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一點都不好。”
壞消息是電三輪隻有巴掌大小。她壓根坐不上去。
嗯...別人都是開三輪車,她是三輪車開她。
真有意思。
她將電三輪車揣進口袋,壓低帽簷繼續往前走著。
攻略兩邊是望不到盡頭的綠草地,看著有一副歲月靜好的氣氛。
到小腿長的草隨風飄動著,勾勒著風的運行軌跡。
如果思念有聲音就好了,這樣的話,遠行迷路的人群一定會找到回家的路。
【各位參賽人員請注意!...各位參賽人員請注意!】
【由於副本更新,故,若有猜出規則的,可將規則輸入進你的手環,它會告訴你答案的正確與否。】
【預祝各位參賽人員取得好成績!】
樓藏月低眸瞅了一眼手腕上的手環,點開虛擬麵板後,驀然發現多出來的一欄檢驗麵板。
打開看去,跟手機上的便簽一般。並無特別之處。
待會兒再說吧。現在她並沒有什麽想法。
她慢悠悠的走,心底莫名覺得道路兩旁可能會竄出什麽不明生物來。
可走了好半天,綠草地裏也沒蹦躂出來什麽妖魔鬼怪。倒是她一路上特別順暢,開的箱子雖然寥寥無幾,但好歹開出了帳篷跟食物。
既然有帳篷,那說不定有條規則就是夜晚不能行進,隻能停在原地不動彈。
樓藏月被自己突然迸發出來的想法震驚了一瞬。
隨即立馬試驗,她剛在便簽裏頭敲下自己的想法。
下一瞬,紅色的字體自動浮現在她的想法後麵。
是正確的。
她立馬把這個消息發進了群裏。
群裏無一人回應,樓藏月也沒在意。畢竟不是人人都及時看消息的。
再抬眸時,那位白色衝鋒衣少年正饒有興味的盯著她看,見她看來。
林既白勾唇莞爾一笑,溫聲道:“老婆。”
“你怎麽在這兒?”
雖然不知道對方怎麽來的,但樓藏月還是第一時間跟了上去。
在即將抬手觸碰對方之際,手腕上傳來叮的一響。
樓藏月低眸看去,
發現練習記錄上赫然是她的愛人林既白發來的消息。
『老婆,別信你看見的人。我沒有過去。所有參賽人員的場地都是獨立的。也不會聯通。』
這樣嗎?
樓藏月默默往林既白相反的方向垮進一步,拉開跟身前林既白的距離。
不等林既白說什麽,她又麻溜的往林既白的右側拐了好幾步。
“老婆,你在幹什麽呢?是想玩老鷹抓小雞嗎?”
“你不要說話。我不想聽。”
樓藏月擺擺手,低眸繼續看手腕上林既白發送的消息。
可下一瞬,愛人磁性又低沉的嗓音傳進她的耳朵,“你是在跟手環上的林既白說話吧。”
“對啊...你怎麽知道?”
等等,什麽情況?這種麵板不是隻能本人瞅見嗎?
她疑惑的看向對方,卻隻見少年把手從口袋裏掏出來,輕嗤道:“你怎麽確認聊天框那頭的林既白是真正的林既白?”
“我...嗯...有道理。那我更不能信你了。”
林既白:…
他像是被固定在原地,脖子伸長繞著樓藏月圍了一圈。他把腦袋湊在樓藏月腦袋麵前。伸出長舌頭在外頭悠哉的晃著,“我才是林既白。你的愛人。信我好嗎?寶貝。”
見對方想要舔她,樓藏月默默抬手拽住對方口中的舌釘。
狂吧,繼續狂。
這位演林既白演的還怪像樣的。
就是.....林既白可沒有像他一般這樣不聽話。
林既白死也不會想到這一遭。
他哭喪著臉,舌頭被迫性的伸在外邊。莫名的,他學了幾下小狗樣式的哈氣。
“疼....老婆...”
“誰讓你這麽詭異的?”
樓藏月鬆開他,指腹直接就著愛人的臉擦了擦。
別說,好看的人不管怎麽樣都會別有一番雅意。
她瞧著對方委屈的神情,慕然笑出聲來,“寶貝,別騙我。他可不像你這般不聽話。”
林既白眸子黯淡了一瞬,勉強的笑道:“哦..可是不是所有階段的林既白都是那麽乖的。”
他把腦袋伸回去,恢複成正常的模樣。
明明都是林既白,為什麽待遇不一樣。是因為他的性格嗎?還是因為他不乖?
