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慘死,歸來她隻想抱大腿

第八十六章 、和離

看到自己立馬就撲了過來:“娘親!你終於來找我了!”

丁夫人趕忙抱住他,好奇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這幾日爹爹給我看了娘親的畫像,我的記性可好了,不會記錯的!”

丁軒逸蹭了蹭丁夫人,突然哭了起來:“他們都說我是沒有娘的孩子,娘親不要我了,為什麽到現在才來找我?”

“我,”

丁夫人本想將事實告訴他,可終究是不忍心:“娘親在外麵做事,如今才有空回來。都是娘親不好,讓你傷心了。”

“但是娘親保證,日後一定和你在一起,好嗎?”

丁夫人哄了好久才將人哄好,林月送飯進來的時候,母子倆皆是鼻尖通紅。

“娘親,我們什麽時候回家啊?我想爹爹了…………”

丁軒逸抽搭著鼻子:“這是哪啊?”

丁夫人避開了這個話題,轉而問道:“爹爹平日對你好嗎?”

“爹爹平日都很忙,但祖父對我很好。我想吃什麽玩什麽,祖父都會滿足我的。”

丁軒逸說著說著就跑偏了話題,開始說自己喜幹什麽。

“爹爹,整日裏就隻喜歡看娘親的畫像,之前我想看她都不讓我看還不許我和祖父待在一起時間久了…………”

林月卻聽出來一絲不對勁,若丁公子真是情深義重之人,前幾日又怎麽會做出那樣的舉動?

趁著丁夫人廚房間的功夫,林月沒忍住上前說道:“丁夫人,和離的事,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或許裏麵還有什麽隱情呢?”

“我早就已經將和離書寫好了,出弓沒有回頭箭,林姑娘不必再勸我了。”

丁夫人沉默良久,房間裏立刻傳來一陣壓抑的哭聲,之後她抬起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這樣做對誰都好。”

第二日一早,丁適就去了黑衛營裏,看到了,已經半死不活的匪首。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那人渾身是血的被人捆在架子上,嘴裏依舊不饒人:“我已經將這些年以來丁家同我所做的事情全都交代了出去,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你們丁家就會和我一樣!”

“我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們墊背!”

丁適點點頭,語氣平靜沒有一絲慌亂:“你說的對,這是應該的。”

“我們丁家作惡多端,早就該死了。”

“不過你也可以放心,我也會將我知道的所有東西告訴杜大人,相信用不了多久,你的弟兄們也都會下去和你團聚,有什麽恩怨,我們在底下解決。”

那人被氣的吐了一口血出來,暈死過去。

丁適看著他這副樣子,喉間也湧出一股血腥氣,轉身想要離開,卻腳下發虛的載到了地上,好半天才爬起來。

“站住!”

就在他馬上離開黑衛營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道女音。

丁適站住腳,反倒是安心下來。

丁夫人罕見的沒有和他吵架,兩人共處一室安靜的烹茶。

“他還好嗎?”

丁適抿了口茶問道。

“嗯,挺乖的,就是吵著想見你。這會兒應該在廚房看林小姐做糕點。你還是把那個東西吃了,對嗎?”

丁夫人哽咽著出聲:“明明說好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用的,如今事情還有回旋的餘地,你為什麽就…………”

“沒有了。”

丁適將最後一口茶喝完,起身擦幹她的淚水。

“我說過此生要對一個人好,可是我沒有做到。我辜負了她,讓她受盡苦楚,我不能原諒我自己。”

“這輩子是我欠她的,下輩子我一定還。”

丁夫人聞言頓時泣不成聲,緊緊的抱住丁適,兩人擁在一起感受著彼此最後的溫暖。

“時間不早了,我走了。”

丁適推開她,恢複了之前的嘴臉:“你要是敢不同意我另娶親,我就休了你!”

“那就休了我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把軒逸弄丟了!我看你們就是故意的,好讓我走!”

丁夫人和恢複了那般冷漠的樣子,大聲道:“你把和離書簽了吧,既然你想重新娶妻,我也不攔著你,隻要你把和離書簽了,自此之後你就自由了!”

“你想的倒是美,你認為你有什麽資格同我談條件?還和離書,我偏就要休了你!”

丁適的侍從站在門外聽見兩人吵架,本已經見慣不慣了,如今聽到兩人說要合離,立馬推開門進來勸架。

“公子,夫人,你們要三思啊!”

“這個女人我已經厭煩透頂了,實話告訴你,就算今日她不提,我也會休了她!”

丁適說完就從懷裏拿出一張紙扔在丁夫人臉上:“這是休書,你瞧好了!從此之後,我們各不相幹,兩不相欠!你永遠都是被我休棄的女人!”

說完便氣衝衝的轉身離開,那侍從見狀看了丁夫人一眼,趕忙上前追丁適。

腳步聲散去,丁夫人從地上撿起了那張紙,上麵清清楚楚的寫著“放妻書。”

…………

“都來瞧一瞧,看一看!上好的布匹!現在開店優惠,半價售賣!”

程母拉著林欣出來采買東西,上次讓可兒在外麵看過大夫後,自己就不敢留林欣和可兒單獨在府裏了。

可兒就是被人下了藥,但大夫說那毒產自岐南,自己也隻是在書中見過,具體的解毒方法自己並不知道。

雖不會致死,但會讓人誤以為孕婦懷了多胎,孕婦本人也會胃口變大,長期以往等孩子生下來就會變成畸形兒。

林欣那個娘親是個煙花柳巷出來的,據說身世不明,一定就是她做的。自己抓不住她的把柄,隻能時時刻刻將她看管在身邊。

但凡她露出一絲破綻,自己就能讓連兒休了她!

“新開了一家布莊,我去看看,你就在這等著,等會去付賬。”

程母冷眼看著林欣,這個該死的賤人,連兒將采買東西的權利給她後,自己就再也沒有穿過喜歡的布料了。

過幾日就是自己的生辰,可不能穿著往年的衣料出來丟人現眼!

林欣乖順的點點頭,這店裏人多的很,剛好自己不想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