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法院傳票
司徒烈麵色清冷地望著文熙,見他不說話,便話鋒一轉,“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在背後設計這場陰謀的夏意晴,帶走了方鈺。”
聞言,文熙眉頭微微皺著,其實猜測視頻是夏意晴搞的鬼,也隻是猜測,現在就將方鈺的下落,放在了夏意晴那裏,會不會顯得有些不合理了。
“但是,這一切都是我們的猜測,幕後的黑手是誰,都還不得而知。”畢竟酒店那樣的地方,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是常有的事。
“相信我,以我對夏意晴的了解,她不會這麽輕易就放手的。她原本的目的,就是約見我,並且在紅酒下藥,如果隻是下藥,讓我和她雲雨一番,她的目的就太過單純了。”
“夏意晴不是那樣的女人。想必早就在房間裏的某個地方,提前放置了攝像機。所以,即使是你中了招,她在發現你和方鈺的事情後,便又趕回過酒店。”
“這一點,我已經調查到了,在你離開酒店不到十分鍾後,夏意晴就回到了209號房。”
司徒烈一連串的話說下來,文熙和秦玉暖都有些發愣。
“你倆是怎麽了?不相信我說的話?我可是派人去酒店查看了監控視頻,才這樣推斷的。”
“那夏意晴就一定是幕後黑手了吧?”秦玉暖仍然不明白,好奇的問道。
“你還真是笨,這都是明擺著的事情了。傻瓜!”
聽到司徒烈的話,秦玉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文熙的眼中盛滿了怒火,看來,是自己一開始就低估了夏意晴。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樣有心思。
“那她的目的是什麽?”文熙語氣生硬的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咱們可以慢慢看。”
聞言,文熙再也按捺不住了,“不行,我等不及了。”說完便要離開別墅,卻被司徒烈一把攔住。
“你這個家夥,我是說慢慢看夏意晴有什麽目的。至於方鈺,我已經讓阿強重點跟蹤和調查夏意晴了。”
見文熙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司徒烈將手臂落下,繼續說道,“明天應該就會有結果了。阿強會想辦法進入夏意晴的別墅。”
聽到這話,文熙便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希望一切都會好起來。”
他可不願意讓這件事情持續沸騰。
天知道他向來是低調的人,不願意擁有這麽高的知名度和辨識度。
“我都叫你放心了,好了,今晚好好吃頓飯,晚上再好好休息吧!”司徒烈也是走到了沙發上坐下。
秦玉暖見他們聊完了正事,便拉著司徒烈的衣角,小聲說,“差點忘了告訴你,我給你織的圍脖織好了!”
聞言,司徒烈一本正經的問道,“你不是說用毛線織一條毛線圍巾麽,怎麽現在變成圍脖了?”
“額,我在織的時候,不小心把有一部分的領域織大了,所以後來問了問王嬸,王嬸說可以當做圍脖,就所幸改成了圍脖。”
“你呀你……”司徒烈也不在意文熙在場,一把摟住了秦玉暖,在她耳邊輕聲道,“辛苦你了。不管是圍巾還是圍脖,我都會好好珍惜的。”
兩人的姿勢好不曖昧,見王嬸準備好了晚餐,文熙幹咳了一聲,提醒道,“吃飯了,晚飯過後,你倆要怎麽浪漫,就回房浪漫去。”
“咦,文熙你的情緒似乎轉變得很快呢!”秦玉暖也和文熙熟絡了起來,毫不介意的玩笑道。
司徒烈連忙附和,“那小子可不就是這樣!”
“好了,咱們過去吃飯吧!王嬸做飯可辛苦了,不能浪費了。”
說完,文熙徑直往餐桌走去。留下身後兩個麵露微笑的人。
正在他們準備開動的時候,秦淩風卻按響了別墅的門鈴。
王嬸剛坐下,又急忙站了起來。
“烈先生,我去開門。”
司徒烈點了點頭,心裏卻思忖著,這個時候,誰會來拜訪。
王嬸打開門,將秦淩風迎了進來。
當秦淩風看見他們正準備用晚餐的時候,心中卻並不覺得尷尬,他這次來,目的就是要在他們的麵前表演。
吃飯,更是一個能讓他將表演發揮得淋漓盡致的機會。
秦玉暖見來的人是他,連忙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司徒烈和文熙,也不知道該不該說讓哥哥一起進餐的話。
“哥哥,你怎麽來了?”
文熙卻看透了秦玉暖的心思,嘴角揚起了一抹淡笑,“秦先生用過晚餐了嗎?不介意的話,就一起用吧!”
司徒烈沒有說話,他倒不是不歡迎秦淩風,畢竟他是秦玉暖的哥哥。
聽到文熙的話,秦玉暖便開口道,“哥哥,過來坐吧!”
見秦玉暖這麽歡迎自己,秦淩風的嘴角也是揚起了弧度。
“司徒總裁不會介意吧?”
