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我要堵死她所有的路
從地下室跑出來的男人直接鑽進了停在門口的黑車裏。
扭動鑰匙想要發動汽車卻怎麽都打不燃火,他心急地嚐試了一次又一次,還是不行,下車查看的時候才發現引擎被人破壞了,輪胎也被紮了兩個。
裏麵的人一時半會出不來,現在步行跑出去還有機會。
他沉思了兩秒,果斷丟掉車鑰匙拔腿就想跑。
一陣刺耳地刹車聲在前麵響起,一輛越野車在前麵來了個漂移,車頭還有劇烈碰撞過的痕跡,還不等男人反應,唐川就已經從車上下來將他摁在了地上。
“想跑去哪兒?”
明東拿著一捆粗繩將被控製的男人五花大綁,“唐總,找太太要緊。”
楊莫的手機在地下室沒了信號,唐川打了好幾個電話都無法接通,說是不再服務區。
唐川一腳踹在了那人的肚子上,擰眉看向躺在地上的人,“人在哪!”
“我,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為什麽要綁我!我要報警!”男人麵露懼色,嘴卻硬得很。
唐川頓了幾秒,腳一抬直接挪到了男人脖子的位置,腳上的勁逐漸變大。
男人被踩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但緊抿著嘴唇什麽都不願意說。
“讓你做這件事的人告訴了我地址,你嘴巴這麽緊也不過是人家一顆棋子,你以為你從這裏走出去會很安全?”明東蹲在邊上配合道。
這人膽子本就不大,被這麽一恐嚇什麽都說出來了。
“是,是一個小姐讓我這麽做的,我也是鬼迷心竅,我以為隻要把人帶過來就行,我也沒幹什麽壞事,你們放過我!我看清了那人長什麽樣子,我可以指認,我可以指認!”
“人在哪!”唐川吼道,腳往邊上挪動落在了他喉頭,隻重複這幾個字。
男人被嚇得不停求饒,困難地指了指地下室入口,“在最裏麵的那一間,最裏麵。”
明東在他身上摸索了一會,摸出一把銀色的鑰匙遞給唐川,“唐總,你進去,我在這守著。”
寧陽腰上的血越沁越多,傷口應該是裂開了,楊莫已經有些意識模糊,整個人像是染了顏料一般,連手臂都緋紅了。
兩人一個坐在地上,一個靠在牆邊,隻留下房間裏不平穩的呼吸聲。
唐川用鑰匙打開門,抬眸對上寧陽的眸子,看見她捂著傷口,心裏一頓,三步並作兩步上前。
他想要抱她卻又怕碰著傷口,隻能扶著她的肩膀往外走。
“阿川,楊莫被人下了藥,我們得帶他一起走。”寧陽咬了咬下嘴唇,側過臉提醒道。
唐川點頭,同坐在地上的眼神迷離的人對視了一眼,“我先帶你出去,我一個人不能帶兩個。”
剛出門的時候外頭就傳來了打鬥的聲音,明東一個人已經解決了一大半。
唐川將寧陽扶到牆邊,抬手溫柔地理了理她淩亂地頭發,“等我一下。”
寧陽扯住他的袖子,目光中有些擔憂,“小心。”
唐川過來的時候隻帶了明東,進來的時候還撞翻了一排油桶,肯定一早就引起了注意,隻是沒想到還有人會在這裏埋伏。
他跑上樓梯,扯著就近一個人的衣領就將人踹翻在地。
這些人的目標好像並不是他們。
明東甩開身邊的人朝著唐川靠近,“他們想滅口。”
被綁著的男人抱著頭恐懼地喊叫著,圍過來的人都是朝著他去的。
唐川斂了神色,挽起袖子扯過麵前兩個人撞在一塊,交手了一會對麵不少人都沒了再戰的能力,拿著東西就跑了,明東想要逮幾個卻被攔住了。
“讓他們回去通風報信,我倒要看看這些人有多大能耐。你進去把楊莫帶出來。”
一輛車五個人,綁著的扔在後備箱,楊莫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唐川帶著寧陽坐在後麵。
“楊總,他們給你下的什麽藥?”明東在隨身攜帶的藥箱子裏翻找著,隻要不是奇怪的毒藥應該都是能夠緩解的。
楊莫靠在坐椅上,襯衫扣子已經解開了好幾顆,他半眯著眼睛有些無奈地看了明東一眼。
明東瞬間明白,迅速找出一粒白色小藥片,打開一瓶礦泉水塞到他手裏。
“喝了半小時就能褪下去了,這些人也是真夠卑鄙的。”明東吐槽了一句,發動汽車往最近的醫院開去。
唐川攬著寧陽,透過前麵的鏡子看著楊莫的目光有些複雜。
隻要楊莫有點私心,他完全可以不給他報信定位,可這人偏偏忍著強力藥效都沒碰寧陽一下。
倒是個君子。
寧陽的傷口裂開了一些,但總體來說沒有大礙。
楊莫藥效退下去以後坐在病房裏的沙發上休息。
明東出去了一會之後帶著兩張照片回來,一張是戚雪雪的照片,一張是醫院的監控圖,“戚雪雪就是那個被人扔到馬路邊上的人,她從醫院走了,那個男人已經指控了就是她。”
寧陽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起來,上麵是一串熟悉的號碼,沒有備注,寧陽還記得。
是姚竹的媽媽打來的。
接通以後,那段傳來姚竹媽媽急切的聲音,“小姑娘,今天小竹聽醫院的護士說起一個名字,情緒變得很激動,好像是戚什麽。”
戚什麽?
寧陽想要從**坐起來,可牽動腰上的傷口讓她隻能靠著後枕深呼吸,“阿姨,您確定嗎?”
“小竹的喉嚨損傷,清醒著都不容易,如果不是跟這個人有關係,她不會這麽激動。等這邊的事情都差不多了,我就準備帶著小竹回去了。小姑娘,你要是有時間就幫忙查一查吧。”
之前戚雪雪把這些事情都推到戚琴頭上的時候她就有所懷疑,可是沒有證據。
現在就不一樣了。
寧陽掛了電話,看向坐在邊上的唐川,手緊攥成拳,“戚雪雪這次,別想再跑了。”
戚琴接到寧陽的電話就趕去了醫院,知道這些的時候並不驚訝。
戚雪雪當初進唐氏的時候心思就不單純,在戚家,她們走的不近也算是相處了三年有餘,這個人很擅長演戲。
“你想要怎麽做?我可以配合你。”
“我要堵死她所有的路,至少給姚竹討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