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終究會相遇—我好像懷孕了
邊亦顏唇角的笑意更濃,故意問道,“不生我的氣了現在?”
“不生氣不生氣,媽就是擔心你們,大半夜出門也不跟媽打聲招呼,你說讓我們多擔心呐!”
聽到他們準備要孩子的事情,邊母的態度立馬三百六十度大轉變,不再計較昨晚婚宴的事情,隻求他們好好度蜜月,給自己帶回來一個白白胖胖的孫子。
掛斷電話之後,邊亦顏臉上的笑意也一直沒減,望著外麵看了一會兒,聽到臥室裏傳來輕微的動靜,立馬走了進去。
童思瑤已經醒了,半坐在床邊發著呆,這是她每天早上醒來的要做的事情,邊亦顏早已經習慣,給她倒了杯水放在床頭,然後重新躺在她身旁,摟住她的肩頭。
半晌,童思瑤才回了神,扭頭望向邊亦顏,“你剛剛給誰打電話呢?我怎麽聽見有人罵你呢?”
邊亦顏把她臉上的頭發勾到耳後,“沒人罵我,你聽錯了。”
見她還想問什麽,邊亦顏立馬打斷道,“再睡會兒吧,醒了吃過飯,帶你去玩。”
童思瑤確實沒睡醒,點了點頭,然後窩在他的懷裏,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再次進入夢鄉。
……
兩個人在巴厘島整整呆了半個月,邊亦顏的秘書在這期間打了無數個電話,催他回來處理案子,可是邊亦顏通通用“正在備孕”四個字一一回絕,那模樣好像是他要自己生孩子一樣。
海島呆的膩了,邊亦顏就又換了地方,去了正是冬季的澳大利亞,下了飛機就感覺有種刺骨的寒意,兩人沒有去酒店,而是直奔商場,買了冬季的大衣和靴子全都裹在身,然後直接去了澳大利亞最大的滑雪場,兩人在那邊玩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夜色漸深,兩人的臉頰凍的微微發青,這才打車去了預定好的酒店。
進了酒店後,邊亦顏就讓童思瑤趕緊去衝熱水澡,自己準備把兩人的行李放進衣櫃裏,正在收拾東西的時候,童思瑤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開始叮叮作響。
邊亦顏起身瞥了一眼來電顯示,瞧見屏幕上宋文軒三個字的時候,黑眸危險的眯了一下,然後掃了一眼緊閉的衛生間的門,拿起手機,輕手輕腳的走出臥室,來到客廳裏,接聽了電話。
電話那頭立馬傳來宋文軒略顯激動的聲音,他的聲音裏夾雜著些許醉意。
“思瑤,你不是要考慮考慮跟我在一起嗎?為什麽你一聲不吭的就結了婚?今天如果不是聽你科室的醫生說起,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你結婚了!”
邊亦顏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敲著沙發後背上,微眯著雙眸,仔細聽著電話裏宋文軒說的話。
“思瑤,我真的後悔了,後悔大學的時候沒有珍惜你,可你真的就這麽絕情嗎?連一丁點的機會都不給我?一聲不吭的就結了婚,你把我放在哪裏?”
他越說越離譜,讓邊亦顏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些,默了片刻之後,才陰沉著嗓音回道。
“小童已經睡下了,有事的話明天讓她跟你說。”
說完不等宋文軒回話,就把電話掛斷,把手機關機,放在茶幾上,然後進了臥室。
進去的時候,童思瑤已經從衛生間出來了,她穿著睡裙坐在床邊拿幹毛巾擦拭著頭發。
“你去哪兒了?”
“口渴,出去喝水。”
邊亦顏麵不改色的說完這句話後,然後走到她麵前,拿起棉被蓋在她的腿上,然後接過她手上的毛巾,幫她擦拭著頭發。
童思瑤靠在他的胸前,“袋鼠冬眠嗎?”
她無厘頭的一句話,讓邊亦顏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她的意思,勾唇笑了笑,“不冬眠,明天就帶你去看袋鼠。”
童思瑤的臉上立馬染上笑意,抬眸望著邊亦顏,“你現在越來越像我肚子裏的蛔蟲了,我問一句話,你就知道我想做什麽。”
邊亦顏臉上露出一絲嫌棄,“明明是咱倆心有靈犀,你非把我比喻成蛔蟲,就不能說的好聽點?”
童思瑤窩在他的懷裏笑的開心,一遍又一遍的喊他“邊蛔蟲。”
晚上臨睡前,童思瑤毫無征兆的連打了幾個噴嚏,邊亦顏急忙端來熱水給她喝,一邊關切的問,“去醫院吧。”
童思瑤揉了揉堵著的鼻子,然後一口氣把熱水喝光,“我就是醫生,去什麽醫院啊,沒事沒事,可能是一下子來這麽冷的地方,不太適應,睡一覺明天早上就好了。”
邊亦顏沒再接話,默默的接過她手裏的茶杯放到桌上,然後讓她躺好,幫她掖好被角後,摟著她說了會兒話後,就睡著了。
半夜的時候,童思瑤身體變得滾燙,迷迷糊糊的推了推一旁的邊亦顏,沙啞的聲音輕喚著他的名字。
邊亦顏睡眠淺,聽到她喊自己就醒了過來,原本迷迷糊糊的他,碰到童思瑤滾燙的身體,立馬清醒過來,把燈打開後,起身先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高燒讓童思瑤身上沒一點力氣,喝了兩口水之後,又難受的躺下。
邊亦顏見她燒的厲害,扶著她起床,準備送她去醫院,可是童思瑤卻搖搖頭,說什麽都不肯去,非說自己是醫生,這點病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麽,然後指揮著邊亦顏用冷毛巾來給自己身體降溫。
一直折騰大天快亮,童思瑤的高燒才褪去了一點,可是臉色卻十分的蒼白。
邊亦顏瞧見她病懨懨的樣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於是從行李箱裏拿出她的衣服,親自把童思瑤包裹的嚴實後,帶她下了樓,跟酒店前台說了一下情況後,酒店立馬派司機送他們去了附近的醫院。
去醫院的路上,童思瑤已經好了不少,擰著眉頭不知在想些什麽,邊亦顏見她這樣,以為是她身體難受,大手輕撫著她的後背,安慰道,“馬上就到醫院了。”
“我們回國吧。”
童思瑤冷不丁冒出這樣一句話,讓邊亦顏怔愣了片刻,“怎麽了?不想玩了?”
童思瑤扭過頭望向他,十分冷靜的回道,“我好像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