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逢對手

第156章 線索中斷

尤其是當時她們發生爭執的地點在第一醫院,作為A市最大最權威的公立醫院,不可能沒有監控設備。

想到這裏他“謔”的站起身,一把抓起外套腳步匆忙,“跟我走!”

“啊?”啟明愣了一下,“那我們一會的會議……”

“不開了!”

“……”

……

第一醫院。

車子停在門口的時候,程昊洋的中學同學江心親自出來接他。

聽說了他是來調查當初那件事的時候這個同學特別熱情。

“昊洋我跟你說,當初這件事在我們醫院真是鬧的沸沸揚揚的,多少人每天圍著醫院報道這麽一個慘劇!我當初還隻是監控室的一個小員工,才工作不到一年就碰上了那樣的事情。”

程昊洋始終一臉嚴肅,聽他這麽說直接問,“那你們看了天台上麵的監控了嗎?”

他搖搖頭,“出事的時候正好碰上飯點,我們室的都出去吃飯了,隻留下兩個實習生看著。”

“那那兩個實習生呢?”

說到這,江心歎了口氣,“那兩個實習生第二天就碰見車禍死了。”

程昊洋腳步一頓,回頭看他一眼,滿臉疑惑,“死了?”

“是死了,很巧。 ”他歎了口氣,“後來對方家裏來索賠,醫院賠了很多錢,不過再多的錢也換不回來兩條生命了。”

這件事的確是個悲劇,悲的讓任何人聽了都想落淚。

但程昊洋不打算用有限的時間哀悼別人。

“那個監控有保存嗎?”

江心搖頭,“我們的服務器保存的監控隻有半年。”

好吧,看來從監控這入不了手了。

到了醫院裏,三人直奔當時出事的陽台。

四年時間過去,這裏的一切跟沒出事的時候沒有兩樣,站在上麵依然能看到不遠處的蘇氏的大樓,遠處Momo的影子。

往下麵看,綠草瑩瑩,人頭攢動,正下方也完全沒有任何出事的遺留。

畢竟四年時間不是四天,一個孩子能從胚芽長到快四歲,別說那些細小的痕跡了。

程昊洋一步步走到樓頂邊緣,秘書在一旁提醒,“小心!”

他走到邊緣的時候停下,看到這個圍欄特別特別的低,幾乎不到腳腕的高度。

A市高於28層的建築很多,但醫院這麽高的就不多了。

當時如果唐寧是有意加害唐卿,其實沒必要非得往醫院跑,離當時的她最近的蘇氏足有50多層高,把人從那推下去可就真的做到摔的渣都不剩了。

“當時唐寧和唐卿是有誰在醫院看病嗎?”

“有,唐卿在醫院檢查來著,當時她懷孕快四個月了可以測血型了,她說好奇就來測一下,沒想到就是那天出了事。”

程昊洋點點頭,“方便帶我去看看她當初孕檢的檔案嗎?”

“這個可以。”江心帶著程昊洋和啟明直接下樓,“正常我們是不保留孕檢檔案的,但當時因為她出事了,這個屬於特殊資料,所以被我們專人看管——在這裏。”

三人走到檔案室,打了聲招呼之後便翻起來。

好在這裏檔案雖多,但分門別類擺放的十分有規律,當唐卿的名字和照片出現在程昊洋眼裏的時候,他忽然有些感慨。

不得不說,夏雨晴和唐卿的確像,單看照片的話很可能會有人把她們當成同一個人。

反而唐寧這個親妹妹照比她,除了眉目和的下巴,其他地方都不大像。

他把檔案打開隨便翻著,裏麵詳細記載了當時她每次孕檢的情況,從剛開始的孕酮檢測百分之二十確定懷孕,到最後一條胎兒血型B為止,一條小生命就這麽隕落。

他能想象到,當時唐卿看著孩子一點點生根發芽的記錄,一定特別憧憬當媽媽後的場景。

那麽當時唐寧和她一同懷孕了,唐卿知道嗎?

唐寧又為什麽會在當時手裏拿著墮胎藥呢?

有些事情越想越迷惑,他幹脆合上檔案,轉頭問江心,“我想去問問當時的醫生,看看有沒有什麽能發現的,可以嗎?”

說到這裏,江心忽然犯了難。

“其實不是不可以,但是當時的醫生都已經換過一批了,想要找他們我實在是幫不上忙,隻能靠你們自己來。”

“換了一批?”

“對,不過倒不是因為這事換的,而是三年半之前我們醫院更換院長,那些醫生對新院長不滿意,就全都離開了,極個別留下的也都是對這件事不了解的,找了也沒用。”

“……”

程昊洋和秘書對視了一眼,“那有人知道他們的去向嗎?”

江心搖頭,“當時別扭鬧的比較大,新院長都禁止我們和他們聯係所以……”

話說到這裏,程昊洋也不好為難他什麽,隻能點點頭,“那好吧,那今天就多謝你了,改天找時間我請你吃飯。”

“不用跟我這麽客氣,大家都是同學。”

……

出門之後程昊洋說不上懊惱,但也絕對說不上開心。

他原本以為這一趟過來會查到點什麽,結果幾乎是一無所獲。

秘書試探著問,“總裁,這件事查到這就幾乎到頭了,接下來也沒什麽方向,您看還要繼續想辦法找線索嗎?”

“找!”程昊洋不假思索,“但凡和這件事有關的都找!”

“可是,我們還能從哪裏下手呢?”

這句話倒是問到了點上。

程昊洋沉吟了一下,眼前他們所能下手的地方就隻有兩個地方,醫院和監獄都找過了,那麽接下來,殯儀館?

那裏找能有用嗎?

“這樣,你去當初唐寧的殯儀館看一眼,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沒有的話就想辦法找當初失蹤了的醫生,我不相信會有人憑空失蹤!”

“是!”

車子啟動,直接回了公司。

……

周日在公司加班的人特別少,除了網絡部需要串休之外其他的幾乎全憑自覺,一直兢兢業業刻苦工作的張娜今天也沒來,倒是讓唐寧有些寂寞。

中午出門吃飯,她剛走出辦公室,“忽”的一下頭像是被人砸了一樣的暈眩,唐寧下意識的伸手扶住頭轉身回去,坐在沙發上緩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