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嫁你時想我死,和離你哭什麽

第369章 我不習慣在人麵前赤身裸體

我聽得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疑惑地看著他們:“爹爹,你們在說什麽?”

我父親卻沒回答我的問題,“瓔兒,好好照顧延征,今晚你們兩個待在一個房間,這樣延征有什麽需要,也能隨時有人幫忙。”

我愣著眼睛,爹爹居然要我來照顧慕延征,憑什麽?

我現在又不是他妻子,還跟他一個房間。

我才不要!

“爹爹,慕延征隻是受傷了,又不是不能動,幹嘛要我來照顧他,要幫忙讓下人來幫好了。”我不滿道。

我父親隻好退而求次:“那這樣吧,你睡隔壁房間,這樣也能照應。”

我眉頭擰得更緊:“可是,男女授受不親的,我已經不是他妻子了,這樣不合規矩。”

“瓔兒,延征受了傷,你一定要分得這麽清楚嗎?”我父親還想說服我,“就這麽定了,你睡隔壁房間。”

“爹爹!”我跺著腳,很不理解父親今天怎麽了?

為什麽忽然站在慕延征那邊?

慕延征見我們父女都要吵起來,終於開口:“王爺,不必麻煩了,玉瓔不願意就算了吧,不要勉強她,我自己可以的。”

我瞪著他,還在這裏裝模作樣,肯定又不知道對父親使了什麽陰謀詭計。

不然父親為什麽反水幫著他呢?

我父親可能知道他有點強人所難,看著我氣鼓鼓的臉,有些無奈。

“瓔兒,你跟我過來,爹爹有話要跟你說。”

父親硬把我拉出去。

……

聽雨軒,父親摒退所有下人,還讓管家帶侍衛在外麵,防止隔牆有耳。

雖然靖南王府都是信得過的,但還是以防萬一為好。

我見爹爹這麽大陣仗,很是奇怪。

“爹爹,到底怎麽了?”我問。

我父親思索了一下,認真地對我道:“瓔兒,延征這次受傷,跟我有很大的關係。”

“什麽?”我愣住,“關爹爹什麽事?”

我父親便對我娓娓道來。

原來我哥查出了武官案件一些重要眉目,但他覺得,幕後之人一定會盯著這件事的進展,所以他跟我父親商量,以最近身體不適為由,稟明皇上,將案件交由慕延征暫時代理。

我哥讓慕延征公開調查,把幕後之人的注意力轉移到他身上,然後我哥對他找到的線索繼續秘密追尋下去。

我父親說到這裏就住口不說了。

我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怔了好半晌。

“所以慕延征這次受傷是因為他查到了什麽,所以幕後之人想殺他滅口?”我猜道。

我父親點點頭:“八九不離十。”

“不過剛才慕延征說這次的刺客就是以前那些想殺他的鬼臉蒙麵人,無論慕延征查不查案,那些人都是想殺他的,應該沒有關係。”我又道。

“而且我哥隻是讓慕延征轉移幕後之人的注意力而已,如果真的查到什麽,那豈不是告訴凶手進展了?”

我父親沉凝著臉:“這是一步險棋,慕延征必須要查到真正想查的,而且還要讓幕後之人發現。不過具體怎麽樣,爹爹不太清楚,計劃如何隻有你哥和慕延征知道。”

我又驚訝了,我以為慕延征隻是做做樣子。

“可是這樣做不怕皇上知道不滿嗎?”我又有些擔心,畢竟主意是我哥出的。

我父親說:“淮傾做事一向謹慎,應該是征求過皇上意見的,就是要辛苦延征了。”

“所以瓔兒,爹爹才讓你對他好點,就算不喜歡他,也盡到咱們該盡的責任。”

我抿著唇,沒再說話了。

總覺得父親還有事沒有跟我說全。

但我想著武官的案子本來就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我還是不要問了。

反正照顧慕延征而已,又不會少塊肉,照顧就照顧唄。

就當謝謝他協助我哥查案了。

“好吧,我聽爹爹的。”

……

斕月小築裏,我打開門,看到慕延延靠坐在軟榻上,還光祼著上半身。

幸好我的房間供暖很足,不然準得凍死他。

“你怎麽不穿衣服?雖然屋裏不冷,但你現在受傷了抵抗力不足,萬一染風寒怎麽辦?”我責怪道。

慕延征聽著我好像關心的語氣,臉色終於好看了幾分。

但仍是蹙著眉峰冷淡道:“你都說我受傷了,自己一個人怎麽穿?”

“下人就在外麵,你喊他們進來不就行了。”

“我不習慣在陌生人麵前赤身**。”

我:“……”

我沒好氣道:“大夫不也是陌生人,你剛才不也是照樣脫!而且他們是我靖南王府的守衛,大家都認識你,哪裏陌生了?”

慕延征依舊堅持己見:“大夫不一樣,靖南王府的守衛,他們認得我,我記不住他們,不知道誰是誰,怎麽算認識?”

我覺得他在沒事找事。

就是想讓我侍候他。

然而雖然明知道這個原因,但我既然答應了父親要照顧他,我隻能忍住氣。

“來人!”

蘭淺和蘭月已經被驚醒了,聽到我的聲音快步走進來。

我讓他們去給慕延征準備衣服,然後把他剛才換下來的舊衣服扔掉。

畢竟都沾血了,不能穿。

很快,他們把衣服拿來,放在桌麵上就走了出去。

我把燈全部點燃,還放上冷泉姬送給我的夜光壁,頓時房間亮如白晝。

夜光壁在慕延征旁邊,襯著他的皮膚更加晶瑩白皙,肩膀寬闊,肌肉健碩,線條立體分明,仿佛一流雕刻家最完美的作品,每一個細節都帶著男性特有的魅力和氣魄。

我雖然不是第一次看他的身體了,但這麽清晰還是第一次。

“看夠了沒有?”

慕延征的聲音瞬間將我拉了回來,我才發現自己居然看他的身體看愣了神。

我頓時就尷尬了,連忙淡定地收回目光,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其實也沒啥,愛美之心人皆有,看看昨了?

於是我繼續淡定地把衣服拿到他麵前。

“手伸出來。”我道。

慕延征看了我一眼,“我的手傷著,動不了。”

剛才明明撐著自己站起來,現在倒是動不了了?

我再次忍住,認命地上前抬起他的手,勉勉強強替他套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