可以前她不是說他很可愛嗎?
林既白默默從兜裏掏出一盒煙,他微蹙著眉頭摸出一根煙叼在嘴裏。
剛收起來那盒煙,嘴裏的煙就被某人拿走。他疑惑道抬眸,還未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麽。
響亮的一巴掌就扇了過來。
林既白被這一巴掌扇到有些蒙圈,可回神之際,他忽的笑道:“誒,老婆,這時候不嫌口水了?我臉上可是有你剛抹的口水。”
“...”
剛說完,他便又被獎勵了一大嘴巴子。
樓藏月上下來回摩擦了幾下手,不疾不徐道:“是這樣的,我本來沒想這樣對你的,可是你不爭氣啊。”
“啥?又要pua我什麽?你直接說得了,反正你說什麽我都會聽的。”
“....”
怎麽會有這種讓人又愛又恨的話?
如果不是她突然聽到了這位林既白的心聲,她打死也不會想到眼前這位一頭紅毛,打骨釘,舌釘,鎖骨釘的是她愛人。
原來在她丟失的記憶裏,林既白還有這麽叛逆又詭異的一麵啊。
那很好玩了。
她湊近林既白,朝對方伸出手。
行,還要獎勵他。那也行。反正不疼。比弄那個舌釘好多了。
他抿唇把臉湊在了老婆的手心上,閉眸輕聲說了句,“好吧,你開心就好。”
樓藏月捏了捏手邊的那張臉,有些心不在焉道:“你是生氣了還是你不開心。”
“嗯...怎麽說呢..我覺得兩者都有點吧。”
“你什麽時候染上抽煙的?”
樓藏月吻了吻他的側臉,揚眉道:“我記得你很乖來著。瞧你現在這模樣,倒還怪反差。”
“輟學階段吧。嗯...可能因為我是叛逆期時候的林既白吧。”
林既白吻上老婆的唇。他蹭著對方的臉,輕歎道:“一個不被承認的時期總得要些什麽來清楚自己是活著的。”
嗯,但是剛才真的好詭異。
而且這個林既白的雙腳像是死死的焊在了原地。活躍的跟假的一樣。
“感覺我自己應該說些什麽的,但是我又覺得道理你應該都懂。我們抱一下吧。”
她展開雙臂擁抱住自己的愛人,感受到愛人那強有力的心跳,她驀然抱的更緊了些。
林既白垂眸在她耳朵邊輕聲道:“老婆,沒有記憶的你為什麽還會喜歡我?”
就算是記憶之前,他們也沒有很明顯的表達愛意,雖然都對彼此很特別。
如果喜歡一個人,那失憶過後,真的會對同一個人再次喜歡上嗎?
明明他並不出眾....好吧,他確實有些出眾。
比如他的大腦,跟他的帥臉。
“喜歡一個東西,你肯定會再次喜歡第二次的。我隻是缺失了部分記憶。又不是喜好都會跟著變。”
畢竟,她向來喜歡乖的,實力與相貌都跟她相匹敵的。
樓藏月摸了摸林既白的腦袋,輕笑道:“別怕哈,不管怎麽樣,我都會在的。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在因為什麽生氣,因為什麽不開心嗎?”
承諾在林既白這裏一向很不受用。
向他承諾的人太多了,能真正做到如約而至的幾乎沒有。
可這人是他喜歡的人。
是他老婆。
他還是願意去信的。哪怕是自己騙自己,他也會把自己騙到死。
“我...想要你陪著我...很久很久。”
“好,一定會的。我盡量。還有別的嗎?”
“你欺負我。”
行吧。拽愛人舌釘,賞愛人大嘴巴子....嗯..她好像確實過分。
樓藏月輕點著頭,抬眸問道:“那怎麽辦,你要欺負回來嗎?”
“你欺負我,我就受著唄。我才不會欺負你。你會把我往外推的。”
林既白討好性的在老婆的脖頸蹭了蹭,“我好愛你呀,老婆。”
“我也愛你。”
說話真動聽,搭配上好看的樣貌跟聲音,就會讓人感覺爽爽的。
樓藏月鬆開他,好奇道:“你為什麽一直站在這裏啊?”
