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我是唐寧
不得不說,她覺得麵前這個男人長得還真是英俊,雖說他身上沒有蘇世衍那樣強大的氣場,但也差不了多少。
程昊洋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轉頭對她說,“你吃你自己的,看我幹什麽?”
“這麽大的男人不要活的像個孩子一樣,你知道我也是有任務在身,反正不管怎麽都坐在了這裏,我們就當對方是朋友,互訴一下心事不也挺好的?”
“挺好?”他可不這麽覺得。
“是啊,這麽晴朗的天氣,城市裏難得還能看到些星星,我對麵坐著一個英俊高大事業有成的男人,你對麵坐著一個前凸後翹長得美的女人,這還不好嗎?”
“……”
蕭然的聲音不停,“剛剛我忽然覺得,要是我轉行做陪聊的人員,按照對方心情收費,一定賺的比現在多。”
她拿起一張紙,隨筆寫著,“我當初在國外留學時候獲得過很多個演講冠軍,高中畢業同時被哈佛大學,康奈爾大學和紐約大學同時錄取,最終我哪個也沒選。”
說完,她將手裏的紙遞到程昊洋的麵前。
上麵寫著幾個大字——牛津大學。
程昊洋手頭一頓,這是自己的母校。
不過他也沒有過多的驚訝,麵前的女人為了接近自己誰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她說的那些學校有沒有真的錄取她都不一定。
自己的資料她看過,知道自己在哪裏畢業也很正常。
退一萬步講,就算她真的是自己的校友也沒什麽,在畢業之後能選擇這種職業,也總不會是什麽好人就是了。
蕭然知道他對自己有偏見,隨手將紙條拿回來, “跟你說這個不是為了展示我自己,我隻是想告訴你,看事情不要看表象,很多你不看在眼裏的人可能就是最後那個給你最深刻印象的人。”
“歪理真多。”
她將手裏的筆用筆帽扣好,放回到了筆筒裏,繼續看著他,“好了,快吃飯吧,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不能改變就幹脆一點去享受,大好人生何必苦了自己?”
說著,她幹脆的拿起筷子,旁若無人的吃了起來。
樓上的唐寧眼睛始終圍繞的在他們那裏,眉頭比程昊洋皺的還要緊。
她聽不見樓下他們在說什麽,但看他們你倆我往不停說的樣子似乎很親昵。
想到之前他和自己說的騙誰都不會騙自己,氣上心頭,“謔”的一聲站起來就要朝樓下走。
蘇世衍也站起身,唇角噙上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邁著步子走在後麵。
程昊洋正在原位置上坐著,蕭然也一直在低頭吃飯,時不時的抬頭和他聊幾句,兩人都沒想到桌子旁邊忽然出現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唐寧走過來完全是因為氣憤,其實走到一半的時候她已經有些退縮了。
如果他真的愛上別人,自己也沒什麽立場要攔著,她也不是非要程昊洋留在自己身邊。
可她心裏總覺得他們應該把話說清楚,不管他是愛上了別人還是自己怎麽了,光從做了一段時間朋友的份上也要把事情說開。
結果還沒等程昊洋開口說話,蕭然忽然站起來對著她伸出了手,“你好我是蕭然,你是唐寧吧?久仰。”
她在剛才她走過來的時候就認出她來了。
她在唐寧剛站定的時候第一時間觀察了程昊洋的臉色,他很不淡定!
唐寧有些錯愕,本來她是來找麻煩的,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接和自己笑著打招呼,這倒是讓她有些意想不到。
頓了一下隻好說了句,“我是唐寧。”
程昊洋顯然比她還要吃驚,他想過蘇世衍會拍照或者拍視頻,卻沒想到他居然能直接帶唐寧過來!
一時間心裏像是翻起了驚濤駭浪,狂風帶著電閃雷鳴將他定在原地不能動彈。
唐寧下意識的問,“你是程昊洋的……女朋友?”
“這個問題你還是問程昊洋吧。”蕭然沒有正麵回答,隻是嬌羞的笑了一下,她轉頭嫵媚的看著身旁的程昊洋,“我們是男女朋友關係嗎?”
此刻的程昊洋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
他雙手緊握成拳,強忍著自己想衝上去打人的衝動,勉強控製自己的情緒。
原本他以為,蘇世衍安排這些不過是想拍拍照片發給唐寧,他也就暫且忍了,大不了事後親自跟唐寧解釋一下。
沒想到他下手這麽狠,直接讓她蓋章自己行為,這個男人太狠絕了。
蘇世衍從後麵走過來,右手環住唐寧的肩膀,挑眉看著程昊洋,“程先生很有雅致,前麵剛和未婚妻分手,後麵就跟別的女人約會了,佩服。”
“蘇世衍,你說話注意一點!”程昊洋眼裏滿是怒氣,麵部肌肉因為強自忍耐而變得有些猙獰。
蕭然繞過桌子挽住程昊洋的胳膊,笑著對蘇世衍說,“我們早就開始了,蘇先生難道不知道?”
這句話一語雙關。
她既承認了程昊洋在和唐寧保持未婚夫妻關係的同時還和自己在一起,也間接的暗示唐寧,其實蘇世衍早就知道程昊洋的事,隻不過他不想利用這件事挑撥你們而已。
唐寧完全掌握了她話裏的信息,
她想過任何人能騙自己,就是想不到他竟然也能做出這種事。
“唐寧,你聽我解釋……”
程昊洋鬆開蕭然的手,大步走上前,作勢要拉住唐寧。
蘇世衍直接將唐寧拉到自己身後,輕揚起下巴, “請程先生自重,你女朋友還在這裏的時候還對別人拉拉扯扯不好吧?”
“你!”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唐寧完全沒注意他們說了些什麽,此刻程昊洋就在自己麵前,親自給她解釋了他到底因為什麽非要和自己取消婚禮。
這次是不用問了,親眼看到的效果要比他嘴上說來的直觀多了。
蕭然在一旁出聲,“既然碰到了,不如我們一起吃個飯?正好我還在想剛剛點的東西有點太多了,要是算上你們正好夠。”
她故意看了蘇世衍一眼,見他對自己的表現沒有露出任何不悅,行為也更大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