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取豪奪:錯愛蝕骨總裁

第五十一章 難以置信的溫柔

“好了,既然就這麽說定了,於澤水那邊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安心住在這裏。”

安心住在這裏?秦玉暖忽然覺得這個詞語有些奇怪。她又不會長住下去,隻是借住而已。

“嗯,等這件事情過去,我就離開這裏,這段時間,就打擾你了。司徒、總裁。”

最後那四個字,幾乎是咬著牙齒才說完的。秦玉暖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不太願意這樣稱呼司徒烈。

而司徒烈在聽到秦玉暖說的話後,眉頭也是擰成了一團。

他也是,說不清怎麽了,聽到秦玉暖這樣稱呼他,一時間竟然很厭惡。

“以後不要加上總裁兩個字,叫我的名字。”

“名字,司徒、烈……”秦玉暖頓了頓,念完了這個名字,發覺臉頰有些發燙。

看著秦玉暖可愛的樣子,司徒烈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真是的,這個時候還引誘自己!

強忍住心中的欲望,司徒烈指了指衣櫃,然後轉身說道,“那個衣櫃裏有許多衣服,是早上送過來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說完,司徒烈就趕忙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真是不能和她獨處,內心有種原始的感覺,讓他感覺很難捺。

秦玉暖望著司徒烈的背影,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這個男人,怎麽像逃難似的離開了。

聽到司徒烈說衣櫃裏有許多衣服,秦玉暖的內心除了感動,還感覺到了他的細膩和溫柔。

也許,從一開始,就注定會有這麽一天,她早該想到的。

控製住思緒後,秦玉暖打開了衣櫃,看著琳琅滿目的衣服,一時間驚呆不已。

雖然這些年,因為於澤水的關係,哥哥從不吝嗇給她買好看的衣服,但是,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昂貴漂亮的衣服。

女人果然都是愛美的生物。見到漂亮的衣服,就忍不住想要試穿。

秦玉暖一想到這些都是自己的,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

選了一件淡藍色的絨線寬領上衣,秦玉暖又拿起了一條白色的休閑褲。

換好衣服後,她站在鏡子麵前照了很久。淡藍色能很好的掩飾她的臉色。看著鏡子中自己慘白的臉龐,她有些悲傷的歎了一口氣。

這麽多年的時光,還是沒能讓哥哥從心底裏去接受自己。

不管她做了什麽事情,哥哥都隻會用自己的利益去衡量。親情,其實隻是她一廂情願渴求的東西吧。

想到這裏,秦玉暖無力的拿起梳子梳了梳了長發,將耳邊的發絲統統理到了耳後。這樣,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慢慢的下樓,開始打量這裏的環境。

這真是一棟相當有歐美風格的別墅。設計和裝潢都是如此的簡約又不失高雅。

看來,這個男人的眼光可是相當有欣賞水平的。

看見秦玉暖穿著自己挑選的衣服走下了樓來,司徒烈端著牛奶杯子站在廚房的門口怔愣了幾秒鍾。

果然天生麗質,不管穿什麽衣服,都難掩她的氣質。

可惜,美中不足的是,人看上去似乎缺少了幾分精神。

回過神來,司徒烈便決定今天帶她到別墅外麵的海邊散散心。

“小姐,來吃早餐吧。”

聽到王嬸的話,秦玉暖的臉上立馬露出了甜美的笑。

這個大媽看起來和張媽一個年紀,而且又是如此的和藹可親,對自己說話的時候,臉上始終帶著親切的笑容。

“玉暖,這是王嬸,別墅的管家。”

聽到司徒烈的介紹,秦玉暖立馬應聲道,“哦,王嬸好。”

見秦玉暖這樣和自己打招呼,王嬸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走到秦玉暖的身邊,拉起她的手,笑了笑,“小姐,烈先生可從來沒有帶過女孩來過這裏。”

聞言,秦玉暖愣了愣,他從來沒有帶過女孩來這裏,那自己,是第一個?

司徒烈連忙咳嗽了一下,望著王嬸說道,“王嬸,你什麽時候也這麽多話了,來坐下一起用早餐吧!”

王嬸看了看秦玉暖,臉上的笑有增無減。

“小姐,快去用餐吧,一會涼了可不好吃。”

“嗯,辛苦王嬸了。”

秦玉暖說完,便朝著餐桌走了過去。

司徒烈見王嬸又要進廚房張羅,便拉開一張椅子,對王嬸說道,“王嬸,先用早餐吧,一會涼了可不好吃。”

王嬸一聽這話,知道司徒烈是故意用自己說過的話,便隻是笑了笑,沒有移動半分。

司徒烈見狀,便對走到秦玉暖身邊,給她拉開了一張椅子,輕聲道,“你先坐下,我叫王嬸過來用餐。”

似乎,司徒烈和王嬸的關係很不一般。他竟然會讓管家和他一起用餐。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來,要不是王嬸對他而言十分重要,那就是,他原本就是個溫柔的人。

秦玉暖坐了下來,望著司徒烈的身影發呆。

“王嬸,玉暖不是外人,你過來吧。以前都是你陪我吃飯,你要是不陪我一起吃,我會吃得不開心的。”

聽到司徒烈的話,秦玉暖這才反應了過來。

原來,他常和王嬸一起吃飯。

王嬸聽到司徒烈的話,心中自然是開心的。從她剛來這棟別墅,到現在,已經五年了。司徒烈對她就像長輩一般。

想著,王嬸便說道,“嗯,我一會就來,我去廚房拿湯匙。”

看著桌上的美味早餐,秦玉暖卻沒有什麽胃口,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

司徒烈發現了她的異常,以為是食物不合胃口,但是又見她喝完了牛奶,便有些疑惑。

“怎麽吃這麽少?”

