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婚衍衍,偏執大叔寵我上心尖尖!

第59章 這麽撩撥誰頂得住?

他不會又要吻她吧?

還是會有更過分的?

想到這,蘇團立馬道,“我說的是如果我說了假話你怎麽收拾我都可以,可我沒說假話。”

她清澈鹿眼堅定倔強但又很真誠較真。

厲司寒沒說話,隻深深凝著她。

他那雙眼說看狗都一往情深都弱了,深邃如同深藍汪洋,鼻梁挺直的雕刻般,別說看狗了,哪怕看個物件都似乎深情不悔...

蘇團實在受不了這樣的眼神,仿佛在他這樣眼神注視下,她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大叔。”蘇團又認真道,“我沒騙你真的,因為是真話,所以我才敢拿任何發誓。”

這次厲司寒倒是相信...

拿自己發誓不奇怪,很多口蜜腹劍的人拿自己發誓是常態。

但拿除自己之外的發誓,尤其是家人寵物,其心可見,確實不會有假,也不敢作假。

厲司寒冷哼,“勉強信你。”

蘇團如釋重負,不由咬唇笑了笑。

她以為厲司寒會放她起來,但沒想到厲司寒竟用手鉗住了她纖腰。

少女的腰,盈盈一把,充滿彈性和活力,曲線完美。

不談愛不愛,隻要是男人,有著正常原始本能欲望都不介意摸一摸。

何況厲司寒已經摸過了。

有些邊界感一旦突破過,好像...也就沒了那份邊界感了。

“大叔...”蘇團腰間一麻,連說話都有點困難,“你...幹嘛?”

要幹嘛不顯而易見嗎?

厲司寒懶得跟她說...

有些事,破過一次戒,似乎就再也沒什麽好顧忌的。

原始的本能欲望,有時候亂人心智,壞人理性...

三十歲的成年男人,懷裏的嬌軟人兒不管怎麽說也是合法妻子。

青春年少,正是鮮花怒放時,男人能幹嘛,用腳趾頭也能猜到。

厲司寒吻住蘇團的唇,那唇嬌嫩欲滴,觸感極佳,亂人心魄。

他其實既不是柳下惠,也不是絕塵佛子...

蘇團這才發現,她對厲司寒的吻根本無力招架。

他霸道強勢又冷硬,掌控著絕對的主導權和節奏,而且...幾次後還越來越會吻了。

吻的蘇團意亂情迷,想推開他,可竟又沉溺得無法自拔。

很快,男人不滿足於光吻,手也不規矩了。

順著衣角,男人有力的大掌揉上她纖腰,又蔓延至後腰,在性感的脊梁骨上輕撩,之後一路往上。

蘇團麵色發紅,腦子一片空白...

不知該做出何種反應,完全無力對抗。

這樣的厲司寒無疑讓人遏製不住沉淪,如被妖蠱惑一般,實難抗拒。

就好比,一個大家都認為的絕情佛子,突然破了戒,這麽撩撥一個人...誰頂得住?

體溫升高,心跳加速,呼吸混亂。

*

韓煜是個不懂事的,主要是完全沒想到厲司寒和蘇團能在辦公室幹嘛。

如常推門而入,結果就看到厲司寒把人半壓在辦公桌上吻。

韓煜被驚得不知所措,動都不敢動。

厲司寒向來警覺,鬆開蘇團的唇,理了她衣角壓好。

還浸著未褪去的欲的深眸看向韓煜,聲音微啞但冷,就一個字,“滾。”

韓煜立馬連滾帶爬關上門出去了。

蘇團這才回過神,當即一張漂亮瑩白的臉紅得跟番茄似的,而且挺糊塗。

“大叔。”蘇團推他。

他那身有力結實的肌肉,簡直推不動,硬邦邦的。

厲司寒終於鬆開了她,蘇團急忙跳下地,紅著臉理自己衣服。

厲司寒似乎也“裝模作樣”拿起平板,毫無波瀾地開始辦公。

蘇團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腰有點疼,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掐得。

蘇團也假裝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偷看厲司寒,發現他又冷清如寒冬的月亮般,極為認真在辦公。

好像...剛才熱情撩拔,差一點就沒忍住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似的,判若兩人。

蘇團都差點以為自己產幻了。

偷看了好幾眼,蘇團確定他好像沒有什麽要跟她說的?

蘇團輕咳一聲,

盯著他俊美的毫無瑕疵的立體側顏,厚著臉皮道,“大叔...這什麽意思?”

厲司寒隻是轉眸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好像在說,自己悟?

可這種事要怎麽悟?

蘇團揉著手腕,繼續道,“你,你這什麽意思?都說了,我要是說了假話你怎麽收拾我都可以...但我沒說假話。”

而且這怎麽能算收拾呢?

姑且...算收拾吧?

厲司寒修長手指在平板上點著劃著,麵無表情麵不改色,眼皮都矜貴得懶得抬一下似的,“合法夫妻,要什麽意思?”

他聲音早已恢複冷清,盡管磁性好聽,蘇團還是愣了一下。

哦,原來如此。

想了想,蘇團道,“哦,好,知道了。”

這下厲司寒才看向她,眼神一如既往裹著冷意,“以前那種媒妁之言素未蒙麵的婚姻,在新婚當天不是該幹嘛就幹嘛嗎?還有別的含義?”

這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倒真不假。

那時的婚姻,傳宗接代就完事,管你喜歡不喜歡?

不知為什麽,蘇團心裏有點不舒服,但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蘇團又“哦”了聲,之後道,“那...你沒生氣了吧?”

“嗯。”厲司寒倒嗯了一聲。

蘇團又道,“我先回去了。”

厲司寒點頭,叮囑了兩句,“好好收拾,不要遲到。”

“嗯。”蘇團也點點頭,揮揮手,“大叔拜拜。”

*

從辦公室出來,秘書長就上前拍馬屁,居然親自把蘇團送上車。

直到車開動離開,還畢恭畢敬地笑著揮手。

蘇團也笑著揮手回應,莫名稍稍有點鬱悶的心情才好了些。

轉回頭,看著車窗外已經開始明媚了的陽光,蘇團想,這大概就是唐欣說的權和臉吧?

高位者走到哪裏都眾星捧月,連著他身邊的人也是如此待遇。

而普通人...走到哪兒都無人問津。

*

知道蘇團走了,韓煜才敢進辦公室。

進去就道,“抱歉二爺,我實在不知。”

厲司寒看向他,“什麽事?”

韓煜道,“會議。”

厲司寒點頭,站起身。

韓煜看到辦公桌上精致漂亮的餐盒,透過餐盒裏麵的芙蓉糕也很漂亮,賣相很好。

韓煜好奇問,“蘇小姐送來的?”

厲司寒這才看了一眼,而後皺眉,“嗯”了一聲。

韓煜道,“您不吃?”

厲司寒看向他,“你想吃?”

韓煜一愣,急忙擺手,“沒有沒有,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