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取豪奪:錯愛蝕骨總裁

第七十章 奪取於氏

司徒烈無所謂的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夏意晴切好的牛排。

他還真是對這個女人不感冒啊!看著她做的一切,都覺得很不順心。

夏意晴的嘴角噙著笑,她可真是喜歡看司徒烈心急的模樣啊!

“烈,別這樣嘛,就算是前未婚妻,也好歹和你有過一段過去呀!你這樣可真傷了人家的心啊。”

說著,夏意晴便將切好的牛排放回了司徒烈的麵前。

司徒烈無語,輕描淡寫的說道,“謝謝夏小姐的好意,不過我已經飽了。”

聞言,夏意晴略微皺了下眉頭,但隻是一瞬間,她便恢複了笑容。

“好吧,看來我要是不把你想知道的事情告訴你,你是不會安心陪我吃飯的。”

“夏小姐,不如給司徒烈一個痛快。”

“我隻是告訴秦玉暖,你和於澤水之間的恩怨,其他的,我可沒多說。”

“你這個女人,為什麽要多管閑事?”司徒烈的聲音很是冰冷,表情也是十分的冷酷。

夏意晴笑了笑,說道,“那是秦玉暖求我告訴她的,我一個心軟,就都告訴她了。”

司徒烈的表情在這一瞬間變得很難過。

他怎麽可能會相信夏意晴說的話,秦玉暖會莫名其妙的想要知道他和於澤水之間的恩怨?

這也太不正常了。

“好吧,既然夏小姐隻說這些,那麽司徒就先告辭了。”

夏意晴見他起身要走,又連忙說道,“秦小姐離開你的別墅那天,可是和於澤水見過麵。這點,你不知道吧?”

聽到這話,司徒烈的身體怔愣了。

她離開自己的那天,還見過於澤水嗎?

司徒烈根本就不會想到,她竟然還會和於澤水見麵。

“然後?”

見司徒烈又坐了下來,夏意晴故作神秘的說道,“然後,我隻知道,於澤水是去接秦玉暖的。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於澤水怎麽會知道她離開了自己的別墅,然後還去接她?

難道說,他們之間的事情,於澤水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

越想,司徒烈越是覺得於澤水該死!

“哦。現在夏小姐應該說完了吧?”

“嗯哼,說是說完了,不過,烈啊,這些日子,你難道一點都不想人家?”

司徒烈冷哼了一聲,“我和你有什麽關係,需要我時刻把你惦記著?”

聞言,夏意晴如臨了當頭一棒。

她緊緊握著手心,咀嚼了一下口中的食物。

“烈,你真是壞,人家可一直想著你呢。”

怕是其他的男人在麵對夏意晴的時候,早就巴不得她會這樣和自己說話吧。

可是,司徒烈卻不再覺得她是一個可以用的人。

“我先走了。”

淡淡的說完,司徒烈果然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夏意晴憤怒的咀嚼了一口牛排,將叉子扔在了桌子上,“司徒烈,你當真就這樣看不起我!”

司徒烈離開後,便徑直去了暗夜酒吧。

文熙早和他約好下班後在那裏見麵。

按照約定的時間,恐怕文熙早已經等了很久了。

走進酒吧,司徒烈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吧台前的文熙。

靠在一旁的位置坐了下來,文熙眼也沒抬,喝了一口手中的杯子裏的紅酒。

“你來了,事情怎麽樣了,還順利嗎?夏意晴沒吃你豆腐吧?”

聽到這話,司徒烈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說她會吃我豆腐?就算是她想吃,也要看我願意不願意。”

文熙也是忍不住笑了笑,這個家夥,真是越來越愛打趣了。

“你那邊呢?有消息嗎?”司徒烈問道。

“沒,秦小姐就像是從這座城市蒸發了一樣,真是讓人好找啊!”

“你個烏鴉嘴,別胡說了。”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文熙連忙轉移話題,“於澤水那邊,打算什麽時候行動?”

司徒烈喝了一口紅酒,抬起眼皮,望著文熙,漫不經心的的說道,“隨時都可以,隻要我想要,它就逃不掉。”

“真有你的,以前也沒見你這麽雷厲風行過,看來,有了愛情的男人,野心也會跟著膨脹啊!”

“那你趕緊找一個女人吧!”

“我可不需要多大的野心,再說了,有你養著我,我還怕沒錢用?”

聞言,司徒烈又笑了笑。

“你還真當自己是女人?需要男人來養了,哈哈!”

“你找死是不是!哥們我可是純爺們!”

“哈哈哈!這話得要女人證實才行啊!不然哥們我去給你找幾個女人來證實證實!”

