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取豪奪:錯愛蝕骨總裁

第一百九十九章 小情調

“我都說了,我沒事兒,你幹嘛呀你。”司徒烈拿著溫度計,趁機塞進了秦玉暖的口裏。

要真沒事兒就好了,萬一這是出了什麽事兒,受了什麽刺激才變成這樣,他家女人要咋辦,最重要的是,他要咋辦。

本來還想著對她冷淡些來著,可是就是忍不住想要關心她,司徒烈冷了聲,五官像是冰川一樣,“你再不乖乖的,我就把你從別墅丟出去。”

……

秦玉暖默汗,自己又不是小貓兒小狗來著,有那麽容易丟嘛?

王嬸一邊端著菜上桌,一邊盯著他們笑,好在早就習慣他們偶爾來一場冷幽默,或者冷戰或者甜蜜蜜了,不然,還真是要增強心理抵抗能力。

所幸一頓飯,和和氣氣,兩人眉眼和善,都不像要生火放火的人。

第二天一早,秦玉暖朝著司徒烈的屁股,力道不輕不重地一腳踹了過去。

他還以為是在夢裏呢,結果發覺這不對勁兒,噩夢啊,居然夢見自己被踹了屁股。

秦玉暖翹著嘴皮子,瞪著兩隻漂亮的大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他,“看你哈喇子流得一枕頭都是,司徒烈,你是不是屬狗的啊!”

某人愣神中,方才才覺悟,敢情屁股是真的被人踹了,敢情那不是夢啊!可是,可是,咱家溫柔淑良的小女人,這是咋了的,昨晚上量了溫度,並沒有發燒啊!

司徒烈躺在被子裏苦思冥想,還是覺得這個玩笑開大了。

“玉暖,乖,等會兒我帶你去看醫生。”迅速地翻身,坐起,迅速地穿衣服,刷牙洗臉,然後一係列動作完畢,轉身一看,秦玉暖還傻傻地坐在床邊。

看到他望著自己,她就笑,笑容多麽明媚,多麽燦爛,多麽像一朵花兒啊!他失了神,打領帶的手頓了下來。

“玉暖啊玉暖,你是不是著什麽鬼怪惦記,被上了身啊!”司徒烈雖然這樣玩笑,但是眼神卻十分清明。

這女人,估計是在公司聽了不少的閑話,上次他也聽到過,估計,是害怕他們之間相處的方式太過平淡,故意裝作這樣的吧!看來她做了許多的功課啊。

可是,自己竟然想要推遠她。這樣想著,司徒烈覺得有些歉疚,伸手摟住了她。

秦玉暖本來就因為司徒烈那話,愣了許久都沒有反應過來,網上可沒說該怎麽會回答這樣的話啊,她辛辛苦苦趁著去廁所的時間,查了許久,然後又辛辛苦苦背下來的。

“烈,我……”

“好了,玉暖,做真實的自己。”雖然不管是哪個樣子的你,他都喜歡。

這回輪到秦玉暖哽咽了,她其實也不是不喜歡喜感點的自己,可是,就是太笨,總是一時半會兒想不到那些喜感的表現。

“下樓吃早餐吧,一會兒該上班了。”這是溫暖入心的聲音,有時候,她常常在想,為什麽自己會這麽喜歡他的聲音。

輕輕地點頭,然後脫離他的懷抱,忽然覺得有些不舍得。

“再抱抱。”轉身又回了他的懷抱,膩著再不動。

他拿她,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順著她的腰,抱緊她,然後,無聲地笑了。

到達公司的時候,卻又意外地和夏意晴撞見,因為秦玉暖執意不坐司徒烈的專用電梯,於是,她們還有許多員工,乘坐同一部。

秦玉暖故意站得遠些,不讓夏意晴挨著自己,但是電梯內的人雖然很多,卻隻有她們兩位姑娘,所以,理所應當,姑娘一堆兒站。

唉,無奈地在心裏歎了一口氣,秦玉暖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不和司徒烈一起先走,偏要等這部電梯。

夏意晴笑靨如花,對著電梯裏的人都很是禮貌,特別是那些個男人,望著她**大半的酥胸,笑意更深。想著今天是什麽好日子,居然一大早就遇到了兩位公司最重量級的美女。

秦玉暖的臉上保持著微笑,自覺站到裏側,任由夏意晴和那群男職員談笑。

“秦助理,沒影響到你吧?”夏意晴忽而轉頭輕笑,眼裏滿是不屑。

秦玉暖緩緩地搖了搖頭,“沒有,夏小姐說的什麽話,電梯不是我私有的。”言外之意是,若是私有,就把你趕出去。當然,這是夏意晴多想了。

“秦助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和總裁預定一下,我有事情想要匯報。”夏意晴的眼裏依舊是濃濃的笑意,讓人看不見底。

秦玉暖點了點頭,“好。”

電梯到達。

到辦公室之前,秘書告訴她,司徒烈正在談事情,不要別人進入辦公室。

秦玉暖本來想問,包括我嗎?可惜,她不敢問。便一直守在辦公室門外的秘書台。

阿強恭敬地站在司徒烈的寫字台前,然後將這些天對夏意晴的監視情況告訴了他。

“總裁,夏意晴沒有任何異常,反而工作上很主動。”

