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成為宗主的親傳弟子
四個人壓著最後的時限，停駐與妖道的外麵。
這裏還有幾位長老等候，看樣子是剛剛打算走了，見有四個小娃娃從陣法裏走出來。
老者麵色和藹的問到:“可否有受傷？沒有的話就隨我去測試天賦，然後分配去處。”
陸清雲搖了搖頭:“並無。”
長老點了點頭看了眼花名冊也知道了她們的名姓:“隨我走吧！老夫知道你們以是踏入了靈妖境所以我免去了你們先前應該經曆的一些麻煩事。”
“今年的弟子招的多，俗話說得好，物以稀為貴，所以如果天賦不是上等，你們也隻能是外門的雜役。”
這個長老一上來就給她們打預防針，清一和花缺的心裏也不好受，她們屬是在這裏麵實力最差的了。
陸清雲察覺出了清一的忐忑，她拉住了清一的手:“別怕。”
“天賦是妖修的根，測靈盤亮得越久、光色越濃，靈脈就越純。”
玄鐵長老站在試劍台中央，將巴掌大的測靈盤放在石桌上，盤心的凹槽裏蓄著淡青色的靈氣，“按順序來，掌心貼緊凹槽，別運功，讓靈脈自己顯形。”
最先上前的是二水，他粗糲的掌心剛貼上測靈盤，盤心就亮起淺白色的光，光暈繞著凹槽轉了三圈，才慢慢淡下去。
玄鐵長老點頭：“中階武脈，適合練近身功法，好好打磨能成氣候。”二水咧嘴笑了笑，退到一旁。
花缺上前，指尖的花瓣落在測靈盤上，盤心猛然綻開淡粉色的光，光裏還裹著細碎的花影，隻是沒撐到三息，花影就散了。
“中階木脈，能催熟靈植、療愈輕傷，是宗門裏缺的輔助型天賦。”玄鐵長老的聲音軟了些，看花缺的眼神多了幾分溫和，花缺捏著指尖殘留的花光，輕輕“嗯”了一聲，站到二水身邊。
清一最後整理了下衣領，翅膀收起時，羽毛蹭過石桌，她將掌心貼上測靈盤的瞬間，盤心猛地竄起淡黃色的光，光裏還裹著細微的風鳴。
光暈比二水和花缺的都亮些，卻也在五息後漸漸暗了:“中階風脈，速度快、擅長追蹤，以後跟著斥候隊曆練正合適。”玄鐵長老指尖點了點測靈盤，“三個中階，都算不錯。”
輪到陸清雲時，她指尖的絨毛輕輕顫了顫，之前聽家裏的老人說，貓妖大多是雜脈，能有中階就已是萬幸。
雖然她激活天賦的時候說是高階貓妖，但她還是忍不住的胡思亂想。
她深吸一口氣，將掌心貼上凹槽——剛觸到涼意，測靈盤突然發出嗡鳴，盤心的光瞬間炸開，耀眼的金色從凹槽裏漫出來，順著盤沿往下淌，連石桌上都映出細碎的光紋。
玄鐵長老猛地攥緊了袖擺，眼睛盯著測靈盤一動不動，淡金色的光裏，隱約能看到九條細弱的靈脈在遊動，光暈繞著試劍台轉了一圈，非但沒淡，反而越來越亮，連晨霧都被染成了深金色。
清一忍不住捂住嘴，花缺指尖的花瓣掉在地上，二水也忘了呼吸——他們從沒見過測靈盤亮這麽久。
“這……這是高階靈脈？”玄鐵長老聲音發顫，伸手想碰測靈盤，卻被光暈彈開。
深金色的光持續了近一炷香，才慢慢往回收，最後在測靈盤中心凝成一枚小小的貓爪印，才徹底消散。
陸清雲收回手時，掌心還留著淡淡的金光，耳尖的絨毛都被染成了淺金色。
玄鐵長老盯著測靈盤上的貓爪印，好半天才緩過神，聲音裏滿是激動：“是……是最高階的靈脈！能兼容所有功法，連上古妖術都能學！清雲，你這天賦，是咱們妖道數百年來頭一個！”
陸清雲愣在原地，耳尖的絨毛輕輕晃著，清一撲過來，翅尖的金羽蹭著她的胳膊：“老大！你也太厲害了吧！”
