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好想辭職怎麽辦
舞台下方後台,夏可桐一臉痛苦的捂著手臂,她的對麵還站在、一個女人,哆嗦著扔掉了手裏的瓶子。
“你不是說這是水嗎?”女人憤怒和害怕相互交織著,她整個人的身體都在微微發抖。如果她剛剛真的是對著臉潑,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把她給我按住。”苗苗原本過來接應寧陽的,見狀立刻指揮著現場保安抓住那個女人。她則快步跑上台,脫掉外套披在寧陽身上防止她受傷。
現場的混亂讓夏可桐陣陣頭暈,該死,她剛剛到底在做什麽。
女人被保安死死押著,因為害怕而渾身戰栗,大聲嘶喊著:“我是無辜的,是夏可桐讓我拿水潑寧陽的,我根本不知道這是硫酸。”
“你這是汙蔑,我一定要告你。”夏可桐也慌了,明明薑山說這個女人身上背著案子,出了事她也會自己一力承擔,怎麽到了關鍵時候就變了?
“隨你去告吧,我這裏還有你給我的匯款記錄和聊天記錄,我倒要看看法官會怎麽判!”女人看著夏可桐,擺出了一副要魚死網破的樣子。
寧陽看著兩個人互掐,頭就一陣陣發麻。她原來以為夏可桐頂多就是討厭,沒想到現在竟然還想要毀掉她的臉,這種想法太惡毒了。
“苗苗,讓人送夏可桐去警察局。”寧陽拍了拍苗苗發抖的手,知道她嚇壞了,低聲囑咐著。
苗苗點點頭,很快就有人上前控製住夏可桐和女人,一起送去警局。苗苗寸步不離的守著寧陽,生怕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一直到唐川聞訊趕來推開休息室的門,苗苗第一反應就是護著她,待看清來人,才狠狠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李特助看苗苗嚇壞了,來到她身邊攙著她離開休息室,留給兩人獨處的空間。
“沒事兒吧?”唐川的聲音有些發抖,如果剛剛她走的快一步,被潑到的人就是她了。
“沒事兒,就是有點兒被夏可桐的瘋狂嚇到了。”寧陽坐在沙發上抬眸看著唐川,平日裏他總是一絲不苟的發絲現在竟然有些淩亂,足以說明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
唐川上下掃視著,再三確認她安全無恙後,才上前將她擁入懷中,手臂的力道慢慢收緊,恨不得揉進骨血中才能安心。
頒獎晚會上的事故到底是沒瞞住無孔不入的媒體,被頂上熱搜,平日裏維護夏可桐的粉絲也紛紛表示脫粉,夏可桐的演藝生涯這下算是徹底斷送,被徹底封殺了。
寧陽看著這條新聞,不由咂舌。雖然少了一個人惡心自己,但和夏可桐對峙這麽久,她也不是無腦的人,這次怎麽感覺智商掉線了?
“在想什麽?”唐川從身後抱住寧陽,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增了增。
“夏可桐這次的事情我總覺得怪怪的。”寧陽眉心微微蹙起,卻又沒有一絲頭緒,“當眾潑硫酸太容易暴露了,後台雖然不如前台醒目但人多眼雜,潑硫酸的人肯定跑不了。”
“這些事交給我,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唐川奪過她的手機,因為頒獎禮的事情,他已經著手讓人停了夏可桐工作室所有的工作。
作為嫌疑人的夏可桐也被隔離起來,記者采訪不到便隻能守著寧陽。
但唐家的安保工作做得極好,不管他們守在外麵多久都一無所獲。
“寧陽,夏可桐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置?”陶依雲看到新聞後第一時間趕來過來,她看著趴在陽台上無所事事的寧陽輕聲問道。
“唐川不讓我插手,統統交給他。”說起這個,寧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
陶依雲看穿寧陽的心思,笑了笑寬慰道:“你是公眾人物,現在門口那麽多狗仔蹲守,出去就被圍觀,他也是怕人多不小心傷到你。”
“陶阿姨您放心,我都知道的。”寧陽笑了笑,“被人寵是一件幸福的事。”
陶依雲看著寧陽笑了笑便不再開口,倒是寧陽從陽台上爬起來問道:“陶阿姨,您看到我沒事兒也該寬心了,是不是應該回醫院了?”
“我明天就走,不耽誤你們過二人世界。”陶依雲雖然醒過來了,但到底是被傷到了身體隻能慢慢調理。
“陶阿姨,你……”麵對來自長輩的調侃,寧陽噎了噎,隨後整個人埋進沙發裏不再出來。
等唐川將事情處理的差不多,寧陽才被允許慢慢恢複工作。隻是被記者多次采訪問起夏可桐的時候有些不耐煩,後麵就閉口不談了。
“苗苗,你之前說的那個劇本怎麽樣了?”寧陽結束通告後癱在椅子上,覺得上節目這種事情太無聊了。
“還在籌備中,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去接洽。”苗苗聞言抬頭,“後麵的綜藝節目我會推掉,這種節目就是坑多,不小心就給自己招黑了。”
寧陽點點頭閉上眼睛,突然感到一陣暈眩,猛然睜開眼睛幹嘔了兩聲。苗苗見狀遞過去一瓶水,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是不是暈車了?”苗苗打開隔斷板對著司機道:“開慢一點兒,寧陽有些不舒服。”
“好的,苗苗姐。”司機憨厚的點點頭,輕緩的放慢速度讓車子更加平穩。
“可能最近太閑了,剛接工作有點兒不適應。”寧陽這些天一直覺得昏昏沉沉的,整個人都沒有精神。
苗苗笑了笑,擠眉弄眼道:“也對,有唐總每天精心伺候著,當然不適應了。”
對此,寧陽翻了不雅的白眼回應。雙手環胸,閉著眼睛道:“總比某些人要好,每天忙忙碌碌的回到家還要掙紮著爬起來做飯,真可憐。”
“……”苗苗臉一黑,好想辭職怎麽辦?
車子停穩,寧陽緩緩醒來,腳剛邁下就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寧陽的意識陷入黑暗中,鼻翼間鑽入刺鼻的消毒藥水味。她用力的轉動著眼珠,奮力睜開眼睛,才從那個黑暗的世界逃離。
“我怎麽在醫院?”她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不用問也知道這消毒水的味道是來自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