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可真夠貪心的
寧陽的身體僵了一下,因為之前的陸可兒還有薑山,對於這種節目裏見第一麵就自來熟的明星她都有PTSD了。
但樂言把她的胳膊扒的很緊,雖然心頭第一反應是排斥,不過寧陽倒是還是沒有把樂言的手強行扒拉下來。
一來不禮貌,樂言看起來不像是很有心計的那種人。再者,她總不能在挽著她走的途中,把她的手臂給掰折吧?
今天的錄製地點是在白沙宮,這座城市最負盛名的名勝古跡,相當於古代的皇宮。
眾人抵達的時候,還是為眼前所保留的雄偉建築群而感到震撼。
尤其是寧陽。
在看到白沙宮的那一刹那,她恍然間覺得自己仿佛穿越了回去,這樣的古建築才是真正曆史文化的遺產。
駐足站在宮門前,寧陽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不愧是曆代皇帝住過的居所,這也太氣派了吧?”樂言一邊往裏走,一邊感歎。
“很正常,白沙宮建築麵積約十五萬平方米,不大才奇怪呢?”閔嘉行在一旁推了下眼鏡,故作老成地說道。
寧陽聞言,抬手摸了摸閔嘉行的頭,眨眨眼睛:“看來小閔曆史學的很不錯啊!”
“別摸我的頭,會長不高!”閔嘉行一把把寧陽的手拉下來,但對寧陽誇讚十分受用。
夏可桐一個人走在最前麵,眼看著寧陽跟樂言還有閔嘉行三人笑鬧成一團好不融洽,她冷冷地哼了一聲,眸底一片寒意。
眼看著拍攝已經開始,隨行的曆史學教授才開口介紹了幾句,夏可桐微笑著款款走上前,柔聲開口:“我對於古文化一向很感興趣,對於白沙宮也小有了解,不知可否讓我試著來講解一下?”
夏可桐這話一說出,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
講解對這個綜藝來說是個很重要的角色,一般所有鏡頭都是圍著講解員走,所以跟著講解員身邊的嘉賓都能蹭到不少鏡頭。
夏可桐倒好,直接把講解員的活兒攬到了自己身上,這不是公開表明想把大部分鏡頭都集中在她身上?
“可真夠貪心的。”樂言在一旁小聲吐槽。
不過夏可桐都把要求挑明了說了,節目組也不能拒絕。總導演一點頭,講解員的差事就落到了夏可桐的頭上。
眼看著鏡頭跟了過來,夏可桐連忙把微笑的表情調整到最優雅完美的弧度,然後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黑色長發,把在心裏背過幾遍的稿子讀了出來。
一群人跟在夏可桐後麵聽著她的講解,閔嘉行麵無表情:“背稿也背的不走心,哪有人講解是這種口氣稍微?”
寧陽深以為然,不動聲色地睨了她一眼。
夏可桐臉上一點都不虛,她當然清楚自己的斤兩,隻是她也有信心,她準備的這些東西應付觀眾足夠了。
走了兩步,她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麵的寧陽等人,眼眸微眯,眸底閃過一抹暗芒。
鏡頭要是一直跟著她不照顧其他幾個嘉賓,後期節目播出的時候她隻怕會被罵。
她當然不能這麽小氣,這第一個,就要好好“照顧”一下寧陽。
“我聽說寧陽的古裝戲剛結束,應該對古建築也有過了解吧。”說著,夏可桐微微一笑,話鋒忽然轉向寧陽:“不如你跟大家介紹一下白沙宮屋頂的建築形式?”
一聽她這話,在場的幾個人都著實愣了一下,誰也沒想到夏可桐居然會提出這麽刁鑽的問題,建築形式這種東西除了專業人士,有多少真的會懂。
“你應該沒問題吧?”夏可桐笑吟吟地看著寧陽,眼中得意滿滿。
關於這一塊的問題她可是翻了好幾本書才找到的答案,光是背答案就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她篤定現場不會有人答得出來,更何況是寧陽這個腦袋空空的花瓶?
如果沒人答出來,再由她出麵回答,那自然可以彰顯出她跟其他人不一樣的水準。到時候她就可與狠狠拉踩一波寧陽!
眼看著寧陽不說話,夏可桐心裏得意極了,就在她準備高談闊論的時候,寧陽突然開了口。
“我國建築的屋頂形式多樣,在白沙宮建築中,不同形式的屋頂就有10種以上。以幾座主殿為例,屋頂各不相同。”
聞言,樂言和閔嘉行都一臉詫異地看向寧陽,誰也沒想到她竟然真的能答得上來!
尤其是夏可桐,笑容僵在臉上,表情刹那就變了。
她不可思議地看向寧陽,這女人怎麽可能?
寧陽像是沒察覺到夏可桐瞬間想要吃人的眼神,隻娓娓繼續說了下去。
“白沙宮的建築屋頂滿鋪各色琉璃瓦件, 主要殿座以黃色為主。綠色用於皇子居住區的建築……”
寧陽不僅把白沙宮的屋頂建築特點一一說了出來,就連整個建築結構都分析了一遍,一番言論引得旁邊的曆史學教授連連點頭,不斷稱讚。
“陽陽,看不出來你知道的挺多啊?”樂言拍了拍寧陽的肩膀,也是一臉誇讚,就連旁邊故作高冷的閔嘉行都破天荒地誇讚了寧陽一句:“的確挺厲害。”
寧陽的這番解說堪稱專業,梁導喜出望外,寧陽可謂是這節目開播以來真正做足功課的藝人了,他連忙給旁邊的攝像老師使了個眼色,頓時幾架大炮都架著對著寧陽拍。
夏可桐緊緊攥著手指,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恨不得能衝進人群,對著正被圍在人群中央的寧陽給上幾耳光!
她明明才是這個節目的主角,寧陽有什麽本事,居然敢搶她的風頭?
一聲冷笑在空氣中響起,夏可桐挑起細長的眼尾,明明誇人的話硬生生說出了陰陽怪氣的味道:“沒想到為了這個節目,寧陽這麽用心呢。剛剛那些東西都是你背的稿子吧?”
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光,寧陽也不生氣,隻微笑著揚起明眸,看向夏可桐:“是啊,我們這些笨人隻能提前準備,夏小姐這麽知識淵博,剛剛介紹的應該都是你的真才實學吧?”
她在無形之中悄悄給夏可桐挖了一個坑。
夏可桐蹙了蹙眉頭,不過大庭廣眾之下,她當然隻能點頭:“當然。”
“那太好了,我剛好有兩個問題不太明白。”寧陽笑了一下,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能請教你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