向來的嗎?

這些人應該會打吧。

畢竟人數又不多,怎麽著都能打過。可為什麽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那些黃皮膏藥衣服上哪裏的都幹幹淨淨。

甚至還十分悠閑。

可見壓根就沒有發生過衝突。

樓藏月麻溜退回身後的山頭,找了個好眺望的地方,爬上樹,在粗壯的樹杈那往滄溟山瞄。

阿萊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等的有沒有耐心,〈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在這裏,你又能看見什麽,你以為我沒給你禁止這項能力嗎?〉

〈你不懂,萬一群眾裏有壞人怎麽辦。當然,也可能是我多慮。〉

為了避免意外的情況,樓藏月把張保國寫的那封信存到僅有一個空格可裝的空間裏。

其他的格子還被鎖著。

思考片刻,樓藏月忽然覺得有道理,便返回滄溟山腳下。

這次,她躲在一邊,明晃晃的看著那些身穿黃皮鬼子的人從通往山上的小路下來。

難道對方真的是勾結黃皮膏藥的間諜?

不對,就憑張保國對黃皮膏藥眼裏的怒火跟殺意,她就確信,裏頭的人肯定不會是什麽叛徒。

〈劉福順是敵方安插的間諜嗎?〉

〈是咱方安插在人家地盤的叛賊。〉

〈好。〉

竟然這麽好心就告訴她了。

等樓藏月上山,躲在暗處,她才發覺這裏有著一群脫下自己身上那群黃皮,轉而穿上不知道從哪扒來的跟張保國一樣的衣服。

這....怎麽回事兒到底。

這群人為什麽都說著別蹩腳的普通話?

阿眸色一變,通知道,〈情況有變,我算你過。先去吧,我去查查這是怎麽一回事。〉

〈行。〉

【恭喜考生通過本次副本。】

【積分獎勵已發放,請考生注意查收。】

被傳送回家的樓藏月來不及多想,又一道求救訊息便發來。

樓藏月看過基本信息後,便匆忙趕去。

另一頭,尤斯回到自己莊園小世界。

一樓的林墨白就那麽拿著那盒牌做了一下午,等他湊近,林墨白才有些意猶未盡道,

“你說入如果她發現我第一時間沒有認出來她怎麽辦。”

“她會砍死你嗎?”

尤斯挑眉,並不覺得這是什麽問題。甚至覺得林墨白想的有些沒太必要。

可對方直接拋出下一個吻頭,接著道:“你說,如果她醒來發現我跟占據她身體的其他的人的靈魂玩了一小會兒,她會怎麽樣?”

“我又不是她,待會兒讓丫頭看看就知道了。”

“那你說,如果身體裏的靈魂就是她本人,而我又禁錮了她這麽救,她會不會怪我?”

“........”

這都什麽有的沒的。

尤斯把自己外套脫下,扔到沙發上,便徑直朝樓上走去,“我覺得時間應該差不多,你可以過來去昭朝說。”

坐在沙發上的嗯安靜一瞬,便把手裏的紙牌放下,站起身子就跟上尤斯的腳步,“你現在叫我一起是不是害怕樓昭朝對你說什麽商人的話。畢竟你束縛住了一向愛自由的她。”

“不想看你家沈輕安身體裏的靈魂到底是誰的了?”

“好吧,抱歉,是我不好。”

有求於人,不得不低頭。

這是公認的道理。不然事情很難得到解決。

林墨白跟在尤斯後頭進入昭朝所在的房間。

隻見**的昭朝有空洞甚至麻木道躺在**,對於門那傳來的動靜,都沒有半點想要看的樣子。

尤斯在開門前,敲過幾聲門,等待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任何回應,還以為是裏邊的人沒醒。

現在懶來,是存粹不願意搭理。

林墨白見尤斯有些沒敢過去,便自己動身走道樓昭朝的床前,眸子微動,放柔語氣說道,“我找到我的妻子了,但是她有一些不正常,我不太確定她體內的靈魂是不是她本人的,還是說是外界其他的孤魂野鬼,你應該聽聽懂我的意思。我想問的是,你能幫我看看嗎?”

樓昭朝眼睛一眨也沒眨,過了好一會兒,才舍得開口道,“可以,你把她帶上來,還是我下去看。”

“我把她抱過來。”

說完,林墨白就往回走去,路過站在門邊的尤斯時,他輕聲說了句,“你可以哄哄她,我覺得她應該沒怎麽生你的氣。想想她喜歡什麽。”

說完就走。

尤斯站在門口,思索兩秒,依舊沒動。

倒是**的人輕聲開口喊他過去,“哥哥,非得我請你過來嗎?你身子骨有那麽金貴嗎?”

“不是,沒。”

杵那的人兒忙過去,坐在樓昭朝旁邊,有些心虛道:“你醒了?”

“我死了。”

“不許這麽說。”

尤斯語氣有些焦急,樓昭朝不再逗他,使喚人道:“哥哥,我想背靠著床頭,我不想躺著了,我的身子有些難受。”

“好。”

他忙伸手給樓昭朝扶起來,等人換舒服的坐姿後,他才掏出一顆黑色丹藥,“來把這個吃了,不管你身子哪裏不舒服,都會好的。”

“真的嗎?我的心也是嗎?”

樓昭朝歪了歪腦袋,眼神眷戀的看著尤斯的麵部表情,她嘴角掛起的笑跟著淡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哥哥。你也企圖學林既白讓我失憶是嗎?”

