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官宣二婚,裴機長紅眼求複合

第一百零七章 想找死?

門外的人七嘴八舌,沒有一個人願意多管閑事,隻等著看好戲。

“困在裏麵?該不會是金屋藏嬌吧?”

“我怎麽聽見有女人在尖叫?是不是玩的太花了?”

“手機、相機都已經準備好,我倒要看看是怎樣**的畫麵!”

看熱鬧的人幾乎都在等著周赴言破門而出。

聽見外麵的聲音,周赴言麵色越發陰沉。

是此時出去,怕是會引起不小的轟動。

公司的情況剛剛回暖,他不能再出任何醜聞。

冷冽的視線落在了身後的女人身上。

她的臉白如紙,渾身瑟瑟發抖,不敢直視周赴言的眼睛,悄悄躲在了角落裏,眼睛裏充滿了畏懼。

周赴言麵色幽沉,視線在房間裏搜尋。

最後目光落在了陽台上。

他迅速地走到陽台,扶著欄杆往下望,這裏是二樓,在他看來並不高。

周赴言毫不猶豫從二樓一躍而下,房間裏的女人被嚇得捂住了嘴巴。

周赴言快步朝著宴會廳走去。

可此時,一舞終了,整個宴會廳擠滿了人,他們都在嚐著美食,說話聲不絕於耳,周赴言視線在人群之中搜索著,可怎麽也沒有看到裴豫和溫阮。

他再次掏出手機,想給溫阮打個電話,卻發現依舊沒有信號。

難道整個酒店的信號都被屏蔽了?

周赴言趕緊找到服務生,問其原因,服務生也很納悶,表示他們從來都不會屏蔽信號,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好像酒店裏也沒有信號。

“監控室!監控室在哪?”

眼下能找到溫阮的方法隻有查看監控。

“這位先生,我們的監控不是隨意查看的,您是警察嗎?”服務生想拒絕。

周赴言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

“我妻子不見了,我要找到她!”

聲音頗大,眼底的幽暗似乎像是一團巨大的濃霧,冰冷而又憤怒,那服務生被嚇壞了,吞咽了一下口水,立即帶著周赴言來了監控室。

他剛準備查看監控,突然停電了。

周圍陷入一片漆黑,服務生納悶:“今天怎麽了?不是停電就是沒信號,真是倒黴。”

“之前沒有過這種現象?”周赴言聲線陰冷。

“很少,大概5年才會出現一次吧。”服務生趕緊道歉:“對不起,給您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希望您不要介意。”

給他造成麻煩的可不是這家酒店,而是藏在幕後的人。

周赴言眼中閃過一抹冷意,眸子幽暗,腦海裏浮現的人是裴豫。

他如此費盡心機地帶走溫阮是為了什麽?

周赴言心裏產生了巨大的恐慌。

之前,他一直覺得兩個人不可能會複合,才會任由兩人見麵。

可那次醫院之行後,他發現裴豫對溫阮的感情似乎還留有餘溫。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可他絕不能讓裴豫把溫阮帶走。

想到這裏,周赴言迫不及待地衝了出去,想要尋找溫阮的下落。

可宴會廳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隻能一個個的尋找。

彼時,酒店二樓的一個房間裏,房間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溫阮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立刻嗬斥:“不要過來!”

聲音充滿了抵製。

剛才,裴豫不由分說地帶她離開了宴會廳,七彎八繞,才來到了二樓的這個房間。

溫阮奮力掙紮,奈何裴豫力氣太大,隻能任由他拉著。

房間的門砰的被關上。

溫阮的心一顫,警惕地看著裴豫。

他一眼都沒有看她,而是走過去把陽台的門反鎖上,拉上了窗簾。

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的動作,溫阮心口越發緊張。

“你到底想幹什麽?”

先是跟她跳舞,現在又把她帶到這個房間裏來。

她不明白。

他們兩人從三年前就已經結束了。

裴豫沒有回答,而是眸色幽深的盯著溫阮。

那股視線看得溫阮極其不自在,眼睛裏充滿了探究和一種意味不明的情緒。

溫阮心神一震,走過去就要將門打開離開。

手腕卻被攥住了,裴豫硬拉著溫阮往房間裏走,溫阮的心裏充滿了抵觸。

“放開我,我要離開這裏!你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裏?”

再次重逢後,她知道裴豫跟之前大不一樣,清冷的性子跟三年前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

他做事一定會有目的,如今帶她過來,肯定是帶著不為人知的某種目的。

“你以為我帶你來這是為了什麽?”裴豫沒有回答,反問了一聲。

“裴總如此有心計,誰能猜得懂你的心思?”

對於當年他詐死一事,溫阮耿耿於懷,盡管過去多年,每每提及,還是忍不住陰陽怪氣。

“既然猜不中,那就乖乖待著。”

裴豫也沒解釋,幽冷的視線掃了她一眼,走到沙發前,長腿交疊,仿若無人般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溫阮緊皺著眉頭,越發不解。

視線朝著門口看去,溫阮想直接離開。

身後傳來了裴豫低沉的嗓音:“隻要出了這個門,你小命不保。”

威脅的嗓音泛著一絲冷意。

溫阮驟然回眸,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兩人就算是分手了,裴豫也不至於殺了她吧?

這可是法治社會!

他們兩個人,如果說真的有什麽深仇大怨的話,也應該是她心中有怨!裴豫這麽做,有點倒反天罡了吧?

“裴總,我不記得我得罪過你吧?你要對我趕盡殺絕?”

裴豫冷笑:“我要是想對你動手,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這?”

這句話倒是沒錯。

以他的手段和能力,殺人簡直是易如反掌。

那他為什麽要把她困在這個房間裏?

突然心裏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溫阮眼中劃過一抹不可置信。

難道裴豫是為了保護她?

這怎麽可能?

“到底發生了什麽?”溫阮越發好奇。

裴豫沉默不語,棱角分明的側臉顯得越發的神秘。

空氣仿佛凝結了,房間陷入了沉默。

僅是跟他待在同一個空間裏,溫阮就覺得心裏很難受,嗓子像被塞了一團濕棉花,有許多話想說,可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他周身籠罩著一團冷氣,一副生人勿近的態度。

溫阮不想再待在這裏,衝過去,再次握住了門把手。

“想找死?”背後的嗓音越發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