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厭詐老公總想套路我

第四百一十章 這一切不是你的錯

賀北清與陶依雲一起長大,默默喜歡,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男人還來不急表白,陶依雲就愛上了唐未明。

兩家本就是聯姻關係,沒多久就舉行了羨煞旁人的世紀婚禮,襯的他的真心愈發卑微好笑。

如果沒有唐未明,陶依雲就是他的了。

他的仇恨,因為嫉妒也從這一刻開始。他一度認為是唐未明的卑鄙無恥,欺騙了陶依雲的感情,因為失去,他開始失去理智的惡意破壞,想要搶回陶依雲,更想讓唐未明受辱。

隻是年輕氣盛又家世不凡的唐未明根本不是賀北清能夠惹得起的,即使當時的他未對陶依雲動心,可她依舊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唐家正經的太太,怎麽容得下別人覬覦。

在他三番五次的挑釁後,唐未明迅速作出反擊,打壓賀北清父親本就根基不穩的公司。

賀家承不住壓力,沒多久,公司就倒了。賀父大受打擊,不僅如此,他的母親也在此時得了重病,家中負債累累,根本無錢醫治,最終病重而亡。

偏激的賀北清大受打擊,將這一切的仇恨都歸到了唐未明身上。

發誓,一定要報仇。

看到這裏,唐川對前因後果有了大概的輪廓。這個籌劃多年,將他綁到這裏來的人到底是誰,他心裏有數了。

長長歎息一聲,唐川無奈的搖頭,求而不得從來不是報複的借口。看著**平躺的女孩兒,唐川繼續往下看。

越往後,唐川的臉色越沉。對於這個從未見過的賀北清,他內心深處,第一次升起恐懼。

他可以與一個正常的人鬥智鬥勇,卻沒有辦法跟一個心理變態的人,抗衡對決。因為他們,隻為報複而生存。

**躺著的女孩兒,名叫賀雅,是賀北清的女兒。她十七歲,花樣年華的年紀,卻受人蠱惑,與人私奔。結果逃跑時,遇到車禍,傷了大腦。

那個與賀雅一起私奔的男孩看到她的慘樣,嚇得拔腿就跑,因此耽誤了賀雅的救治時間。

賀雅因救治不急,顱內血塊堵塞,壓迫神經,徹底成為了植物人。賀雅的母親大受打擊,身體一下子垮了,沒多久就去世了。賀北清好不容易才擁有的家庭再次破裂。

賀北清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他的心理扭曲變化,將活著的所有動力都傾注在了複仇上,他認為這一切的源頭就是唐未明,是他奪走了他的一切幸福,他要搶回來。

哪怕得不到,他也要讓唐未明經曆與他一樣的痛苦。

於是,一場針對唐家的陰謀漸漸展開,在賀北清失去一切後,他孤注一擲,不將唐家害得家破人亡,絕不罷手。

而他的第一步,就是將養育多年的義子送去整容……

想到此時有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男人正代替他,生活在他的妻兒身邊,唐川的心狂跳不止。

微顫的手繼續往下翻,想從賀北清的計劃中找到突破口。

他看得入迷,突然一陣疼痛從腦後傳來,唐川最後隻剩下懊惱一個念頭,整個人隨之陷入昏迷……

關於賀北清與唐家的恩怨,唐父講起時也帶著幾分遺憾。

“當年我跟他,其實也算是好友,同窗了近十年,沒想到有一天會走到這種地步。他家和陶家原本是世交,他和你媽從小一起長大。後來我和你媽結婚,他家就和陶家生分了。”

“他一直覺得陶家是看不上賀家不如唐家,才把女兒嫁到唐家,心裏憋著一股火,總在背後搞些小動作,卑鄙的手段一次比一次惡劣。甚至不惜害得你媽從山坡上摔下去,那次我是真的惱了。他已經瘋了,為了搶回依雲,竟然想要我的命。”

“我開始反擊,他家的公司一直不太穩定,我隻是破壞了他們一個項目,公司就倒閉了。後來我陸續聽說過賀家的情況,也想過在他母親生病時幫他一把,可惜他不領情。賀家徹底敗了,他也消失了。我以為,一切就此結束,沒想到……”

一旁的陶依雲眼眶早就紅了,握緊的拳頭,狠狠往心口捶。

“我真沒有想到,這麽多年的恩怨,他竟然還沒有放下。當年,我從頭到尾都隻拿他當哥哥。”

那個曾經與她一起成長,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的哥哥,如今卻成為她的仇人,傷害他的兒子……

陶依雲越想,越難以接受,“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除了賀北清,沒有人會如此極端恨著唐家,也沒有誰比他更了解唐家。

寧陽輕摟陶依雲顫抖的肩膀,柔聲安撫,“媽,這不是你的錯,是那個人太極端。現在不是傷心算賬的時刻,我們要先找到唐川。”

陶依雲點點頭,重新振作起來。“小寧陽說的對,無論如何,我們要先找到小川。哪怕賀北清覺得是我負了他,他要報仇的人也是我,而不是將這筆賬,算在小川頭上。”

唐未明的目光在兩個女人之間開會,搖了搖頭,“就讓我來解決我和他之間的恩怨吧。”

寧陽雙眼染上幾分凝重,她隱約感覺,事情恐怕沒有唐未明和陶依雲所想的那麽簡單。

賀北清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

“爸媽,既然我們已經確定背後的主使,想要找出他,也就有了一個大致方向。”

“不過,他畢竟在暗我們在明,最好的突破口還是在賀南身上。小寶後天的滿月宴,我們還是如期舉行。”

陶依雲用力點頭,堅強的握緊寧陽的手,啞著嗓音道:“小寧陽,辛苦你了……”

“針對賀南,我有一個計劃,從他最在乎的東西的下手。”

寧陽也不拐彎抹角,從包裏取出一份文件。

“爸,媽,這是唐川被綁架前,特意交代李特助要從保險櫃李取出來的。”

唐父接過,看著上麵清楚的轉讓書,雙眼迷糊。

“那小子或許早就猜到會有這一劫。”從五歲後,他就隻能通過照片參與唐川的成長,可他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優秀強大,唐父眼中帶著欣然與歉疚,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彌補。

“這些都是小川的意思,我跟你媽沒有意見。不過你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