“因為我是假的啊。老婆。”
聽到這句話,樓藏月心頭狠狠一顫,她猛的往後退,抬眸去看對方似笑非笑的臉。
她有些遲疑道:“什麽假的?”
不能吧,該不會是她剛又親又扇的這個是別的鬼怪生成的吧。
不應該啊。
【嘿嘿嘿嘿,讓你打我,被嚇到了吧。】
【哎,別說,好爽。】
【瞧瞧這豐富多彩的表情,老婆心理活動都是啥啊,我也要聽聽。】
【老婆的眼神怎麽突然變了?】
【好可怕,好想走,可是我就是專門派來拖住老婆的啊。】
【到時候可是會有五十萬報酬的。】
【可是....】
啪
清脆的巴掌聲過後,便是男人委屈巴巴的帥臉。
他抿著唇,指著樓藏月控訴道:“逗人也會挨打嗎?你怎麽這樣,誰家好老婆天天欺負自己老公的。”
“這你不就見到了嗎?”
樓藏月一巴掌拍開林既白的指向她的手,皺眉訓道:“你還有沒有禮貌?拿手指人是不對的,知道嗎?”
“哦。”
他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眼眶憋的通紅。
就算是這樣,那語氣也不至於這麽凶吧。
溫溫柔柔的多好,他又不會不聽她的話。他需要一個溫柔的引導型愛人。
明明老婆以前很溫柔的,為什麽現在這麽暴力。
下巴被老婆抬起的時候,他眼尾泛著的淚正好滾落下來。
他傲嬌的扭過去臉,“我不要喜歡你了,你是一個臭寶寶。”
?
她真的服了。什麽時候林既白這麽幼稚了?
不過她還是強硬的用手給人掰回來,安撫性的道:“怎麽了,寶寶。為什麽不喜歡我了?”
“你一點都不好。”
“我哪裏做的不好了?”
林既白略有心虛的瞅了一眼老婆,剛對視上她就匆匆挪開始下呢,小聲嘀咕道:
“說出來你會打我的。”
“你不說我也會打你的。”
“...”
中。跟老婆比起來,他還是太溫柔了。
樓藏月耐心等人回答問題的時候,也沒忘記去撫摸對方的耳骨釘跟鎖骨釘。
她嘖嘖兩聲,內心感觸頗多。
怎麽越看越有黃毛的既視感呢?不過自家愛人染的是紅毛。
他扒拉開對方的袖子,露出胳膊上那完整的紋身痕跡。那是一個很奇怪的圖案。
說實在的,那圖案更像孩童般隨意的勾畫。
“你眼光....很別致,給你紋身的那個跟你說過嗎?”
談到這個,林既白也不cos悶葫蘆了。
他撇撇嘴,“我自己給我自己紋的,我當然知道它有多獨特。”
哦?有秘密。
看這個狀態,估計還不是一般的獨特。
樓藏月揉了一把愛人的腦袋,引導道:“那寶寶可以告訴我哪裏特別嗎?它是有什麽意義嗎?”
“對啊,它象征著我碰見的第一抹亮光。”
哦豁,還真有。
林既白這家夥不會有小青梅啥的吧。
那很完蛋了。
她有精神潔癖。
早知道該好好調查一番的。樓藏月心下湧起翻天海浪,怪不得林既白這麽會說話。
原來是別人訓好的。
她莫名有些吃味,雖然這好像確實沒什麽。
但她心裏還是不舒服想就像有根極微小的刺一樣深紮在她的心髒。
林既白看著老婆的表情,驀然意識到什麽。
他腦袋轉了轉,一個壞點子立馬生成。
“老婆,你要不要猜猜看?猜我的紋身到底是從哪來的,猜紋身的背後有什麽故事?”
“不猜,自己猜去吧。傻叉。”
“....你說髒話,你還罵我。”
“覺得不舒服就滾蛋。”
真的嗎?可就這個架勢,如果真的滾蛋了...嗯....他還是想活著的。真那樣幹了,你看老婆弄不弄死他就完了。
林既白輕吐出一口濁氣,抱著老婆說道:“我一輩子隻有你一個,寶寶不要跟我生罅隙好嗎?”
“嗯。嘴上說說而已,誰會信啊。”
他會啊,老婆說什麽他就會信什麽的。
可老婆不是這樣的性子,她冷靜而又不失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