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慕延征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隻要殺了楚楚,她便能獨占慕將軍了,這就是她的動機。”楚父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
慕飛羽瞪了他一眼,楚父撇了撇嘴,沒再說了。
我母親肅然著臉,冷靜地對方院使道:“方大人,本王妃覺得應該檢查整個錦玉樓,那把九轉玲瓏劍就是在錦玉樓出現的。”
方院使覺得有道理,不禁望向慕延征。
慕延征還沒有開口,我母親又道:“你不用看他,錦玉樓是我女兒住的地方,別說錦玉樓,就算整個將軍府本王妃都要檢查。”
慕延征緩緩點頭:“好,一切聽王她的。”
姬太師倒是無所謂,就看我們還想耍出什麽花樣。
……
錦玉樓裏,方院使帶著兩個小徒弟,仔細地查看裏麵的東西。
一花一木,青磚石階,房間,小廳,還有那個出現九轉玲瓏劍的草叢。
我們一行人包括大理寺少卿都跟在後麵。
我身子虛弱,沒走幾步坐在石凳上,前麵的慕延征回過頭,快步來到我身邊。
“你沒事吧?”他語氣關心地道。
我理都不理他,當做沒聽見。
慕飛羽走過來,小聲地對他兄長說:“大哥你也真是的,無論怎樣,都應該站在嫂子那邊,那個姬楚楚就那麽重要嗎?你別告訴我你也認為嫂子真的會殺人?”
慕飛羽說到最後恨鐵不成鋼。
慕延征沉默著,幽深的黑眸睨著我:“玉瓔,昨天那把劍的確是玲瓏劍,我感應得出來,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不然我幫不了你。”
慕飛羽一拍額頭,真是服了他哥。
“你會不會說話,你——”
“飛羽。”我打斷了慕飛羽的話,瞧都不瞧慕延征一眼,“你大哥不願意出頭,你無需勉強,身正不怕影子斜,是我的錯,我認。不是我的錯,誰都冤枉不了。”
“不是嫂子,我大哥不是這個意思,他——”
我揮了揮手,不想再聽任何慕延征的話。
我伸手撐著桌麵站起來,朝我母親走過去,剛走一步手腕就被抓住,是慕延征。
而在這個時候方院使檢查完畢,上前向我父親和姬太師稟告。
我趁機掙脫慕延征的手,走向我爹娘。
“怎麽樣?”姬太師雙手背在身後,問道。
所有人都望向方院使。
方院使微不可聞地歎了一口氣,據實回道:“一切正常,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我爹娘眉心擰得緊緊的,眼裏都是擔憂。
慕飛羽再次撫額,又著急地捉住頭發,看看能不能想出個什麽辦法來。
慕延征雙手緊握,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我的心再度沉入穀底。
為什麽都沒有問題?
方院使幫過我,他是不會撒謊的,那麽問題到底出現在哪裏?
難道當時我真的是一時衝動,跑去婚宴殺人?
絕對不可能!
我可是要離開大岐的,我隻想離開,又怎麽會管慕延征要娶誰?
姬太師此時又是冷笑:“靖南王,你還想檢查什麽?如果沒有,那就讓你女兒跟著齊大人回大理寺受審,老老實實交代,或許還能網開一麵,罪名沒有那麽重。”
我父親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楚父又趁機道:“太師大人英名,一定要為楚楚討回公道。”
然後他對大理寺少卿說道:“齊大人,你還在這幹什麽,趕緊把犯人抓起來。”
大理寺少卿硬著頭皮上前,對我父親道:“靖南王爺,皇上將此事交給下官處理,如果您沒有得力的證據,證明安陽郡主無辜,那麽下官就要按規矩把安陽郡主帶走了。”
我父親冷著臉,慕延征邁出一步正要說話,方院使卻像想到了什麽,急忙開口:“等等,安陽郡主身體——”
“方大人。”我猛地出聲打斷,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說出來。
朔九嬰放在我體內的東西到現在還不知道是何物,說出來爹娘一定會擔心,他們已經夠操心我的事了,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讓他們知道。
而且這並不能解決我目前的困難。
甚至牽扯到朔九嬰的話,不但會得罪他,還會讓事情雪上加霜。
方院使明白我的意思,隻好住了口。
我父親有點疑惑,他望了我一眼,然後看向方院使:“方大人剛才想說什麽?”
方院使隻能道:“下官是想說安陽郡主現在身體還很虛弱,暫時不適宜去大理寺。”
慕飛羽緊接著出聲:“對,嫂子剛剛滑胎,應該好好調養,審問的事過幾天再說吧。”
姬太師目光冷冽:“不行,我女兒無端受罪,現在正躺在**生死未明,老夫今天必須要把李玉瓔帶走!”
“別說她還能站著,就算她躺著,老夫讓人抬也要把她抬走!”
“好大的口氣,本王倒要看看你怎麽抬走。”我父親上前一步,擋在我麵前,他今天是要護定我了。
我心裏又是溫暖,又是慚愧不安。
爹爹這麽做會不會等於抗旨不尊,得罪皇上?
姬太師怒了:“靖南王,你這是無視皇上的命令,你想造反嗎?”
我父親不屑的看著他:“姬太師不用急著按罪名給本王,本王自會進宮向皇上說明情況,玉瓔有沒有罪由皇上定奪。”
姬太師眯起眼睛,連連冷笑兩聲:“好,你要進宮,本太師就陪你一起去麵聖,看你們靖南王府還能翻出什麽風浪。”
大理寺少卿不停擦著頭上的冷汗,望著毫不退讓的兩位大人物,聽著他們要去見皇上,終於鬆了口氣。
麵聖好,麵聖好,不用為難他太好了。
……
事情就這麽定下來。
我父親和姬太師現在進宮麵見皇上,我父親努力爭取讓皇上答應,無論我有罪沒罪,讓我先養好身子再說。
皇上大多數都會答應讓我養病,但是如果還是找不出證據,就算是我父親出麵,皇上也會秉公處理。
前世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躺在**,想著重生之後發生的事情,雖然很多都改變了,但還是大同小異,一切朝著既定的結局發展。
包括姬楚楚受傷,我被指證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