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厭詐老公總想套路我

第三百五十三章 到底在不安什麽

唐川沒有理會她語氣中的打趣,放下鋼筆起身來到她身邊,就那麽默默望著她,一言不發,簡直堪比任何酷刑。

“就是薑山沒找到,我怕他再生是非。”寧陽微微歎息,她明白唐川是因為什麽過度緊張,可那是禁忌她不想提及。

唐川沒想到她會提起薑山,眼眸沉了沉,難道薑山真的有辦法?“我已經讓人在找薑山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那就好。”寧陽心不在焉的點點頭,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神色怏怏的眯著眼睛。“我想休息一會兒。”

唐川眉心微蹙,扶著她回房,貼心的添了一個枕頭。“這樣會舒服一點兒。”

這些天她一直睡得不好臉色差的嚇人,不過這樣的日子也總算熬到頭了。

“好想快點兒見到她,希望她能夠和笑笑一樣貼心可愛。”寧陽甜甜一笑,感受到肚子被踢了一腳,不知是在回應又或者是抵抗。

唐川寵溺的為她捋了捋額前的碎發,為她掖好被子後才轉身離開了臥室。站在門口深深吐出一口濁氣,薑山到底躲到了哪裏,為什麽這麽久了還一直沒有音訊。

屋裏,原本正酣睡的人緩緩睜開眼睛。寧陽輕輕撫摸著肚子,指尖清晰的感受到肚子的胎動,可她並沒有感到任何欣喜。

“到底在不安什麽?”寧陽這段時間一直失眠,她不知道那股不安的情緒來源於哪裏,可她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了。

唐川回到書房卻沒有辦法再認真工作,腦海中一直回**著寧陽的話,輕歎一聲放下鋼筆,駕車離開了別墅。

陶依雲正拿著剪刀修剪一盆盆栽,抬眸正好看到唐川的車子緩緩駛入院子。她眼睛微微一亮放下剪刀,轉身出了門。

“今天怎麽過來了?”陶依雲臉上掛著笑容,目光卻越過唐川落在車子裏,眼裏劃過失望,“小寧陽沒一起來嗎?”

“她現在不方便。”唐川眉心微動壓下心底的異樣,對著陶依雲微微勾起唇角,“媽,我今天過來有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

“和小寧陽有關吧?”陶依雲了然的笑了笑,對兒子的心思看的很透徹。

唐川微微點頭。“我想和她結婚。”

“辦婚禮?”陶依雲眉心微蹙,雖然她也很希望兩個孩子能夠定下來,可是……

“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是辦婚禮很耗費體力,小寧陽現在身體吃得消嗎?”

“可我等不了了。”唐川很清楚寧陽的情況,可如果再發生一次那樣的情況,他又有什麽立場將她留在身邊?

陶依雲不明白唐川話裏的意思,隻當他是怕寧陽委屈所以才想要正式辦婚禮。她一臉了然的笑了笑,打趣道:“她人都是你的了,還不放心什麽?”

“是嗎?”唐川頷首苦笑,雖然隻是一個身份的變化,但是意義卻完全不一樣,“可是,我想成為她法律上的丈夫。”

這樣的話,她就不會被搶走了。

“你和小寧陽之間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陶依雲麵帶擔憂的看著唐川,否則怎麽好端端的要說這種話?

唐川聞言怔了怔隨後笑道:“媽,您想多了。”

“是嗎?”陶依雲挑眉,“從你進門就一副愁雲不展的模樣,說話前言不搭後語的,怎麽能是我想多了?”

唐川沉默著,有些事情他不能告訴母親,可如果沒有前因後果又要怎麽解釋清楚?

陶依雲見他沉默,眉心微微蹙起隨後又舒展開來。“小川,你從小到大都很讓人放心,能讓你一反常態這說明你很在乎,以至於失去了往日的冷靜自持。

“媽不知道你和小寧陽到底怎麽了,不過婚禮可以暫時不辦,你們可以先去領證,隻是差一道程序委屈了小寧陽,不過以她性子應該也不會在意的。”

“先領證?”唐川的眼眸閃過一抹精光,他光想著昭告天下了,竟然把這茬兒給忘記了。

“你怎麽這個時候犯糊塗?”陶依雲打趣著兒子,鮮少看到他這個樣子,覺得稀奇。

“媽,謝謝您。”唐川眉心舒展,被這件事情壓著這麽久,卻輕易就被母親開解,果然身為局中人難以看清形勢。

“傻兒子,你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別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了,快回去陪著小寧陽,順帶著把證領了,我也就放心了。”

唐川被陶依雲催促著離開了療養院,望著後視鏡中越來越小的身影,他唇角微微上揚,掃去了多日的陰霾。

寧陽埋著心事也沒睡多久,就坐在院子裏的吊椅上曬太陽。她的膝蓋上放著一本書,聽到動靜對上唐川漾著笑意的眼眸,挑眉道:“你看上去心情不錯。”

唐川但笑不語,在她的身邊蹲下身子,頭放在她的小腹間,輕聲說道:“我們出去一趟吧。”

“好端端的出去做什麽?”寧陽麵露疑色,自從薑山的事情後她為了以防萬一就一直閉門不出,沒想到唐川竟然會提出門。

“每天悶在家裏,不覺得無聊嗎?”唐川小心翼翼的貼著她的小腹,唇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或許是他愉悅的情緒感染了寧陽,她緊繃的神經也得到了暫時的緩解,懶洋洋的開口:“有你陪著,當然不會覺得無聊。”

“……”唐川嘴角微微抽了抽,喟歎一聲:“薑山現在根本不敢露麵,外麵很安全。”

“所以,唐先生,你為什麽突發奇想的想要出門?”寧陽挑眉,敏銳的嗅到一絲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這後麵一定有內幕。

“寧小姐這麽漂亮圈在這個小院子裏真是太可惜了,當然要走在人群中大放異彩,讓所有人都看到啊。”

唐川這些年老幹部的形象已經盛入人心,他慵懶的趴在她的小腹間,灼熱的氣息微微噴灑著。

寧陽眉心微微蹙起,小腹間的呼吸灼得她有些熏熏然。細細想來,自她懷孕以來,兩個人都保持著距離,很少這樣親昵了,竟讓她少有的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