“算了,我可不是一夜七次郎,對這樣的事情也不上心。”

兩人調侃了一番,便又沉默了下來,司徒烈非要文熙喝烈酒,無奈之下,文熙便隻有陪他喝起了烈酒。

幾杯酒下肚,文熙就覺得一陣頭暈眼花。

“走吧,別喝了,再喝我就回不去了。”

司徒烈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個家夥,酒量真差。一會叫暗夜酒吧的人送你回去不就得了。”

“你就放過我吧,知道我酒量不行,還非要拉著我陪你喝。”

“好吧,放過你。那我送你回去吧!”

“嗯。”

回去的路上,司徒烈開著車,心裏卻覺得空落落的。

秦玉暖,到底去了哪裏?他真是要瘋了!

這個時候,倒在後座上的文熙忽然說起了胡話,“女人會有的,我早晚會遇到一個知心的女人!”

司徒烈歎了口氣,這家夥,還是沒有從以前的感情中走出來啊。

將文熙送到家後,司徒烈開著車回到了別墅。

王嬸聞到他身上的酒氣,連忙進了廚房給他煮薑汁。

“王嬸,你別忙活了,我沒喝醉。”說完,司徒烈就搖晃著上了樓。

不自覺的看了眼秦玉暖的房間。然後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看著空****的房間,司徒烈的心裏很不好受。

都怪自己,沒有早些像她坦白,才害得她對自己失望透頂,離開了自己。

秦玉暖啊,到底去了哪裏?

很快,王嬸就把煮好的薑汁給司徒烈送了上來。

見司徒烈在秦玉暖的房間,王嬸無奈的歎了口氣,“烈先生,喝點解救吧!不然胃裏難受。我相信小姐如果在家,也會勸你喝點的。”

是啊,如果她在,也一定會勸說自己的。想到這裏,司徒烈便端起了薑汁,喝了起來。

“烈先生,我不知道小姐為什麽會離開,但是,我相信,小姐一定還會回來的。小姐對你的心意,我這個老媽子可看得一清二楚啊。”

“王嬸,你說她真的會回來嗎?”

“會的,烈先生。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要愛還在,就不會離開彼此。”

聽著王嬸的話,司徒烈迷迷糊糊的倒在**便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司徒烈發現自己在秦玉暖的房間,心裏又是倍感失落。

趕去公司後,司徒烈收到消息,於氏集團麵臨倒閉落戶的情況。

文熙在一旁很是開懷大笑了一番。

“烈,看來這次,於氏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司徒烈看著電腦裏數據,挑了挑眉頭,沉思了一會兒後,說道,“不,我不僅要它沒有翻身的機會。”

“嗯?”文熙心中很是不解。

“我要以藍天集團的名義出資收購於氏,成為於氏最大的股東。”這樣一來,於澤水便一無所有了。想到這些,司徒烈忍不住露出了邪魅的笑。

文熙聽到這番話,心中卻有很多顧慮。

“收購於氏,可會花費藍天很大一筆資金,而且,於氏的效益也是在下降,如果我們收購了,就等於收購了一個不造錢,反倒有可能會賠錢的集團。”

聞言,司徒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這些都不是問題。於氏會不會發展起來,是我和你說了算。隻要花點精力,我相信過不了多長時間,於氏就會成為我們手下有力的工具。”

司徒烈的話,解除了文熙心中的顧慮。

“既然你決定了,那我也就不管了。”

見文熙讚成自己,司徒烈便隨之做出了舉動。

很快,各大商業報紙上就登出了一則消息,藍天集團收購了於氏百分之五十五的股票,成為了於氏最大的股東。

於澤水得知這個消息後,氣得將辦公室的東西摔了個粉碎。

“司徒烈!你這個混蛋!”

於澤水最後還因為損壞了辦公室的公物,要求賠償了一筆錢。這更讓他覺得很氣憤。

秦淩風在第一時間得知於氏被司徒烈收購後,馬上想要巴結司徒烈,但是他也是沒有找到秦玉暖,有種功虧一簣的感覺。

於氏的最大股東不再是於澤水,秦淩風對他也就不再客氣。

在於氏碰見於澤水後,秦淩風更是不屑的撇了一眼於澤水,冷嘲熱諷的說道,“有些人,不是很神氣嗎?也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此時的秦淩風,手上還持有於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比起於澤水一點股份都不剩,可是要強很多去了。

於澤水見秦淩風這樣嘲笑自己,心裏很是窩火。

“你這個家夥也敢這樣對我!要不是因為你們秦家,你那個妹妹秦玉暖,我也不會這麽慘!”

秦淩風當然是知道於澤水是得罪了司徒烈,所以才落得這樣一個下場。這也要感謝那個賤人,要不是她,司徒烈也不會這麽大手筆收購於氏,一解他心中對於澤水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