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先把情蠱給太子,惡女靠彈幕翻盤

第37章 秘市

人很機靈,雖然不識字,但是看人很準,過目不忘,很厲害。

那婢女搖搖頭:“盛王抱著您回來後就走了,奴婢再未見到他。”

似乎是為了讓蘇凝鈺寬心,那婢女又道:“盛王向來潔身自好,不碰任何一名女子,雖然他抱你回來時麵無表情,但奴婢知道他定是喜歡你的。”

此話便是強行哄著蘇凝鈺了。

蘇凝鈺閉了閉眼,沒再多說。

拜見淩國皇帝時,他本來是麵容冰冷,臉上浮現著隱隱的不耐煩。

直到蘇凝鈺身邊的暗衛拿出一張信,跪地行禮。

“參見皇帝陛下,這是我們女帝給您的一封信。”

大太監將信拿上去後,龍椅上不苟言笑的帝王瞬間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

蘇凝鈺不知信中內容,直到被賞了許多珍寶,走出大殿時,她依舊迷迷糊糊。

她問道:“信中寫了什麽?”

那暗衛輕聲道:“女帝聽說您在淩國受了委屈,連夜派人送來這封信,上麵說您是她的義妹。”

“還願與淩國永結同好,無論是戰役還是糧草,待到淩國需要時,都可以無條件支援淩國。”

這開的條件**很大了。

蘇凝鈺不禁想起一年前的江靈嬌,還想殺她,對她態度很差。

隨後,一種難言的愧疚,又抑製不住地湧了上來。

一年前鬧出的事情,好像隻影響了顧景湛。

也不怪他和自己劃清界限。

蘇凝鈺不想再陷入兒女情長,既然顧景湛厭煩了她,她也該學會好聚好散。

蘇凝鈺暗自下定決心,不會再打擾顧景湛。

隨後,便在想怎麽弄死蘇芷涵夫婦。

殺是肯定殺不死的,二人是男女主,氣運之子。

但隻要讓二人喪失皇帝的信任,惹得皇帝厭煩,那就好辦多了。

蘇凝鈺想過在靖王府裏麵放通敵叛國的信。

然後再汙蔑靖王圖謀不軌,意欲造反。

到時,顧長庭百口莫辯。

但是這樣,會有兩個難題。

其一便是能代表國家的印章,往往由他國帝王親自保管。

基本不可能弄出來。

至於偽造?淩國帝王也不是傻子,他肯定能看出來。

到時適得其反,還讓顧長庭得了憐惜。

其二就是靖王府經曆過火燒書房,夜盜暗室後,肯定會死守嚴防,混不進去。

就算能混進去,依照顧長庭的智商,想在靖王府裏放東西的可能性寥寥無幾。

還特別危險,上次蘇凝鈺便被甕中捉鱉了,這次又不知會麵對什麽。

她不能再冒險。

蘇凝鈺總覺得自己忽略了至關重要的一環。

皇後是中了禁藥,才氣急攻心,成了活死人。

這藥是誰給下的呢?

蘇凝鈺幾乎不用想,就知道凶手和靖王府脫不了幹係。

她開始私下派人去尋手裏有禁藥的人。

自己也去了京城中西南角的秘市。

秘市裏魚龍混雜,賣的東西很多,其中不乏亡命之徒混跡於此,連殺人的買賣都可以接。

隻要錢到位。

如果秘市不能買到禁藥,那便很少有地方可以買到了。

蘇凝鈺帶著身手好的暗衛,一起去了秘市。

為了不惹人注意,二人打扮成普通的姐弟。

那暗衛很年輕,名叫薑影,是南國自幼培養的,從武功到識毒,樣樣皆會。

身手敏捷,腰身纖細,卻有力量。

長相是很清秀的,看不出來一絲凶神惡煞。

反倒超級有親和力。

其實手上沾染的性命,很多,很多。

蘇凝鈺走在秘市的街頭,這裏有四肢殘缺的人,被關在花瓶裏,供路人觀賞。

旁邊的攤主拿著一個空盤,圍著轉了一圈來收取費用。

來秘市的人大多貧苦,盤子裏見不到銀子,隻有幾塊銅板。

見沒多少人給,攤主臉上的笑意消失,轉而換上了一副冷麵。

他抽打著那花瓶人露出來的肌膚,邊打邊罵。

“是不是你不盡心,表演得不好,讓各位看官不滿意,才隻賺這麽一點。”

蘇凝鈺隻看了一眼,便移開臉,她不能貿然露麵。

隻讓薑影給了三塊碎銀子,薑影會意道:“我姐姐說了,這花瓶人演得很有意思,你別再打了,這三塊銀子就給你。”

那攤主果然不再打人了。

蘇凝鈺走了,她繼續往前看,街邊的商販打扮一致,店鋪也是一樣。

明麵上隻擺了供人觀賞的花瓶,和女子愛戴的發簪,還有一些漂亮的家中陳設。

想憑眼力看出來哪家具體賣的什麽,根本難如登天。

薑影也看出來了,他臉上露出不悅:“姐姐,這樣我們怎麽尋找禁藥?”

一家一家問,肯定不現實。

秘市各位攤主皆有交流,蘇凝鈺這樣反常,很可能會惹來殺身之禍。

蘇凝鈺吹起來笛子,一隻背部淺黃褐色,尾尖純黑的小動物從暗處跑了過來。

小動物親昵地趴在蘇凝鈺手中。

薑影問道:“這是什麽?長得如此奇怪。”

也不怪他這樣說,這小動物臉尖眼圓,爪子粗而彎,尾巴細長,特別奇怪。

蘇凝鈺回應道:“這是貓鼬,靈敏,聰明,通人性,嗅覺很好,可識毒。”

那貓鼬在蘇凝鈺手中翻滾,看起來很可愛。

蘇凝鈺趴在它耳邊道:“你快聞一聞哪裏有毒藥。”

貓鼬立刻從手上跳下來,穿梭在人群中,往一個方向走。

最後停在一間生意紅火的首飾店。

這家店的人特別多,年輕漂亮的姑娘們,對著銅鏡,試戴著各式各樣的發簪。

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個竹籃,裏麵至少放著三四根發簪,還有漂亮清透的玉鐲。

蘇凝鈺找到一個圓臉,看起來很好相處的姑娘,好奇地問:“我是第一次來,姐姐可以給我推薦些好看的嗎?”

那姑娘熱絡,她喜笑顏開地攀談:“這家店的簪子,每一支都很好看,是店主親自雕刻的,與眾不同,卻美得出奇。”

話落,那姑娘又驕傲地抬眼:“我戴著這家簪子出去,路過的人無一不讚。”

“而且這家價格實惠,店主幾乎不賺錢,一根簪子均價在五個銅板,店主是真心喜歡做漂亮的東西。”

蘇凝鈺看了看,這簪子樣式各個與眾不同,卻不突兀,很美很漂亮,流光溢彩,花紋雕刻得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