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厭詐老公總想套路我

第五百四十八章 心頭之患

整個Y國核心基地最溫柔的少爺斯蘭特,大夥都心知肚明,這是扮豬吃老虎的假象罷了,可在見到寧陽之後,他好像連自己都已經相信了這個謊言。

從別人的屍體上踩過來的人怎麽可能是溫柔率真的?沒有謀略怎麽會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我要見她。”楊莫的某種盡是落寞。

這件事關乎整個楊家,如果老爺子要動手,肯定不會輕易放過。

老爺子搖了搖頭,“你先回去反省反省自己的行為,等時候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那個戲子在哪,要不要乖乖跟羽家聯姻,你自己做個選擇吧。”

楊莫雙眼猩紅,完全聽不進別的話,聲音大了不少,“我要見寧陽!”

書房的門被推開,守在外麵的人走進來死死架住了楊莫。

老爺子別過臉吩咐道:“你們把他看好了,要是再跑出來,你們的命也保不住!”

楊莫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那句話,可老爺子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他想要動手掙脫兩人的束縛,邊上的人看到他的傷口提醒道:“斯蘭特少爺,你還是先保住自己的安全比較重要,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希望你理解。”

理解,他怎麽會理解,爺爺現在的行為,他根本就無法理解。

地下室。

門一早就已經打開,隻是從地道一路走過來寧陽就覺得陰森森的,原本凍得沒有知覺的身體現在就像是被針紮著一樣。

她被直接丟了進去,昏暗的燈光讓她有些迷糊,邊上的人手一鬆,她就跌坐在了地下。

照這樣下去,就算是打開門讓她自己跑出去,她也根本抬不起腳來,鐵門被人從外麵鎖上,周圍的一切恢複了寂靜。

寧陽不自覺地想起了那個洞穴,漆黑一片,隻有她一個人,最後逆著光朝著她跑來的是唐川,可唐川現在……

地板是冰涼的,身後的牆也是冰涼的,現在這個地方唯一有一點溫度的就是寧陽,她散發著微弱的熱量,但腦子已經有些恍惚了。

監控畫麵中,寧陽一副動彈不得的難受模樣讓羽箬覺得及其痛快。

這個在楊莫心裏占據著重要地位的女人最後還不是要落在她的手裏,就算是心頭好又如何,她會一步一步的將這個女人折磨至死!

手不自覺地伸到了話筒的開關上,邊上站著的人飛快地摁住了她的手,“羽二小姐,您不能這麽冒失,我知道您心裏有很多情緒想要發泄,可泄露你的身份並不是什麽好事。”

已經抓狂的羽箬找回了理智,收回準備打開話筒的手,按下了注水的開關。

現在已經沒有什麽比摧毀寧陽更重要的事情了,隻要寧陽沒了,楊莫就沒了要追逐的東西,隻能乖乖聽從爺爺的跟羽家聯姻,到時候楊莫就是她一個人的了,誰也搶不走!聯邦的主人也會是他的,羽家不會從此沒落。

Y國邊境。

唐川坐在直升機的副駕駛位置上,遠遠地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高空有一個大型直升機正在往這邊靠近,再走近一些就越發明顯了。

正準備降落的駕駛員同唐川對視了一眼,唐川做了個手勢,示意往邊上停靠給那邊的飛機挪出一個位置,因為那架飛機飄出來的大旗幟就是聯邦旗幟。

聯邦總部不在國內,也不在M國和Y國,而是在一個特別富足的大島嶼上,隻不過那邊比較自由,許多少見的東西在那邊都能看見,也相當危險。

安全著落以後唐川取下了耳機,下了飛機朝著那邊靠近。

那架飛機上下來了有八九個人,最後一個走出來的穿著一身米色的西裝,還帶著墨鏡,隻不過黑色的發絲中夾雜著幾絲白發,看上去年紀已經不小了。

唐川理了理衣服朝著那邊走去,伸出手,“方叔叔。”

“唐總聯係我了,知道你要來Y國,我特意過來看看,寧陽現在怎麽樣了?”

唐川有些交集,“被楊家的人帶走以後現在不知蹤跡,推測在核心基地,現在正準備趕過去。”

方回幹笑兩聲,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夥子還是太過年輕,對國際上的事情還不太通。

他拍了拍唐川的後背,“楊家的核心基地外人不許入內,就算是最高級別的犯人也不可能摸到一點邊際,寧陽不可能關在核心基地,我已經派人提前一步趕去楊家了,你跟我一起過去。”

唐川頓了頓,“方叔叔,您的身份最好還是不要出現在楊家的好,我會按照您的指示自己去解決,您放心吧。”

方回自然是知道這一點的,“外人沒有見過我的樣貌,你就把我當成你的保鏢就好,我不說話就行,我有自己的考慮,你不用擔心。”

不過十幾分鍾,又有幾架小型飛機在不遠處降落,前前後後加起來有四十個人左右。

唐川自己也將核心力量都召集過來了,這麽大的陣仗,在氣勢上也是完全不虛的。

地下室。

密閉的空間完全沒有給寧陽帶來一絲溫暖,她迷迷糊糊地靠在牆邊,不過半個小時就發現原本就有些濕漉漉的地麵已經有了些積水,仔細一看,牆邊每隔一米就有一個滲出水來的小孔,按照這個水流速度,三四個小時就能把這個小小的地下室淹沒。

她拽著鐵門吃力地站起來,從腳到頭,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如果沒有想到逃脫的辦法,恐怕也沒有辦法等到唐川來了。

沒想到來Y國,還沒有想出救楊莫的計劃,自己就已經搭在裏麵了。

寧陽臉上的焦慮不安和恐懼,讓羽箬不甘的心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瘋狂地按著改關鍵,撥動邊上的小鐵片將水流的速度直接調到了最大。

邊上的人看著她的行為,並沒有出手阻止,畢竟寧陽的死活他們根本就不在乎。

一個半小時過去,水已經到了寧陽的胸口處,因為太過於寒冷,她隻能強撐著勉強往上浮動一些。

鐵門上的一個小鐵片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側過身子,直接將繩子勾在了那個鐵片上。

如果運氣好的話可以將手上的繩子給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