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這個女人,是他的
寧陽越是冷漠,墨羽的情緒就越激動。他最喜歡的女人,漠視的目光缺好像從來不認識自己。
他的心真的很難受。
寧陽眉心緊皺,後悔這一趟貿然來醫院,鑰匙沒找到,還被纏上了。深深歎了一口氣,她坦然對上墨羽的眼睛。
“墨羽,你聽我說。我不是她。你喜歡的寧陽已經死了,再也回不來了。你,放手吧。”
想起那個已經逝去的靈魂,寧陽的心升起一抹憐惜,看著墨羽的目光也多了三分耐心。
可這個答案,墨羽非但接受不了,反而惹怒了他,他瘋狂的嘶吼。
“ 不,你騙我,我的寧陽怎麽可能死,她一直都在的,她隻是和我賭氣不願意理我。你把她還我,你把她還給我!”
墨羽的情緒激動,哪裏還有往日理智的模樣,上前就拉扯寧陽,將她身上的第二人格叫出來。
寧陽任他發泄情緒,隻是小心避讓著不讓他近身,目光澄澈,死死盯著他,逼他麵對現實,“她死了,現在的寧陽,喜歡是別人,不是你。”
“不,這不是真的,你騙我,我不會相信的。”墨羽一張臉血色褪盡隻剩下慘白,微顫的唇,滿是難以置信。
他上前想要拉住寧陽,可寧陽不給他機會,利落的抽身,離開了醫院。
回到別墅,一心想要拿到鑰匙的賀南,竟然迫不及待的在別墅門口等她,見寧陽下了車,殷切的迎了上去。
“你回來了。”壓抑住想要鑰匙的衝動,先對寧陽表示一片關心。
“你怎麽出來了?不知道自己還病著嗎?萬一吹了風,加重病情怎麽辦?”
這段時間,唐川的嬌氣讓寧陽有些無力。她隻想快些讓唐川好起來,這樣她就可以去接回兒子了。
拉著“唐川”就要進別墅,可墨羽竟然緊隨其後,看著他們親密相攜的模樣,嫉妒的雙眼瞬間燃燒了他的理智。
奔過去,揚起拳頭就衝著“唐川”狠狠砸了上去,“你這個混蛋,一定是你,殺了屬於我的寧陽,想要一個人獨霸她,我絕對不會如你所願的。”
賀南沒有防備,生生挨了一拳,疼得他哀嚎一聲。看著墨羽緊接著砸下來的拳頭,趕緊舉起手,擋住。
這突如其來的暴力行為,賀南應付得有些吃力,看起來就像被墨羽追著打。
寧陽目瞪口呆,唐川竟然不是墨羽的對手?
是因為他生病了?還是墨羽變強了?寧陽微眯的眼露出疑惑的光芒。
眼見唐川處於劣勢招架不住,寧陽這才抬手叫來保鏢,一左一右將墨羽挾製起來。
可雙眼通紅的墨羽哪裏肯罷手,不住的叫囂著大罵,“唐川,你這個混蛋,你還我寧陽。”
麵對完全失去理智,像條瘋狗一般的墨羽,寧陽失了耐性。再次站在他的麵前,語氣冷冰。
“夠了,你要的寧陽死了!從今以後,剩下的隻有我,唐川的妻子。跟你不會有任何的關係。”
一字一句“死了”刺激著墨羽,讓他冷靜的同時,陷入恐怖的想象。
“你走吧,你要的寧陽,再也不會回來了。”
寧陽說完最後一句,扶著一旁狼狽的“唐川”進了別墅。賀南摟著寧陽的腰,回過頭,撇了一眼大受打擊的墨羽,挑釁邪氣。
這個女人,是他的。
門關上的那一刻,身後傳來墨羽瘋狂的嘶吼聲,聽得寧陽渾身發寒,這個墨羽不會因為原主的消失而瘋了吧……
她還在胡思亂想,賀南出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寧陽,鑰匙呢?”
寧陽茫然的回神,反應過來,一臉歉意,看著他,低聲回答,“鑰匙我沒有找到。對不起。”
賀南的臉色已肉丸可見的程度下沉,寧陽連忙補充:“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告訴護士了,如果他們有看到,一定會通知我的。”
她當時意識太過模糊,迷迷糊糊好像是把鑰匙放在了枕頭下麵,可不確定。
賀南怎麽接受得了這種說辭,憤怒的衝著寧陽低吼,“這麽重要的東西,你怎麽能弄丟?”
“那可是我傾盡一生的所有。”賀南猜測,能夠讓唐川出事前特意叮囑李特助交給寧陽的,必然是他的一切。
所以,在得知有這樣一把鑰匙的存在時,他狂躁的野心才會迫切的想要得到。
等他拿到了鑰匙,拿回屬於他的一切,他的義父一定會以他為傲。
寧陽被唐川盛怒的神情嚇到,可聽到他說,那鑰匙是他的一切,心下一軟。立刻又低下了頭。
“唐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當時應該是被人下了藥,意識不清醒。不過你是保險櫃的主人,一定有辦法打開的。”
寧陽雙眼放光,擺出一副乖巧討好的模樣,甚至還主動靠近他。
哪怕他身上的氣息與以前大相徑庭,可她還是嚐試著去接受這個創傷後改變的男人。
賀南心中盡管有怒,可也清楚,眼下絕對不是鬧翻的時刻。隻能輕輕應了一聲,“嗯,你說得對。”
壓下心中的渴望,思忖著從她身上慢慢套信息。
見他緩下氣,寧陽欣然一笑,拉著賀南坐了下來,嘴上憤憤,“這個墨羽太過分了,竟然傷了你,來,我給你上藥。”
賀南任由寧陽拉著,那種從未有過的溫柔與關切,讓他的心被溫暖包裹。
想到自己以前住的那間陰暗冷冰冰的屋子,心中的怨恨不由加深。
是唐川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第二天一早,睡在客房的寧陽被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吵醒。
多日來的疲倦讓她根本不想離開床鋪,看著來電顯示,揉了揉眉心,懶洋洋的接起。
“苗苗,一大早的怎麽了?”
“寧陽,你還在睡?”
寧陽輕輕應了一聲,剛剛清醒的迷茫大眼漸漸清明。
“怎麽了?”
苗苗似乎氣得心肝都在顫,透過電話筒,都能夠感覺到她濃濃的殺氣,“你老公都快被人說成是殺人犯了,你還有心睡得著?”
寧陽眉心一緊,雙眼一滯,沉聲問道:“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