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孩子的事瞞不住了
“那怎麽能一樣,路公子溫溫柔柔,長得又好看,哪是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
說到路子涯,平樂公主又笑得燦爛,“安陽你都沒注意到,路公子微笑的時候,真是太俊了,我覺得我已經淪陷了,怎麽有那麽俊俏的人呢?”
我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庸脂俗粉,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用在男子身上。
古人說‘情人眼裏出西施’,這話真不錯,喜歡一個人,他就是世上最好看的,最完美的。
而且我的子涯的確不錯。
“好吧,既然你喜歡他,那我試著找個機會替你說說,怎麽樣?”
當平樂公主聽到我這句話,立刻一個鯉魚打挺從**坐了起來,問我:“真的嗎,你肯替我做媒?”
“當然是真的,如果你能做我的弟媳,我還挺高興的。”
“太好了!”平樂公主歡呼一聲後,又變得不自信起來,“可是萬一他討厭我,那怎麽辦?”
“公主那麽可愛,會不會喜歡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會討厭你。”
子涯雖然看似沉悶,但性格很好,再加上平樂是公主,容貌嬌美,他應該不會討厭。
“好,那本公主的幸福就靠你了!”
平樂公主再次眉飛色舞,笑成一朵花,“我看路公子對你挺好的,你們姐弟關係肯定不錯,安陽,你得幫我怎麽追他,我以後可以經常來靖南王府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能輕易出宮?”
平樂公主頓了一下,然後又挺起胸膛,毅然點頭:“為了我的終身幸福,我一定會想辦法出宮,安陽,你記得幫我就可以了。”
“對了,我想現在就跟他套話,看他怎麽想。”
平樂公主說幹就幹,我也想知道子涯是怎麽想的,所以我讓蘭淺去瞧瞧我父親跟路子涯說完話沒有,帶他過來。
……
兩刻鍾後,外麵響起敲門聲。
“啟稟公主,郡主,四公子來了。”蘭淺在外麵稟報。
靖南王原本兩子一女,路子涯是義子,按排行他就是第四,所以稱為四公子。
我朝平樂公主使了個眼色,然後與她出去,路子涯正等在小院子裏,他麵前的石桌上擺著糕點和水果汁。
“姐姐,公主,你們喊我有事?”
路子涯上前跟我們打招呼。
我摒退丫鬟,讓大家坐下來說話,對路子涯道:“沒什麽特別的,就是公主對你很好奇,一直在誇你呢。”
我給平樂公主創造機會。
平樂公主十分機靈,哪會不懂我意思,趕緊笑眯眯地對路子涯道:“對呀,路公子,我經常聽到我夫子說你是國子監最優秀的監生,文武全才,長相出眾,今日一看,果然有過之而無不及,比我見過的所有世家公子都厲害。”
路子涯微微一笑,看了我一眼,然後給我跟平樂公主倒果水,回答她說:“謝公主誇獎。”
“本公主剛剛來到你們王府,可不可以讓路公子當我的谘客,帶我四處參觀一下?”
路子涯端給平樂公主的茶杯稍頓了一下,又看向我。
我被他看得有點心虛,生怕他懷疑我故意撮合他跟平樂公主,就對他說:“是這樣的,我腳有點累,公主來者是客,你就帶她到處轉轉吧。”
路子涯見我這麽說,隻好點了點頭:“是的,姐姐。”
他說著放下果水,對平樂公主做了個請的手勢:“公主請。”
平樂公主眼睛一亮,見路子涯現在就帶她逛,顧不得喝果水了,立馬朝路子涯走過去,與他肩並肩。
“那就麻煩路公子了,你人真好。”平樂公主嬌俏一笑,滿目星星眼,挨得路子涯非常近。“以後我可以經常來找你玩嗎?”
平樂公主真的很熱情,又開朗活潑,半點公主的架都沒有,我就是因為這樣對她很有好感,一見如故。
我想子涯應該會喜歡這樣的女孩。
相信以平樂公主的性格一定會打動他的。
“公主要是願意的話,當然可以。”
路子涯說話依舊輕聲細語,不卑不亢,沒有很恭敬,也沒有不客氣。
平樂公主就喜歡這樣子的,她索性抓著路子涯的手臂,帶著他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安陽,待會見哦。”
待他們出去以後,我長長地舒了口氣,心想如果子涯跟公主要是成了,我也算了了一樁心事。
我覺得因為我當初救了子涯的緣故,他太依賴我了,我真的希望他有自己喜歡的女子,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生活,能夠獨立,以後才能夠獨當一麵。
此時,蘭淺來報,說慕將軍來了。
我一聽是慕延征,皺起眉頭,不耐煩地講了一句:“不見。”
蘭淺卻道:“郡主,王妃也讓你過去,說有重要的事情相談。”
母親?我一愣,疑惑母親幹嘛忽然插手我跟慕延征的事,但母親的話,我又不能不聽,隻好道:“行吧,我這就過去。”
……
明月軒裏,我母親坐在主位上,慕延征坐在旁邊,見我進來後,目光落在我身上。
“母親。”我喊了一聲,沒有理會慕延征。
我母親神色少有的嚴肅,上下打量著我,眼神犀利,看得我莫名心虛。
“瓔兒,你告訴我,你是不是還懷著孩子?”
這話猶如一道驚雷,直朝我劈了下來,我整個人都怔住。
母親知道了!
母親怎麽會知道的,我誰都沒有說,難道是方院使,他告訴母親了?
不會吧,方院使明明說過會替我保密的。
見我神色有異,似乎帶著慌亂和不知所措,我母親神色更嚴肅了,又問了一次:“母親在問你話呢,到底有沒有?”
慕延征看著我,眼眸深邃,明顯的他也得知了這件事。
我不知道是他告訴母親的,還是我母親跟他說的,反正我現在必須要回答。
我硬著頭皮道:“母親,我的孩子上次不是已經小產了,怎麽你忽然這麽問?”
我母親眯起眼睛:“可是,延征去問過平安堂的大夫,你一個月前去那裏把過脈,你的孩子還在,那個時候正是你小產的第十天。”
平安堂?我想起來了,當時我妊娠再發,我就跑到一個沒去過的藥堂,請大夫為我把脈,出來的時候的確遇到慕延征,難道他那個時候就懷疑我了?
所以特地去調查?
“瓔兒,事情到底是怎樣的?你老實說,不要讓母親為你擔心。”我母親語氣認真嚴肅,還包含著關心和急切。
我知道自己沒辦法再隱瞞了,隻能垂下頭,小聲的承認:“是的,孩子還在,已經三個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