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那就主動去見他
“當然。”唐母挺直腰身,提了提身上的外套,整個人精神了些許。
“我可太想要個女兒了,不瞞小寧陽你說,當初生小川的時候,我見他是個男孩,還嫌棄過好一陣子。”
唐母拍著寧陽的手,長長地發出一聲歎息。
被親媽如此嫌棄,寧陽幸災樂禍的看向唐川,但唐川依舊是那副高冷模樣,完全沒有把唐母的話放在心上。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吹散杯口熱氣,輕抿一口,與寧陽的視線在空中來了個交匯。
“我臉上有東西嗎?”唐川隨手在臉上摸了一下,眼神中帶著疑慮。
寧陽撥浪鼓似地搖起頭,同時將自己的視線收了回來。
目睹全程的唐母,眉頭微微顰起,看向唐川的眼神中帶著些許不讚同。
抬手在唐川的背上打了一下,接著冷聲說道:“你也真是的,小寧陽看你還需要有什麽理由嗎?等到她哪一天去看別的男人,你就後悔去吧。”
唐母這段話說的十分有理,坐在一旁的寧陽頭點的如小雞啄米一般。
“陶阿姨,你說的太對了,唐川一點也不懂的珍惜。”
寧陽抱著唐母的手臂,得意沒有多久,就被唐川淩厲的眼神給唬住了。
“是嗎?”唐川的聲音雖然沒有多大,但是寧陽分明聽出了其中想要找她算賬的意思。
她強撐著挺直上身,輕咳兩聲,生硬地開始轉移話題。
“陶阿姨,我們還是聊聊笑笑的收養問題吧。”
“對,你不說我都忘了。”唐母拍著腦袋,自然而然地接過話茬。
看著兩人默契的配合,唐川握拳輕咳兩聲,掩下上揚的嘴角。對於他們來說,虞未冉的存在即是威脅,收養笑笑刻不容緩。
在與唐母商量過後,他們決定明天一早就去民政部門辦理相關手續。
由於從小失去父母,笑笑極度缺乏安全感,對於幼小的她來說,寧陽和唐川就是最值得信賴的人。
去往民政部門的路上,笑笑縮在寧陽懷裏,專注的玩著手中的玩具。
唐母坐在一旁,時不時摸摸她的小臉,眼神中充滿慈愛。
“笑笑,姐姐問你一個問題好不好?”寧陽抱起笑笑,讓她能夠看見自己的眼睛。
笑笑懵懂地點點頭,奶聲奶氣地回道:“好。”
“就是你願意做陶阿姨的女兒嗎?就是和唐川哥哥成為一家人。”寧陽從口袋中掏出一顆奶糖,徐徐誘導著。
笑笑還太小,咬著手指頭,眼神死死盯著寧陽手中的奶糖,“那寧陽姐姐你呢?也可以和我成為一家人嗎?”
“……”寧陽難得猶豫,瞥了一眼手上的戒指。
此時,唐母眼神閃過狡黠,搶在寧陽前麵回答道:“當然了,等寧陽姐姐嫁給唐川哥哥,我們就都是一家人了。笑笑,開不開心?”
“開心!”笑笑拍著手開始鼓掌,興奮地連奶糖都顧不上了。
寧陽抿著雙唇,臉頰兩側悄然飛上一抹緋紅,身為司機的唐川雖然沒有說什麽,卻能夠明顯感覺到他的好心情。
其樂融融的一家人來到民政部門,提交了相關的材料,本以為事情能夠順利結束,卻被工作人員告知,前段時間,有一位名叫虞未冉的人來登記過虞笑笑的情況,並表明了他和虞笑笑的血緣關係。
如果虞笑笑要被收養的話,虞未冉才是收養順序的首位。
“虞未冉這個卑鄙小人,他肯定早就知道我們會收養笑笑,所以才會用這種辦法。”
得知這個情況的寧陽瞬間淡定不下去了,她咬著牙,恨不得把虞未冉從頭到腳都罵上一遍。
唐川的臉色也算不得好,表情嚴肅異常,周身的氣壓也隨著心情一同下降。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針對此種情況,唐川的律師提供了兩種解決方式。
第一種,向虞未冉提出和解,讓他簽署放棄收養虞笑笑同意書。第二種就是直接向法院提出訴訟,請求法院的裁奪。
“和解?虞未冉那個混蛋能想出這樣的損招,怎麽會和我們輕易和解。”寧陽拍著桌子,憤然起身,胸口處不斷上下起伏著。
“但是我們如果請求法院裁奪的話,等拿到笑笑撫養權就不知道什麽時候了。期間,虞未冉要做什麽,是我們根本預料不到的。”
唐川拽著她的胳膊,將人摁回到座位上,冷靜給寧陽做著分析。
唐川說的不無道理,寧陽頭疼捂住腦袋,整個人都陷入了糾結之中。
“那我們應該怎麽辦?”寧陽靠在唐川的肩上,長長地歎出一口濁氣。
唐川環住她的肩膀,像是順毛一般在她的腦袋上安撫了兩下,接著眼神中閃出淩厲的光。
“看來,我必須要找虞未冉好好談上一談了。”
隻是令唐川沒有想到的是,平常總是能“不經意”遇到的虞未冉如今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搬,連著消失好幾天。
“人約到了嗎?”唐川雙腿交疊,坐在辦公桌前,他單手托著下巴,眉心微挑,語氣不輕不重,卻帶著壓力。
李特助搖搖頭,扶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鏡,“虞氏的人說他們虞總休假去了,短時間內不接受會麵。”
“休假?他可真是為自己找了個好借口。”唐川修長的手指在桌上輕敲兩下,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
施然站起身,鬆了鬆勃頸處的領帶,提步朝著辦公室門外走去。
“既然他不願見我,那我就隻能去主動見他了。”
唐川一個電話打給徐宗彥,限他一個小時內找到虞未冉的下落,否則就要好好找他算上次的賬。
徐宗彥也不愧花花公子的稱號,不出半個小時,就從強大的交際圈中得到了虞未冉此時正在一家高爾夫球場打球。
“你找虞未冉幹什麽?你不是最討厭他了嗎?”
徐宗彥將高爾夫球館的地址發給唐川,心中八卦的火苗熊熊燃燒著。
唐川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點兩下,肅穆著一張臉,冷冷地扔給徐宗彥兩個字。
“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