秦玉暖喝完了最後的牛奶,臉色漸漸紅潤了不少,聽到司徒烈的話,她立馬回道,“我不餓,所以沒什麽胃口。”

“那你等會兒,我一會帶你去海邊走走。”

聽到要去海邊,秦玉暖的心情忽然好了許多。

“這裏有海?”

“嗯,這棟別墅就建在海邊,麵朝大海,春暖花開聽說過沒?”

秦玉暖甜甜的笑了笑,“海子寫的詩,小時候,我就特別希望自己能擁有一間麵朝大海的房子。”

“嗯,我吃好了,走吧!”

明明看見他的杯子裏還有一半的牛奶沒有喝掉。

秦玉暖突然感覺,這個男人對自己是不是有點太好了?聽到自己對大海很喜愛,便連早餐都顧不得吃完,就要陪自己去海邊。

見秦玉暖沒有起身,目光注視著自己剛剛喝過的半杯牛奶,司徒烈一下看穿了她的心思,端起那剩下的牛奶便一口氣咕嚕咕嚕地喝完了。

看到這一幕,王嬸會心的笑了,連忙推了推秦玉暖的手臂,“小姐,去吧!這裏的海可好看了。”

秦玉暖回過神來,便立即站了起來,跟隨司徒烈出了門。

清晨的風真是涼爽,這裏的空氣又是如此的清新,瞬間便讓秦玉暖感覺很舒服。

司徒烈和她並肩走著,穿過一片林蔭地,很快便走到了沙灘上,兩人寂寂無語,似乎都很享受這一刻的時光。

“小時候我常到這裏來,那時候,我就發誓,一定要在這裏買棟別墅,長大了和心愛的人住在這裏。”

聽到司徒烈的話,秦玉暖不知道該說什麽,望著一望無邊的大海,她忽然想起了一首歌。

“如果大海能夠,帶走我的哀愁,就像帶走每條河流……”

司徒烈很少聽這樣的歌,一時間也是感觸頗多。

看著眼前這個柔弱的女人,他隻想把她一生都放在手心裏,小心嗬護,細心關愛,妥善安放。

“玉暖,你知道海的那邊是什麽嗎?”

秦玉暖這突然的一問問得摸不著頭腦,“海的那邊?也許,是和我們一樣,為生活而存在的人。”

司徒烈搖了搖頭,“海的那邊,是幸福的彼岸。”

幸福?這兩個字對秦玉暖來說,卻是那麽的遙遠。想到這裏,她不禁有些黯然。

看著秦玉暖的情緒漸漸低落,司徒烈的心裏很不好受,“幸福,是每個人生來便有的權利,每個人,都有權利得到自己的幸福。”

而你,卻是我現在最幸福的源泉。

這句話,司徒烈沒有說出來,他知道,現在的自己,在秦玉暖的心中根本就無足輕重。他害怕得到令他難過的答案。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來麵對的一份感情。他不願意拿一絲的風險去賭。

秦玉暖若有所思的望著被微風掀起漣漪的海麵,內心十分的平靜。

幸福,這早已是她不敢奢求的東西。

從自己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被剝奪了。注定了要為贖罪而活下去。

這是秦玉暖內心最黑暗的角落。

可是,司徒烈,卻像是耀眼的太陽,忽然將溫暖而又刺痛雙眼的光芒照進了她的心裏。讓她的生活開始有些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我現在經曆的這些,是不是都是為了日後回憶用的,我生命中出現的每一個人,是不是都隻是為了給我留下不同的感受,以及記憶。”

“就好像,你在說,你是他們生命中的過客。”

“你怎麽會知道我在想些什麽?”秦玉暖不禁有些吃驚,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總是很容易就猜出了自己的想法。

司徒烈哈哈大笑了兩聲,目光有些悠遠,“曾經有個人教會我愛,後來,又親手毀滅了我對愛的向往。”

聞言,秦玉暖的心猛然一緊,她呆呆的望著司徒烈,不敢相信,那個愛整自己,總是霸道的男人,竟然會有這樣的傷感的一麵。

“對不起,我勾起了你的傷心事嗎?”

司徒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那個人已經死了。”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這和你沒有關係。”

說完,司徒烈便突然倒了下去,秦玉暖見狀嚇了一跳,急忙蹲了下來。

“你怎麽了?”

隻見司徒烈緊緊閉著雙眼,沒有理會秦玉暖。

難道是昏倒了?秦玉暖不禁有些擔憂。

“司徒先生,你還好嗎?”

聽到秦玉暖略帶顫音的話,司徒烈猛然一把將秦玉暖拉到了懷裏,緊緊的抱著。

“你是在擔心我嗎?”

秦玉暖這時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又是司徒烈的惡作劇。可是,她不但沒有生氣,反倒有些慶幸,還好他沒事。

“別動,讓我這樣抱抱你。”

感受到他的心跳,秦玉暖一動不敢動,因為此時,她的心跳也是不規律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