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厭詐老公總想套路我

第四百三十章 你是在教我做事嗎

寧陽平靜的回答,“雖然我與薑山是仇人,但我確定,他是喜歡你的。因為喜歡,才不想你因他而受到傷害。”

“可是我不在乎。”阿杜德莎沙啞的嗓音,嘶吼出聲。對待愛情的執著,讓寧陽有幾分感動,心口隱隱生起一抹疼痛。

“但他在乎。”一句話,讓阿杜德莎的眼淚流得更猛。

寧陽的語氣也溫和下來,眼神放柔,“阿杜德莎,我知道你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兒,你應該擁有屬於你自己的幸福。薑山或許很壞,可他的所作所為也是受人指始。你如果真的愛他,不如好好勸勸他,別再助紂為虐。”

“一個想方設法騙他手下的女朋友替他辦事的人,你覺得這樣的人會是一個好人?還是你覺得,一旦事情暴露,這樣的人不會讓薑山替他接受法律的製裁?”

輕輕拍了拍阿杜德莎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好好想想吧,我真的不希望,你們再這樣被人利用下去……”

說完,寧陽站起身,轉身離開。

該說的,她都說了,接下來,就看阿杜德莎該如何選擇了。

從莊園出來,寧陽心情不錯,她隱約感覺,聰明的阿杜德,一定會改變主意。解決完這樁大事,她心頭輕鬆不少。隻是被接走的唐川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拿出電話正要打給明東,一輛車突然停在她麵前,一個柱著拐杖的五十多歲的男子從車上走了出來,一左一右,兩名西裝筆挺的男人扶著。

“初次見麵,唐太太幸會。”

寧陽淡淡撇了他一眼,很快便認出了他。心中警鈴大震,麵色不改,淡淡的問道:“你是誰?我好像不認識你吧。”邁開步伐,直接打算離開。這個變態老頭,來得還真是快。

隻是,寧陽哪怕動作再快,還是被左邊那個保鏢攔了下來。

“唐太太,我們老板有事想跟你好好談談。”

寧陽明媚眸光,淡淡一閃,理直氣壯的拒絕,“對不起,我不認識他,也沒事想跟他談,麻煩請讓讓。”

保鏢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顯然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寧陽,不想吃苦頭,就乖乖上車。”賀北清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強勢的語氣中,也帶著毫不掩蓋的警告與威脅。

寧陽卻依然無懼無懼,回過身,麵帶微笑,“怎麽?老先生這是想為老不尊,請不到人,直接綁人嗎?”

抱胸一站,霸氣宣布,“我今天還就是不跟你們走,看你們還能夠將我怎麽樣?”

“既然唐夫人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賀北清冷目瞪視,揮了揮手,讓人直接動手。

寧陽早有準備,在保鏢動手前,寧陽先一腳狠狠踹了上去,動作又快又猛,踹翻麵前這個,一個回踢,另外一個身後的人也直接倒下。

遺憾的是,對方人高馬大,哪怕寧陽拿出吃奶的力,也隻傷了對方皮毛,沒有斷了他們的骨頭。

寧陽知道敵眾我寡,沒有好果子吃,立刻腳底抹油,準備開溜。帥氣的一躍而起,狠狠踩在地上那人的背上,直接就衝了出去。

站在旁邊的兩人瞬間傻眼,沒料到剛剛還跟他們老板叫板的女人,轉眼就認慫的跑掉了。

賀北清目露凶光,狠狠跺了一下拐杖,厲聲吼道,“還不趕緊上車,不把這個女人抓回來,你們今天誰都別想有好果子吃。”

車子正要啟動,一名仆人不知從哪裏竄了過來,有意無意的擋在車前,衝著賀北清禮貌一笑。

“郝先生,你是來拜訪我們小姐的嗎?小姐正好在花園,我帶你過去吧。”

賀北清眉心緊皺,目光一直追著寧陽消失的方向,連忙出聲,“不,我今天隻是路過,不是來拜訪阿杜德莎小姐的,等改天我一定登門拜訪。”

“可小姐說,有關於南橋項目的事想與郝先生商談,郝先生真的沒空嗎?”

虞未冉瞬間語塞,隻能掩下眼中的焦急,含笑道:“好,我現在就去見你們家小姐。”

不是懼怕,而是這個女孩兒在南橋項目中起著牽線搭橋的重要作用。她或許並不利害,可她所掌控的關係網,卻是賀北清此時此刻絕對不可得罪的。

跑了足足三公裏的寧陽終於舍得回頭,看看身後並沒有賀北清的蹤影,忍不住拍拍心口,慶幸她的好運。

同時也在猜測,賀北清難道是被氣到怒火攻心,所以才沒有不計一切後果的追她?

不管什麽原因,她現在必須盡快離開F國,賀北清的老窩!

掛了電話後的薑山心緒不寧,手裏拿著電話,還在想著阿杜德莎剛剛對他所說的話,總覺得他似乎忽略了一些事情。

沒再糾結,立刻展開調查,很快就有結果,一切竟然真的如他所料。久久沒有讓他出手的虞未冉竟然了借他的名義,讓阿杜德莎出手了。

那一刻,薑山的心痛如交絞,一記拳頭狠狠砸在桌子上,充血的雙眼滿是不解與痛楚。

他對虞未冉說過,阿杜德莎是他一心想要珍惜的人,可為何他要瞞著她,騙阿杜德莎去做這樣的事情?

難道他這麽多年的付出,都無法贏來他的一點點心疼嗎?

閉了閉眼,壓下心中的難受。其實虞未冉是什麽樣的人,他又怎麽會不知道?可……他欠他一條命。

平複心緒,薑山最終敲響了虞未冉的門。高大的身形站在他的麵前,恭敬一如從前,隻是眼底深處,卻多了幾分決然。

“虞總,唐川那邊,我想親自動手。”言外之意,他已經知道他利用阿杜德莎出手,想讓虞未冉適可而止,不要再欺瞞他,而他依然願意替他效勞。

虞未冉聽後,笑了,勾起的嘴角陰冷寒戾,點起一支煙噙在唇邊,似笑非笑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薑山,你是在教我做事嗎?”

薑山恭敬的低下頭,目光看著地板上和自己相對而立的定製皮鞋,“不,虞總,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