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丫頭還說隊長喜歡當小狗玩。”
“妹妹..我怎麽可能恨妹妹...”
“妹妹是我撿回來賣垃圾養大的,那時候我就發誓要愛她一輩子。”
“我妹妹是天下最最最棒的妹妹。”
“可是我還是沒照顧好她。”
“她生病了,我沒錢給她治。”
“我後來賺到錢了。”
“可我不知道為什麽妹妹後來看向我的眼睛裏全是害怕。”
“不該這樣的...妹妹...她好像不要我了..為什麽?”
人偶腦袋動了動,她手一勾,將紅線迅速收回。又麻溜的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清醒過來的樓藏月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依稀記得自己突然心一緊,就昏睡過去了。好險,得虧她還沒有觸犯死亡規則。
“受害者爺爺活著沒?”
“活著。”
所以..程明珠的爺爺早死了?沒活著?!那剛在屋子裏跟他們聊天的是誰?鬼嗎?厭離頭皮發麻,默默盯著對麵莫離身上的那老爺子。這要是讓莫離知道了,不得嚇死。天知道這人有多害怕鬼。
哎,他身上的還不知道是個啥。不過他肩膀上都沒什麽來自那東西的壓力,看樣子不是成年人。
這邊厭離身上的東西沒有問他話。他這輪結束,輪到了林既白問話。
“受害者他爸爸找的小三懷孕了嗎?”
“是。”
既然不是繼母,那驗孕棒就是受害者生母的了?一下子出來兩個受害者。爺爺還不知道是不是被謀殺的。又或者自然死亡。
正思索呢,林既白腦袋上的紫色氣息章魚就開口了,“你會出軌嗎?”
“我不可能出軌。”
空氣陷入詭異的安靜。誰也沒想過為什麽會有詭異問這個。但樓藏月看的真切。思來想去,他還是搞不明白為什麽她愛人的腦袋上是她自己的翻版。每個人身上的詭異不會是跟每個人心底所想的東西有關吧。
旁邊的莫離指尖微顫。她不像別的三位人員,有多強大的內心。她害怕自己出錯。更害怕死亡。死亡對她而言就像是惡魔低語要拉她下地獄。如果不是因為她打小就招鬼上身,她也不會跟這個打小處處挑釁她的‘死對頭’厭離待一塊兒。
但隊友之間就是要相互磨合相互扶持的。你包容我,我包容你。才能融洽的處理完各種事情。讓自己的存活率變高。
還記得以往他們賺得都不夠自己怎麽生存。後麵還是隊長林既白提出的建議,搞個他自己的分身幫他們從指揮官那個位麵的係統商城兌換東西。
“受害者家中的鍋裏煮的是奶奶嗎?”
“不是哦。”
她腦袋上的爺爺慢悠悠的抽著旱煙,要是知道這人能聞出什麽肉,他就不該讓她找借口上廁所的。還以為這人嘴饞呢。他吐出一口煙圈後,嘴角咧開笑,問道“你猜到我是誰了,對嗎?莫小姐。”
“..對。”
莫離渾身發冷,胳膊上不知是嚇得還是凍的,起來一堆雞皮疙瘩。從她看見厭離腦袋上趴著的受害者後。她就知道不對勁了。離開受害者家的時候,那位老爺子可是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看透。
對麵的厭離聽到這一對話,內心直呼完蛋。眉頭顯露的褶皺透露出幾分不安。他還沒聽到莫離說喜歡他呢。莫離可不能死。
樓藏月腦袋上趴著的人偶像是察覺到什麽,腦袋轉了轉,抬起僵硬的手指就朝旁邊的莫離扔去一個隱形的保護罩。把這一切看在眼裏的林既白表示:是不是有掛。誰開掛了。為什麽不給他來一發?
行,他懂了。是他實力擺在那,沒人會傷他。
三輪下來,四人手裏的蚊香也燃到盡頭,遊戲結束。除積分哥被燙到一點,其餘人都無礙。積分哥湊到積分姐旁邊輕聲安撫著什麽。
通過本次遊戲,他們知道的消息也多了下來。現總結如下:
1.鍋裏的肉是受害者的奶奶。
2.受害者的爺爺被殺死了。
3.受害者的爸爸被殺死了。
4.受害者的媽媽被殺死了。
5.受害者不是被殺。
6.受害者的爸爸找的小三沒有懷孕。
7.不是同一個凶手,但基本都有血緣關係。
8.受害者的弟弟是同父異母。
9.受害者的爸爸找的小三也不能說是小三。對方也沒死。
10.受害者的弟弟也被殺死了。
可就憑這幾個,他們也隻能確定程明珠全家都死了。除受害者本人,其餘人都死於謀殺。唯一可能知道受害者家怎麽回事的小三還不知道在哪。看來得去案發地看看那些驗屍的怎麽說。
副本任務,判斷出誰在說謊。爺爺明顯說謊了。可這爺爺也沒在投票裏頭啊。不會要投考生吧。那...真真game over了。
樓藏月收起虛擬麵板。又將地上的東西收回空間,冷靜道:“走,我們去案發地看看情況。至於受害者家裏....得回去讓專業人士來好好調查一番。或許有別的情況。”
其餘三人:“收到。”
“挺算事的,都調查員了,副本還不給我們配備個電話啥的。”
林既白邊吐槽邊往老婆身邊湊。他好累。還記得在他之前的工作場地,他可以來回空間穿梭。可你看看現在呢?啥啥都被限製著。當玩家也太憋屈了。他要投訴正主,憑嘛不給他整個npc身份。就非得是玩家啊。
好想老婆。老婆眼睛裏為什麽沒有我?哦,我知道了,我沒有在老婆視野裏。那如果我站老婆腦袋上學那個人偶往老婆臉上湊呢?大概是會被扇死的吧。
“想什麽呢?”
“想老婆扇死我。”
對於這不著邊際的話,樓藏月壓根沒什麽反應。她一聽就知道對方還在走神。隻不過後麵那兩位就想象的就很精彩了。
誰讓他們現在隻認為指揮官僅僅知道了自己身份。所以交流起來自然而然的就無所顧忌。厭離兩手插兜,掩飾性的把目光投向左邊的建築物。蛐蛐道:
〖笑死我了。看不出來,這兩位私底下玩的還挺花。〗
〖可不,丫頭還說隊長喜歡當小狗玩。〗
〖嘖,癖好真獨特。〗
〖也沒吧。據我分析,多半是因為隊長太敏感了。〗
〖行。我記得有人說隊長搞得強製愛。隻要指揮官不離開他,他什麽都能給。〗
莫離腦海裏浮現出一個畫麵,弄得她直接笑出聲來,〖不是有個傳言?隊長跟指揮官說命都給她。你知道指揮官回他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