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厭詐老公總想套路我

第四百二十章 唐川,你可真命大

送走這波人,李特助在賀南的病房旁邊替她另外開了一個病房,壓低音量,小聲道:“已經看到賀北清的人了,他們確實混進了會場,隻是賀南故意將他們甩開,給了虞未冉那邊機會,不然也不會搞出這樣嚴重的後果。”

寧陽冷冷一笑,道:“沒事,反正賀南沒死,這樣的效果也不錯。至少讓賀北清懷疑不到我們頭上。”

“要不要抓幾個賀北清的人逼出唐總的下落?”

寧陽卻搖了搖頭,非常篤定的說道:“他們不會知道。還是不要打草驚蛇了,我們要引出來的人,隻有賀北清。隻有他,才能夠百分百確定唐川的下落。”

“還有,將“唐川”沒死的消息透露出去。”

李特助連忙應聲,又交代了一些事情,這才轉身離開。

獨自一人站在病房,看著外麵漆黑的夜,寧陽莫名覺得寒冷。那種冷意,竟然讓她害怕,仿佛這個世界,就隻剩下她。

不管是陶依雲還是兒子,他們似乎都無法真正溫暖她的身心。

真的隻能是他嗎?沒了他,她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好孤寂。

“唐川,你快回來好嗎?我……好想你。”

與此同時,虞未冉派去的人,打探得消息,“唐川”竟然沒死,虞未冉氣得將手中的酒杯都捏碎,噬血的眸光,簡直要將人逼入地獄。

“唐川,你可真命大。”

薑山走了進來,麵容冰冷,“虞總,我去。”

虞未冉看了一眼薑山,對於他此時的表現,他很滿意。隻是……

“不急,就算我很想要他的命,也不能拿你的命去換。現在醫院恐怕被護得密不透風,你去隻會自投羅網,我們還是靜待機會。”

盡管薑山有些心急,最終還是聽命行事,走了出去。

虞未冉沉靜了幾秒,緩緩拿起電話,對著另外一頭的人說道:“阿杜德莎小姐,對方實在太命硬,竟然沒事。薑山得知後,不顧我的勸誡,非要去,我……根本攔不住。我真怕他會因此一去不回。”

電話那頭傳來阿杜德莎低低的哭泣,信誓旦旦的保證:“我一定不會讓阿山出事。”

得到這個答案,虞未冉終於滿意的笑了。這種讓人代勞的感覺,很好。

品下一杯好酒,腦海中又想起寧陽。很快,他就會與她一起坐擁唐家的財產,一起品盡這天下間的好酒。

寧陽以為,虞未冉再怎麽心急也不至於急在這一刻,可卻沒想到,當天半夜就有了動靜。

她留在房間沒有出去,隻是讓人死死盯住周圍的一舉一動。

一如上次賀北清的人將唐川擄走,醫院走廊,傳來陪護家屬的爭執聲。

一名老太太潑辣十足,拉著一名中年男子大呼亂叫,“你這個殺千刀的,竟然欺負我一個老婆子……我今天非要給你拚命……”

男人不想與老婆子糾纏,不斷向後退。老婆子窮追不舍,很快就到了賀南的病房前,唐家的保鏢立刻上前驅逐,讓他們到一邊去吵。

可老婆子根本不理,反而將保鏢也拉下水,坐在地上大呼欺負人。

一群醫護人員聽到動靜趕來,寧陽也走了出來。人群太多,她根本擠不進去。

遠遠的,她看見賀南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一個穿著白色褂子的醫生走了進去。緊追其後,另外一個醫生也走了進去。

寧陽笑了,繞開人群,緩緩跟了上去。

隻有讓賀南更加恐懼,他才會不顧一切的向他的義父求救。

病房中,先一步進來的醫生戒備的看了看門口,確定沒人會進來後,立刻來到賀南的病床邊。

清冷的目光落在賀南緊閉的臉上,撇了一眼旁邊的呼吸器,嘴角微微一勾,嫻熟的從褲兜裏摸出一雙白色手套,不急不緩的戴上。

戴好後,伸出手,非常幹脆爽利的將賀南臉上的呼吸器取了下來。沉睡中的賀南瞬間呼吸困難,他猛然睜開眼,瞳孔一怔驚恐的放大,瞪著來人,想要呼救。

但聲音還沒有來得及發出,就見對方眼急手快的摸出一條毛巾,捂住他的口鼻。賀南拚命掙紮,驚懼的臉上滿是不甘與害怕。

他伸出手抓住對方的手腕,想要用力掙開。

可對方力大無窮,賀南根本無力抵抗。感受著自己的呼吸漸漸加重,意識也逐漸模糊,賀南內心滿是淒涼。

為什麽?

老天要這麽對待他?明明唐家的一切都是屬於他的,不管是金錢,還是權勢。可到頭到享受的人,卻隻是唐川。

他不過就是想要重回自己的位置,為什麽要讓他承受屬於唐川的仇人報複?

漸漸閉上雙眼的賀南隻想仰天長嘯,老天爺,你憑什麽這樣折磨我?

緊隨而來的另外一名醫生是賀北清的人,見賀南氣若懸絲,連忙衝上去就要救人,隻是他的動作,卻沒有門口寧陽的驚呼聲更快。

一聲尖叫,響徹整個醫生。

“啊……來人,救命,有人要殺我的丈夫!救命……”

原本正要上前相救的賀北清的人被寧陽這樣一嚇,立刻就頓住了腳。有些心虛的後退兩步,就這一秒的時間,寧陽已經衝了上去,抓起一旁的花瓶狠狠砸在凶手的頭上。

鮮紅的血一下子從男人的額頭上滑落下來,回頭看,麵目憎恨的瞪著寧陽。

寧陽嚇得又是一聲尖叫,本能的躲到旁邊那名醫生的後麵。趁他不注意,用力將他一推,“醫生,求你,救救我的丈夫。”

在寧陽的推波助瀾下,賀北清和阿杜德莎派來的人瞬間就打到了一起。幾次兩人想離開,卻被寧陽不時騷擾,根本就逃不了。

很快,醫院的保安人員就衝了進來,一群四人將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一起抓了起來。

“立刻報警,他……”手指指了指兩人,一時間,寧陽茫然的眨眨眼,竟然認不出剛剛到底是哪一個動手想要害“唐川”。

隻能非常無辜而又懊惱的說道,“他們中有一個想要害死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