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嫁你時想我死,和離你哭什麽

第319章 跟慕延征和離,做我的妻子

赫連樞不忍見到我難過,他抓住我的手:“玉瓔,本王倒是有一個很好的辦法,能讓禦賜金牌起到作用,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我一聽有辦法,哪有不願意的,急忙問他:“請燕王殿下明示。”

赫連樞抓住我的手腕變成握住我的手,他緩緩開口:“跟慕延征和離,做我的妻子。”

一瞬間我瞠目結舌,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愣愣的看著他,赫連樞知道自己可能嚇到我了,耐心地解釋:“我的家人才可以用禦賜金牌,你如果做我的妻子,那就是我的家人。”

“當然不一定非要做到這一步,我們可以先試探皇上,如果金牌用不了,再用我給你說的這個辦法。”

這的確是個好辦法,而且除了這個沒有更好的了。

我輕咬著唇:“可我現在還沒有和離,又怎麽能嫁給你,這根本就行不通。”

“我們可以跟皇兄說,你早跟我兩情相悅,隻是被慕延征拖著才和離不了。放心,其實禦賜金牌已經是可以救你的,隻不過需要一個理由給皇上。”

赫連樞十分有信心,“而且我剛才說了,不一定非要做到這一步,一切看皇兄怎麽決定。”

我知道他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但想到冷泉公主又有些擔心:“燕王殿下,那桑贏那邊怎麽辦?你拒絕了聯姻,轉頭又說跟我兩情相悅,會不會激怒皇上?”

赫連樞笑了笑:“你放心,聯姻已經作罷,是冷泉姬德不配位,她自己做的錯事,皇兄怪不到我頭上。”

話是這麽說,我還是擔心。

總覺得事情好像更複雜了。

重生以後,我除了想跟慕延征和離,根本沒想過要嫁人。

如果我真的嫁給赫連樞,好像從一個圈子跳進另一個圈子,未來怎麽樣根本不知道。

可是如果我不這麽做,我小命可能就保不住。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就這麽不明不白的獲罪,我哪裏甘心。

看出我的糾結,赫連樞握緊我的手,語氣更輕柔:“先別想那麽多,不一定非要嫁給我,隻是做最壞的打算。”

“而且本王也不會勉強你,這件事說穿了隻是一場戲,等風波過去之後,你想做回你的安陽郡主,不想做燕王妃,咱們再找個理由分開就是。”

我沒想到赫連樞連未來怎麽樣都想好了。

這完全就是在遷就我,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可卻為了我,犧牲那麽多。

一時之間我都不知道該感動還是該愧疚。

除了我爹娘和我哥,還沒有人對我這麽好過,完全為我著想。

我不禁為自己剛才那點小心思汗顏。

燕王殿下都是為了幫助我,我卻想這個想那個的……

真是不知好歹。

我不好意思地道:“燕王殿下嚴重了,你費盡心思的幫我想辦法,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赫連樞輕聲一笑:“咱們是朋友,幫忙是應該的,你不要跟我客氣,不然就把我當外人了。”

我深吸一口氣,突然就想通了,現在什麽都不比性命重要。

難得燕王殿下肯把金牌借給我,還有什麽好計較的?

未來如何交給未來吧,不想了。

“好,就依燕王殿下的,你怎麽說我怎麽做?”我點頭同意了他的計劃。

赫連樞見我答應了,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將軍你等等,讓奴婢進去通報,將軍!”

忽然外麵響起蘭淺焦急的聲音,還故意喊得很大聲,明顯是想讓我們聽見。

原來錦玉樓的出口隻有一個,就算知道慕延征來了,赫連樞也出不去。

不過他也不屑這樣做。

很快慕延征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麵色陰沉,冰冷的眼眸像是淬著碎冰,怒氣一觸即發。

“燕王殿下擅自見別人的妻子,難道不知道什麽叫避嫌嗎?”

相對於慕延征的怒意,赫連樞不緊不慢,輕笑回應:“我和玉瓔光明正大,何需要避嫌?”

“赫連樞,你不要太過分了,這裏是我的將軍府!”慕延征有些吃癟,怒瞪著他。

“哦,慕將軍不提,本王都忘了。”赫連樞繼續氣他。

慕延征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我見他快要氣爆的樣子,心裏很是愉快:“慕延征你別發神經了,是我讓燕王殿下進來的,錦玉樓是我的院落,我喜歡讓誰進來就誰進來,如果你看不慣,我可以馬上離開將軍府。”

跟剛才麵對赫連樞時的溫柔笑意不一樣,此時我臉上隻有冷漠和疏離,看著慕延征的眼睛更是毫無溫度。

慕延征心一緊,被我冰冷的表情和言語弄得窒悶,可見到我蒼白的臉色時,又把火氣忍了下來。

“玉瓔,別鬧脾氣,你現在身子還沒有好,應該好好休息才對。而且府中有很多太師府的耳目,你一言一行都要注意,不然傳到姬太師耳中,又是一件麻煩的事。”

他不說還好,一說這個我心裏的怒意又升了起來。

我冷笑看著他:“什麽時候我做事還要看姬太師的臉色?你不是說這裏是將軍府麽,一個將軍府居然有太師府的耳目,慕延征,你不覺得可笑嗎麽?本郡主在自己家裏做事說話見朋友還不能自由了,那我還留在這裏幹什麽?”

“玉瓔,你無需這樣委屈自己,如果你答應,本王現在立刻帶你走。”赫連樞在旁邊溫柔地說道。

“赫連樞,你敢試試看!”

慕延征被我逼問的,不知該說什麽,又見赫連樞在旁邊火上燒油,臉色鐵青的可怕。

“慕延征,在這世上還沒有本王不敢做的事情,玉瓔現在是你的夫人,但很快就不是了,因為你傷透了她的心。”

“你信不信本王現在把她帶走,靖南王爺和靖南王妃都不會反對。”赫連樞一點都不在意他的怒火,繼續挑釁。

慕延征的怒氣越聚越多,兩個人之間似乎一觸即發。

“你們在吵什麽?”

此時外麵傳來靖南王妃的聲音。

“母親!”

我走過去,我母親立刻快步上前將我抱住,斥責道:“你身子還很虛弱,走那麽快幹什麽,摔倒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