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嫁你時想我死,和離你哭什麽

第297章 整天就知道胡來,禽獸!

“大哥,看你的了,追回嫂子,記得別亂發脾氣。”慕飛羽拍了拍慕延征的肩膀,為他加油。

慕延征沉聲頷首:“我知道該怎麽做,你放心。”

坐上馬車後,我始終麵無表情。

因為我覺得不對慕延征黑臉已經是我最大的極限,休想我會對他微笑。

慕延征坐在我對麵,時不時的看向我。

他習慣了沉默如金,或者發號施令,因此一時都不知道該跟說什麽。

我不搭理他,幹脆閉目養神。

以前跟慕延征同坐一輛馬車的時候,他最喜歡就是閉目養神,因為嫌我煩,而我看到他這樣以為他很累,本來嘰嘰喳喳的我就不忍心吵他了。

“玉瓔,今天的皮影戲是最近京城很火的,你應該會喜歡。”

良久,慕延征終於找到了話題。

而我隻是輕輕‘嗯’了一聲,依舊沒有理他。

慕延征又不說話了,室內靜的可以清楚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我還隱隱嗅到慕延征身上傳來的濃梅香,讓我非常別扭。

我強迫自己不去聞這個味道,隨後調整呼吸。

然而越調整呼吸聲就越大,香味越濃,我真想憋著呼吸算了。

堂堂大男人,怎麽有女兒家的香味?

這家夥身上擦了香粉吧,這個問題一直都沒有問他,如果真是擦了香粉以後都不許他擦!

就在我憋氣憋得雙頰通紅,忽然一隻大手伸過來,把我放倒在軟椅上——

慕延征動作很快,我都沒反應過來,就見他俯下身好像要吻我的樣子。

我連忙一個用力推開他,坐起身。

啪!

跟著一巴掌在他臉上響起。

外頭的楊風不知是不是聽到了,馬車又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若無其事的前行。

我眼裏怒火翻騰,一臉防備與警惕。

這死男人永遠都是這副德性學,尊重兩個字那麽難嗎?

整天就知道胡來,禽獸!

就在我心裏給他定罪的時候,慕延征撫著被打的臉頰,沒有生氣,而是耐性地給我解釋。

“玉瓔,你不要誤會,我隻是見你好像呼吸不暢順,想讓你躺下來,這樣你可能會舒服些。”

“那你有問過我麽,就自己自作主張!”我的怒氣並沒有因他的話而減少半分。

因為太生氣了,眼睛瞪得圓圓的,在別人看來,異常閃亮。

“我見你那麽難受,一時沒想那麽多。”

我才不信他的鬼話,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每次見到我都喜歡動手動腳,一有機會就占便宜,這家夥就是個色胚。

見我不說話,怒氣騰騰,慕延征繼續解釋。

“我跟你說話你都沒怎麽理我,所以我才覺得你身體不舒服,才把你放下來,讓你舒服點的。”他雙眸直視著我,很認真地說道。

可能沒有怎麽跟人解釋的習慣,隻想證明他沒有非分之想就一直看著我,然而由於太過專注,我又因為生氣胸口不停起伏,所以覺得他看著看著,目光一直盯在那個位置上。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總之立刻抓緊衣服,眼神快速移動,一把抓起底下的軟墊——

啪啪啪

軟墊連續在他身上用力甩打,慕延征不解我為什麽更生氣了,他不敢阻止,隻是往旁邊躲。

“玉瓔,你別這樣,我真的沒有冒犯你的意思。”

“你不是說隻要我肯消氣,怎麽懲罰你都可以麽?”我打得氣喘籲籲,然後將手中武器扔到一旁,對楊風喝了一聲:“停車!”

楊風趕緊拉扯韁繩,馬兒停了下來。

我拉開車簾就要下車。

“玉瓔,你去哪裏?”慕延征一把捉住我的手臂,阻止我下車。

“你鬆開,我不想跟你這種流氓在一起!”為什麽他就是學不會尊重我呢?

真不知道自己以前看上他哪一點!

離開大岐是對的,免得這家夥以後教壞我的孩子。

看見我一臉鄙夷,一臉的不信任,慕延征百口莫辯。

他本來就不擅長討好別人,軟話更是少得可憐,見我不聽勸,非要下車,終於忍不住強行將我一把拽過來。

“你這樣不公平,我什麽都沒有做,你不能胡亂按罪名給我,你答應過陪我看戲的,你不能走。”

慕延征沒有平時霸道和命令的語氣,隻是很平靜的說話。

平靜的還有一種莫名的委屈感。

我聽著聽著,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我猶豫半晌,終於收回就要踏出去的腳。

用力甩開車簾,沒有看他,隻是冷冷的丟下一句:“哪裏看皮影戲?”

算了,反正隻是演戲而已,又不是真的要原諒他,差不多就行了。

沒必要真的跟他鬧掰。

慕延征見我難得妥協,還問要去哪裏看皮影戲,唇角不禁勾起微笑的弧度。

“玉瓔,你還是相信我的,謝謝你願意給我機會。”

“要謝你謝孩子吧,不用謝我。”我冷不防一盆冷水潑過去,眼神滿是嘲諷。

言下之意要不是孩子,我才懶得搭理你。

慕延征剛剛燃起的喜悅瞬間被無情澆滅。

他看著我,神色有些悵然。

我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麽,以前別說他願意陪我看皮影戲,隻要他一個眼神,我就會興奮的撲進他懷裏,怦然心動地喚著相公。

雖然下一刻都被他一把推開。

但我還是樂此不疲。

現在他倒是懷念從前了。

隻可惜我現在跟他在一起隻有厭煩,無奈和疲憊。

……

洛氏皮影館,是京城有名的皮娃娃影戲。

一開始演的是傳統曆史故事和民間傳說,漸漸加入很多神話故事,直到一次名叫《水胭脂》的愛情故事火起來後,又以愛情故事為主。

洛氏皮影館在朱雀大街,楊風把馬車駛到靠邊的位置,停下後,慕延征率先下去,然後伸出手,牽著我下車。

我很想抽出手,不讓他拉我,但是慕延征的態度很堅決,大手緊緊握住的同時還十指相扣。

我忍無可忍,甩他甩不開,沒好氣道:“這樣我很不自然,不要拉得這麽緊。”

“雖然現在立春了,但天氣還是比較涼,拉緊一點暖和。”慕延征一副為我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