司徒烈依舊沒有動,轉眼望著秦淩風,淡淡的說道,“秦先生說的是哪裏話,我怎麽會介意呢。王嬸,麻煩你再去準備一套餐具。”
秦淩風見狀,便信步走了過去,在秦玉暖的身旁坐了下來。
王嬸將餐具放好後,便沒有入座。
司徒烈見王嬸並沒有坐下,而是打算進廚房,便立即說道,“王嬸,吃飯了還去哪裏?難道要我們四個人等你一個人不成嗎?”
聞言,王嬸便又倒了回來,她向來很聽司徒烈的話,隻是現在的飯桌上,可還有著客人呢!
秦玉暖難得留心到了王嬸的心思,“王嬸,沒有關係呢,哥哥也是自家人。”
自家人?聽到這三個人,司徒烈在心中冷笑了一聲。
秦淩風為達到目的,不惜將她當成工具,她居然還把他當做一家人,唉,看來,自己的女人果然還是太單純善良了。
“秦先生不要客氣,飯菜比較隨意些。”王嬸熱情的招待著秦淩風。
秦淩風卻是拿起筷子,便給秦玉暖夾了幾樣她愛吃的菜。
見秦淩風給自己加的菜,都是自己最愛吃的,秦玉暖便十分感動,看來哥哥的心裏真的有自己。
不然他怎麽會記得自己喜歡吃什麽菜呢?
秦淩風看了一眼秦玉暖的表情,見她的眼裏滿是笑意,便知道自己沒有記錯。
這可是他在出門前,特意向張媽問來的。
目的,當然是為了感動秦玉暖,還有就是,讓司徒烈也看到這一幕。
果然,司徒烈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秦淩風卻明顯感覺他對自己的敵意少了很多。
“謝謝哥哥,你也吃!”說著,秦玉暖也主動給秦淩風夾了菜。
雖然明知道秦淩風是秦玉暖的哥哥,但是司徒烈卻還是莫名的有些吃醋。
文熙饒有興趣的看著司徒烈的臉,忍不住笑了笑。
晚飯過後,秦淩風便將秦玉暖叫到了一邊。
“玉暖啊,最近很忙嗎?怎麽都不回家來看看?”
原來哥哥是為這個而來,秦玉暖望著秦淩風,認真的回道,“哥哥,等忙過這段時間,我一定回去。”
“嗯,可要多回家走動。”
聞言,秦玉暖心中感到很溫暖。
“好了,我回去了,晚上早點休息。”
秦玉暖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沒有留秦淩風。
秦淩風和司徒烈說了會話,便離開了這裏。
他一走,司徒烈便露出了一副很不滿意的表情,“玉暖,他和你說什麽了?”
意識到司徒烈口中的“他”是指的自己的哥哥,秦玉暖便笑著說道,“沒什麽,哥哥就是想讓我多回家看看。”
聽到這話,文熙差點就笑了起來。
司徒烈看了一眼文熙,隨口反問道,“哦,是嗎?”
“嗯。烈,你覺不覺的現在哥哥對我很好?”
“嗯。”當然覺得,甚至覺得他另有所圖。但是司徒烈沒有將這話說出來。
文熙也是這樣覺得,像秦淩風這樣利欲熏天的人,怎麽可能會真心對秦玉暖好,何況,他之前還一直當秦玉暖是搖錢樹來著。
想到這裏,文熙默契的和司徒烈對視了一眼。
“烈,你覺得呢?”
“你怎麽想的,我就怎麽想的。”
說完,司徒烈哈哈大笑了起來。聲音十分爽朗。
秦玉暖根本就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便沒有理會。
“烈,你要不要試戴一下圍脖?”她突然想到,自己織完後,竟然忘了讓他試戴。
“好啊!”
文熙見他們一副你儂我儂的模樣,便說道,“我先回房間洗個澡。”
“嗯。”司徒烈應聲道。
“這圍脖會不會不太合適?”秦玉暖微微皺著眉頭,小聲嘀咕著。
雪白色的圍脖,而且還是形狀有些怪異的圍脖,這哪裏讓人戴的出去……
聽到秦玉暖的話,司徒烈卻是溫柔的一笑,“傻女人,哪裏會有不合適的,你看,我帥不帥?”
聞言,秦玉暖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帥是帥,可惜,她總是感覺有點奇怪。
盯著司徒烈看了半晌,突然視線在司徒烈微微解開的領帶上停頓了下來。
“就是這裏,我說怎麽老覺得怪怪的呢,得把領帶摘下來才對!”
“哦,這樣啊,那就摘下來吧!”說完,司徒烈便一把扯下了領帶。
“現在呢?你看看。”
見自己織的圍脖很貼合司徒烈的氣質,秦玉暖這才滿意的笑了。
“這下開心了吧!走,我們也回房去鴛鴦浴去!”
聽到“鴛鴦浴”這三個字,秦玉暖的臉很快便滾燙了起來。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文熙便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電話是一個律師打來的,說是法院傳票,讓他做好準備上法庭。
文熙很是莫名其妙,司徒烈那裏還沒有得到方鈺的消息,可是自己這裏竟然又來了一樁麻煩事!
但那律師說了,一個名叫方鈺的女人要告他強、奸。
聽到這個消息,文熙很是驚訝。事情似乎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