司徒烈冷笑著,抬眼看了一眼阿強,“你的私事我不管,但是,夏意晴不是那麽簡單,你應該有所了解。”好歹是兄弟,不管怎樣都要提醒一下。

阿強尷尬一笑,“是,總裁,我知道。”可是,夏意晴卻那麽妖嬈魅惑,徑直闖進了他的生命。他無法抗拒她的溫柔,哪怕是她輕輕一笑。

司徒烈轉了眼,沒再看他,而是手上不停地翻動文件。

阿強的嘴皮子動了動,沒再說話。他了解眼前的這個男人,高傲,冷酷,卻重情義。當然他也知道,他和夏意晴曾經的關係。

不過,他都可以不在意,因為那個女人說,她愛他。

“你出去吧!”司徒烈淡淡地說,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

於是阿強離開,秦玉暖走進了辦公室,然後告訴司徒烈,夏意晴有事要匯報。

於是夏意晴又進入了辦公室,秦助理在場。

“總裁,這是這段時間,我的工作額。”夏意晴將一張表放在了桌麵上,然後站得很是筆直,臉上的表情很是認真。

秦玉暖整理著文件,時不時偷瞄夏意晴和司徒烈兩人,看他們有沒有眼神對接。

司徒烈知道她的小動作,輕咳了一聲,然後說,“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這一次,夏意晴離開得幹淨利落,沒有再拖拉。

秦玉暖小小地鬆了一口氣,然後假裝不經意地路過司徒烈的寫字台,“咳咳,總裁要咖啡還是白開水。”

司徒烈摸了她的腰一把,“美人兒,你不是知道我的時間值麽?”

是了,她是知道的,這個時間段,司徒烈是喝咖啡的。於是,端起杯子,甩掉腰肢上的一隻鹹豬手。

泡回來一杯咖啡,然後放在他的桌上,離順手的地方一點距離。

“夏小姐好像真的變了不少,烈,你說是不是?”秦玉暖狀似無意地開口,其實是故意的。

司徒烈抬眼輕笑,咳,女人的小把戲。

“她變沒有變,短時間是看不出來的。”司徒烈略去了許多話,最終隻說了這一句。

秦玉暖不說話,目光有些遊離,要是夏意晴真的變好了,怕是很多人喜歡才對,這樣,其實也挺好。

“我看她倒是變得挺好的。說不定以後會更好呢!”

正要開口,電話響了起來,是文熙打來的。司徒烈看了一眼秦玉暖,接通了電話。

不一會兒,電話就被掛斷了,秦玉暖皺眉,“哪個狐狸精。”明知道他要是養狐狸精,最有可能養的,也是自己,卻還是這樣開著玩笑。

司徒烈笑,“是啊是啊,是個狐狸精打來的電話。”

秦玉暖原本是開玩笑,卻沒有想到他卻應答上了,生氣,很生氣。扭頭,轉臉,進裏間。動作一氣嗬成,然後靠在門後偷笑,這個傻瓜,一定愣了。

司徒烈是愣了一會兒,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自顧自地埋頭看資料。

秦玉暖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聽到腳步聲傳來,跺腳,把高跟鞋踩得噔噔響,唯恐司徒烈聽不到。

他微愣,放筆,然後笑了笑,我家女人真是越來越任性了。

起身,前行,推門,推不開。

“玉暖,乖,開門。”語氣不急不躁。

秦玉暖:“不乖。就不開門。”然後手鬆了,人也漸漸朝著落地窗戶走去。

司徒烈推開門,走進去,望見她漆黑如墨的長發,和削瘦的背影,走過去,然後輕輕地抱住她。

“明天我得給你放一天假呢,看在你這麽聽話的份上,再多給你一天休假的時間。你說怎麽樣?”

秦玉暖微微一愣,反應過來,臉上很是喜悅,“真的嗎?烈,你說話可不許不算數哦!”

“是,我說話一向都算得了數的。”

見她不搭理,話鋒一轉,“文熙來電話說,要和方鈺結婚了,讓我們明天去法國。”

啊?“學姐打來的電話啊,好不容易逮著個時差打來的電話,你你你還不給我接。”氣憤,真是氣憤。

在以後的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都深深的困擾著秦玉暖,因為,方鈺在這個時候,給她打來了電話,並且……

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司徒烈剛剛準備要說的話,編排了好幾分鍾,唉,又咽回了肚子。

“學姐給我打來的電話,烈,你遠點去!”

某人鄙視之,“不就是接個電話麽,至於趕我走麽。”很無辜的聲音。

秦玉暖瞪他,“你接電話那會兒,我離你有多遠,你就離我多遠。”

接通了電話,方鈺熟悉的聲音傳進了耳朵裏,但卻不算溫柔。

“你說你,一天二十四小時不理我也就算了,沒有時間給我打電話發短信也就算了;兩天四十八小時,你還是不聯係我;三天七十二小時啊,小姐,是不是我不在國內,就當我不在了?”方鈺氣得不行,幹脆直接發問。

秦玉暖握著電話的手,當時就冰冷了,“我錯了,小鈺學姐。”她隻是不會計算時差。

“既然知道錯了,那明天可得美美地出現在我的麵前,做我的伴娘,不然我可不原諒你。”

“嗯嗯,學姐明天會是最美的新娘。”

兩人在電話裏寒暄了一番,估計那邊是深夜,文熙讓她早些睡覺,這話自然是傳進了秦玉暖的電話裏,然後她很乖的道晚安,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