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厭詐老公總想套路我

第四百一十五章 因為唐川已經變了

寧陽絲毫不給麵子,譏諷道:“等你不會在我的麵前鬼哭叫囂,再來探究你的病是不是已經好了。”轉身就走。

賀南氣得胃都要炸了,感覺自己的尊嚴被一個女人恨的踩在腳下。他怒不可極,揚起拳頭就狠狠捶了上去。

或許沒了這個女人,原本屬於他的一切自然而然就通通回來了。

隻是寧陽的背後,就像長了眼睛,輕輕一個閃身,用力過猛的賀南直直摔在地上,碰到壁攔,直接砸破了頭。

“寧陽,你竟然敢傷我,不要忘記,我可是你男人,信不信我立刻跟你離婚,讓你從此以後一無所有。”

寧陽回頭看著狼狽不堪的男人,搖了搖頭,心中鄙視到了極點。

“一個想打女人的男人,你確定你正常?還是趕緊讓醫生替你好好看看腦子吧。”

“張姐,打電話叫醫生過來,好好替先生治治腦子。”

說完,果斷上樓收拾東西,這個沒有唐川的家,她一刻也呆不下去。

簡簡單單一個行李箱,寧陽來到唐家老宅,陶依雲看著她,忍不住擔心:“把他一個人留在那邊,會不會有事?”

“不會的媽,給他更大的作妖空間,他就更快暴露自己的愚蠢,隻要我們將他盯死,一定可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唐川。”

陶依雲抹了抹淚,拍拍寧陽的手背,啞聲道:“小寧陽,辛苦你了……”

滿月酒宴上的事情,盡管唐氏公關出手封鎖,但還是有人口口相傳,界內的人盡皆知,寧陽成了唐氏如今真正當家做主的人。

賀南心有不甘,可完全拿寧陽沒有辦法,甚至他現在連去唐氏都會被人攔下。如此窩囊不堪的樣子,讓他懊惱又無助。

見那天宴會上的張老從唐氏出來,賀南連忙赴了上去,笑得一臉諂媚。

“張老,上次你說的那個項目,我們什麽時候簽約?”

張老撇了一眼明明一身華服卻格外不堪的唐川,蹙了蹙眉,毫不客氣的譏諷道:“等你什麽時候壓過你的女人後,再來跟我談合作的事情吧。”

碰的一聲關上車門,對賀南沒有絲毫的好臉色,反而更添幾分嘲弄。

張老上了車,眼裏的陰沉一覽無餘。

寧陽這個女人還真是囂張,他都親自來拜訪了,結果她視而不見,直接就讓一個助理打發他,還拒絕那個項目,真是囂張無懼。

他會讓她董得什麽叫做敬老!

急馳而去的車,噴了一股子灰在賀南身上,讓他狼狽不堪,更加羞辱。

都是這個女人?拳頭握得喀嚓喀嚓直響,是不是隻有這個女人消失,才有他的出頭之日?

手機震動,一個陌生的電話進來,賀南想也沒想,接起就咆哮出聲,“誰啊?”

對方一陣沉默,隔了好一會才傳來賀北清語重心長的聲音。“賀南……”

隻簡單的兩個字,立刻震得賀南全身緊繃,直立而站。規矩的樣子,像是遇到教導主任的小學生。

“義父,你怎麽打電話過來了?”

“我再不聯係你,好好的牌,就被你打得一塌糊塗。”

賀北清的話讓賀南滿是委屈,不顧其他,立刻瘋狂報怨告狀,“義父,都是寧陽那個女人,她算計了我,用計搶走了唐氏的股份。這個女人太狡猾了,義父,你一定要幫我對付她。”

賀北清靜靜聽完賀南的報怨,不但沒有替賀南鳴不平,還緩緩吐出兩個字。

“蠢貨。以你的言行舉止,恐怕就差直接告訴她,你不是唐川了。”

“義父,我沒有,他們絕對沒有察覺到我的身份。”

“最好是。”賀北清聲音中帶著警告,“你現在給我安靜下來,隻要時刻記住你是唐川,唐川就是你。寧陽就算不想讓,最後總裁的位置還是得還給你。”

可顯然,賀南並不相信,“義父,我真的不需要再做任何事?”

“不需要,你隻要安分守己的等,讓所有人無法指責你的錯誤就可以了。等你回了公司,會有人助你一臂之力。”

盡管不知道賀北清會有什麽安排,可他的話,賀南堅信不移。

“義父,我知道了,我會安心等你的指示。”

隻是,賀南聽從了賀北清的話,學會了安份守己,可寧陽並不放過他。

他與寧陽在別墅爭執吵鬧的畫麵,竟然被人傳了出來,於是唐川與寧陽因為利益不合,大吵離婚的消息,一下子就竄到了頭條。

唐川的過分行為,恰到好處的幫助寧陽順利進入了唐氏,大家似乎有些明白,唐未明和陶依雲為什麽要將手上的股份直接轉給孫子,甚至讓孫子的母親代管。

因為唐川已經變了。

賀南看著一發不可收拾的八卦,全是他的反麵信息,心中開始恐慌,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義父讓他安分守己的原因。

他的形象越差,寧陽就越能夠撿便宜。憤怒不已的他立刻招來傭人,徹查那天偷偷錄下視頻泄漏出去的人。

可是他喊了半天,卻隻有一個男管家慢悠悠的過來,“其他人呢?”

“他們都離職了。”

賀南氣得一口鮮血嘔了出來,似乎全天下的人,都在跟他作對。

賀北清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暗罵賀南的愚蠢,卻並沒多少擔心。因為他手中,掌控著唐家的真正命脈,隻要有他在,一切的陰謀與算計都隻是浮雲。

賀北清看著還昏迷在地上的唐川,嘴角上揚。

“果然是那個人的種,一樣自以為是。以為找到這裏就可以出去了?簡直白日作夢,既然你這麽不安分,就陪我的女兒一起沉睡吧……”

讓人將唐川扶起來,放到賀敏的**,兩人並躺睡在一起,賀北清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

“還真是郎才女貌,寶貝兒,爸爸送給你的男人,還喜歡嗎?”

手,輕輕摸索著賀雅隻剩下一層皮的臉頰,難得的憐惜之情顯露出來。隻是那忘我的迷離之光,仿佛隻活在他的自我遐想世界裏。

“就讓他,一直陪伴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