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億寶貝,媽咪快翻牆

第三百二十一章 隻要是我喜歡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韓澤熙豎著耳朵將她們的話一字不落的聽進耳朵裏,等那個姑娘說完後,扭頭瞧了一眼,隨即趴在餘安好的耳邊竊竊私語道。

“就她這長相,哪個富豪瞎了眼才會娶了她。”

餘安好擰著眉頭拍了一下他的腦門,“不能在背後議論別人!更不許議論別人的長相!”

韓澤熙吐吐舌頭,隨後坐正了身子,沒吃兩口後又看到屏幕上的韓瑾琰,激動的拍拍餘安好的胳膊,一臉得意的說道。

“瞧瞧,這才是長得帥又有錢的代表,關鍵他還是個好男人。”

餘安好看到視頻上的韓瑾琰時,正在夾菜的手立馬停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韓澤熙伸出手戳了戳餘安好的胳膊。

“韓瑾琰是不是個好男人?又會賺錢又舍得給你花錢,工作一天回到家還幫你做飯,晚上還幫你洗澡。”

前麵幾句話餘安好都不否認,可是他這最後一句話,卻讓餘安好立馬紅了臉,伸手捂住韓澤熙的小嘴巴,尷尬的望向童思瑤。

“你別聽他胡說,小孩子知道些什麽。”

韓澤熙伸手推開臉上她的手,“我可沒胡說,那天我起**廁所,就瞧見爸爸把你從衛生間抱出來的,你洗澡都洗睡著了。”

餘安好的耳根也隱隱發燙,這一刻她突然理解韓瑾琰為什麽每次都打斷韓澤熙說話,因為他就是別人說的那種嘴巴不帶把門的人!

童思瑤衝餘安好曖昧的笑笑,“我懂!我懂!”

餘安好尷尬的說不出一句話,隻能紅著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低頭不理會她曖昧的眼神。

吃過飯餘安好原本說要一起去看個電影,可是童思瑤明早要趕飛機外出學習,隻好作罷,坐上童思瑤的車讓她送自己回家。

童思瑤怕韓澤熙會冷,所以把車裏的暖氣開的很足,韓澤熙靠在餘安好的懷裏,肉呼呼的指頭玩弄了幾下餘安好的長發,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餘安好和童思瑤原本在說話,聽到車廂裏傳來小小的鼾聲,童思瑤瞟了一眼餘安好懷裏的小人,小聲道,“睡了?”

餘安好輕嗯一聲,掀開自己身上的大衣,包裹住睡得香甜的小人。

童思瑤眼睛的餘光瞧見望著韓澤熙憨笑的餘安好,也忍不住勾彎了唇角。

“安好,你現在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餘安好輕拍著韓澤熙的後背,“怎麽不一樣了?”

“你現在的臉上寫滿了幸福兩個字,狀態神色都比以前好帶的太多了。”

餘安好笑笑,“可能就像你之前說的,我是遇到了對的人,韓瑾琰就是那個對的人。”

“你今天看到白鶴軒的新聞時,心裏沒有一點感覺了?”

餘安好斂下眸子望著懷裏的小人輕搖了下頭。

“沒有感覺是不可能的,還是會有一些怔愣,但是卻沒有更深層次的情緒波動,我和白鶴軒這段感情拉扯了整整十年,年少時許下承諾要和他在一起一輩子,可是最後兩個人卻落得這個下場。”

說完頓了一下,腦海裏浮現出韓瑾琰那張俊臉,扯了扯唇角繼續說道。

“緣分這個東西還真的是奇妙,不合適的人終究會告別,對的那個人雖然會遲到一些,可是到最後他終究會來到你的身邊,陪伴著你走完將來的路。”

……

韓瑾琰並不太喜歡出席這種場合,所以跟黃總祝了賀之後,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拿著酒杯靜靜的坐在那裏。

白鶴軒像是找了魔一般,目光一直緊盯著韓瑾琰,像是在監控他的一言一行。

韓瑾琰自然感受到他那道陰冷的目光,倒沒有生氣,隻是假裝沒看到的樣子。

宴會到一半,韓瑾琰便找借口走了出來,打電話給了司機,讓他把車開到後門準備離開。

穿過後花園便是酒店後門,韓瑾琰剛剛喝了點酒,有些微醺的感覺,所以不緊不慢地朝後門的方向走去。

沒走一會兒,就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韓瑾琰沒有回頭看,像是沒有發現什麽異樣一般繼續緩緩朝前走著。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韓瑾琰走到一盞路燈下也停下了腳步,從西褲的口袋裏掏出煙盒,拿著打火機點了根煙。

半夜冷風有些刺骨,韓瑾琰抽了一口煙,嘴巴裏緩緩吐出一絲白霧,微眯著眼睛望著後花園裏修剪整齊的花草。

“一整晚眼睛就沒從我身上離開,你想跟我說什麽?”

白鶴軒之前特別自信餘安好不會離開自己,即便是兩人真的離了婚,他依舊自信餘安好一定會回到自己身邊。

可是現實卻狠狠地甩了他一耳光,餘安好不但不會回到自己身邊,還跟一個認識不久的男人結了婚,任憑自己放低身段去求她回來,她依舊無動於衷。

很多個夜裏,白鶴軒的心裏就會冒出一個聲音問自己,餘安好是不是從來沒有愛過自己,不然怎麽可能說了離開就真的消失不見?

可是從知道韓澤熙的身世起,白鶴軒的心底裏就泛起了寒意,他和餘安好能走到這個地步,自己雖然也有錯,可是韓瑾琰呢?

他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餘安好是韓澤熙的生母,所以才一步步接近餘安好,教唆著餘安好跟自己離婚?

兩人相對而站,身高也不相上下,白鶴軒盯著他深邃的眸子發問道。

“我和安好會離婚,這中間你應該出了不少力吧?”

韓瑾琰冷冷的瞟了他一眼,上揚的唇角帶著譏諷的含義。

“這事你應該問你自己,畢竟我沒有讓安好的表姐生下我的孩子,我也沒有親手把自己老婆送進監獄。”

白鶴軒放在褲袋裏的手緊緊的攥著,“我是有錯,我不否認,可是你呢?你難道不是一早就知道安好是你兒子的生母才故意接近她的?”

韓瑾琰抬眸看向他,卻沒有回答他的話。

“你韓瑾琰是什麽人,我也聽別人說起過,也就安好傻會相信你。”

韓瑾琰一直沒有表情的臉上,聽到他這話終於露出點笑容,雖然沒有過多的表情,可是白鶴軒知道他是在嘲諷自己。

“別人怎麽說我我還真的不知道,我隻知道我喜歡的東西,從來沒有我得不到的,不管是人還是事,我都勢在必得。”

說完斂下眸子,將手中的煙頭扔到丟上,擦得鋥亮的皮鞋踩上碾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