她怎麽知道的?

尤斯心下一片慌亂,但還是默默把黑色丹藥收回去,目光真摯,“我知道了,我不會那樣幹的。你不喜歡。”

“我不會喜歡的事情有很多,哥哥就算知道,也會幹。不是嗎?”

林墨白抱著自己心上人進來就正好瞧見這一目,他點點頭,點評道:“確實如此,這個我站你。丫頭。”

瞎湊什麽熱鬧。

尤斯起身走到一邊,給這兩人騰開位置。

樓昭朝手放在沈輕安的腦門,閉眸感受。帶著金色光芒的咒語從她身體中連串迸發出來,順著她伸出來的那條胳膊去包裹沈輕安的身子。

不過一會兒,樓昭朝就睜開眸子,收回自己的手,又縮進被子,

“你放心吧,她逗你玩呢。”

聽到這句話的林墨白鬆了一口氣,給昭朝道完謝,轉頭就沒了蹤影。

隻剩尤斯跟昭朝待在一個屋子。

兩人都沒有吭聲。

最後還是樓昭朝打破這份詭異的安靜,出聲問道,“你打算把我約束在這裏多久。”

“我不知道。可能跟我呆一輩子?”

“那你也太貪心了,哥哥。”

樓昭朝測過去腦袋,去看站在角落,整天焦慮的人,“你害怕失去我,這是對的。但是你不該用這種方式。”

“我知道這不對...”

忽的,尤斯腦袋瓜一閃,昭朝去哪,他就跟在哪裏不就好了。

有危險的話,他先擋刀。

沒擋住的話,那他就把昭朝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起殉葬。

可是,他生於副本,壓根不會死去....沒事。

“是我不該抹去你的意誌。”

樓昭朝看著突然竄過來的白色卷毛小狗陷入深思,“你.....幹啥呢?哥哥。”

“你喜歡小狗。林墨白說讓我想想你喜歡什麽。從這方麵下手哄你。”

這樣嗎?

怎麽別人的話聽的進去,她的話就不聽了。

好吧,性質不一樣,她還是不逗這人了。

樓昭朝伸手撫摸著卷毛小狗的毛發,嘀咕道:“可是,哥哥,我最喜歡的還是你呀。”

“那你現在擁有小狗模樣的我了。”

“那哥哥知道為什麽我喜歡小狗嗎?”

纖細白嫩的手順勢往後麵摸去,直接握住人的尾巴,輕輕捏著,讓它不去亂晃。

而卷毛小狗也一副認真道模樣,想要聽聽自己老婆說些什麽理由。他好去學習借鑒。

“因為它忠誠。隻會對主人搖尾巴。對陌生人對齜牙,會護主人。”

樓昭朝另隻手撫摸著卷毛小狗的腦袋,小狗“汪”了幾聲說道:“那我都做到了,所以你很喜歡我,對嗎?”

“對啊,所以我很愛哥哥。就像哥哥愛我一樣。”

她把卷毛小狗抱起來,讓人蹭自己的臉,後麵直接順道被子裏,“哥哥很久沒有休息過了,來陪我睡一會兒。”

“我也愛你。”

卷毛小狗試探性的把腦袋往自己老婆脖頸拱了拱,見對方順著他,便更明目張膽的讓自己舒服的在老婆懷裏閉上眸子。

“我以為你會討厭死我,然後一輩子都不理我了。”

“是這樣嗎?”

感受到脖子上的寒冷,卷毛小狗蹭的一下睜開眸子,還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麽,就又閉上眼睛裝死,“沒事的,就算你這樣對我,我也愛你。”

樓昭朝把玩具匕首收回空間,無趣道:“行吧,我就原諒你這一次。”

“好。”

林墨白說道果然沒錯,表達愛跟喜歡的行為動作,昭朝一定會心疼他。至於對方更小聲說的賣慘...嗯,很久以前他其實試過。結果就是,對方直接連打帶踹的給她趕出去,罵道,“學什麽林既白,他傻叉,你也傻叉嗎?真以為自己是神了你?裝貨。”

被趕出家門的尤斯,直接在門外守了一晚上,甚至還有流浪小貓跟它的媽媽說,“媽媽,這個人怎麽沒有家。他是在求屋裏的主人收留他嗎?”

“這是流浪漢。”

在冷風中傻站的尤斯:…這麽可愛個小卡拉米,說他是什麽?還有這小卡拉米的媽媽說什麽?

流浪漢?

尤斯氣急,剛要說話,房門就被昭朝拉開,冷著臉問他說,“你不回家嗎?為什麽在我家門口這裏.呆著不動。說你蠢貨你就是蠢貨嗎?”

他當時愣了半天,見對方耐心快耗盡,才囁嚅著低頭小聲說了句,“我沒有家。”

“你怎麽沒家,人還是她媽生的。”

“我....沒有媽媽。沒有家人...我...”

“閉嘴,進來。”

從那時候起,尤斯就懂了,不是因為賣慘,對方才罵她。是因為賣慘方式跟方法不對。得看目標對象到底在什麽地方心軟。

好在他的眼光一向很好,從見到樓昭朝的第一麵,他就確認自己要跟這個人共度一生。

被窩裏很溫暖,還有陣陣香氣。

甚至昭朝覺得有意思,還親昵的吻了吻他的額頭。

老天爺沒給他家,但是他給自己找了一個很溫暖幸福的家。隻是,老頭看不得人幸福,為什麽他辛苦找到的家人必須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