花缺撿起地上的花瓣，往她掌心一放，花瓣瞬間被金光裹住，竟直接綻開了花蕊。
二水撓了撓頭，笑得露出尖牙：“以後誰欺負你，我第一個上！”
晨霧漸漸散了，測靈盤上的金光還沒完全褪去，玄鐵長老小心翼翼地收起測靈盤，看著陸清雲的眼神像是在看稀世珍寶：“走，跟我去見宗主，你的天賦，得好好規劃修煉路。”
陸清雲跟著玄鐵長老往前走，身後傳來清一和花缺的笑聲，二水還在跟她們說要幫清雲找最好的修煉資源。
她低頭看著掌心殘留的金光，耳尖的絨毛輕輕翹起——原來，貓妖也能擁有讓整個宗門都驚豔的天賦。
玄鐵長老的腳步比來時快了數分，指尖攥著的測靈盤還在微微發燙，深金色的微光透過指縫漏出來，在青石路上映出細碎的光點。
陸清雲跟在身後，耳尖的絨毛仍泛著淺金，掌心殘留的靈脈餘溫讓她忍不住頻頻低頭——方才測靈盤上炸開的光芒，還有玄鐵長老激動的聲音，至今仍在腦海裏打轉。
清一撲棱著翅膀跟在側邊，金羽時不時蹭到陸清雲的衣袖：“老大，你說宗主會不會給你找最好的導師啊？我聽說高階靈脈的修士，能進藏妖閣最頂層選功法呢！”
花缺也快步跟上，指尖新凝出的粉瓣沾著露水，輕輕落在陸清雲的發間：“要是能學療愈術，我以後幫你護脈好不好？你的靈脈這麽純，可不能受半點傷。”
二水走在最後，肩背的狼毛被風拂得立起來，他時不時回頭望一眼試劍台的方向，又很快轉回來盯著陸清雲的背影。
方才測靈時那炸開的金色光暈，讓他想起族裏老人說過的“天選靈脈”，據說擁有這種天賦的妖修，將來能撕裂雲層、溝通天地。
穿過栽滿古鬆的回廊，宗主所在的淩妖殿已在眼前，殿門兩側的石雕麒麟眼泛紅光，玄鐵長老上前輕叩門環，殿內立刻傳來渾厚的聲音：“進。”
推開門的瞬間，濃鬱的妖氣撲麵而來，宗主白淩坐在沉香木椅上，指尖捏著一枚泛著綠光的玉簡。
見玄鐵長老帶著四人進來，目光先是掃過清一、花缺和二水，最後落在陸清雲身上時，瞳孔微微一縮——他已感知到那股尚未完全收斂的高階靈脈氣息。
“長老，何事如此急切？”白淩放下玉簡，目光落在玄鐵長老手中的測靈盤上。
玄鐵長老立刻將測靈盤遞上前，聲音仍帶著一絲顫抖：“宗主，您看！陸清雲測出了最高階靈脈，方才測靈時，金色光暈繞台三圈，持續了近一炷香，盤心還凝出了貓爪印！”
白淩接過測靈盤，指尖剛觸到盤麵，深金色的光便再次亮起，盤心的貓爪印清晰可見。
他猛地抬頭看向陸清雲，眼神裏滿是震驚與狂喜：“百年來，咱們妖宗隻在古籍裏見過最高階靈脈，沒想到今日竟真能遇到！陸清雲是吧，你且上前，讓我再探探你的靈脈屬性。”
陸清雲依言上前，白淩指尖凝聚起一縷淡金色的靈氣，輕輕點在她的眉心。
瞬間，一股溫暖的力量順著眉心往下淌，她體內的靈脈像是受到了召喚，銀藍色的光芒從掌心、耳尖、發梢同時溢出，在殿內凝成一隻半透明的貓影，貓影周身環繞著九條細弱的靈脈，緩緩遊動。
“竟能顯化靈脈虛影！”白淩收回手，語氣難掩激動。
“清雲，從今日起，你便是我親傳弟子，藏妖閣任你出入，宗門所有資源優先供你使用。”
“玄鐵長老，你先帶清一、花缺和二水去領中階修士的修煉物資，清雲留下，我要為她製定專屬的修煉計劃。”
玄鐵長老應聲點頭，帶著清一、花缺和二水往外走，清一走到殿門口時，還回頭衝陸清雲眨了眨眼。
花缺則悄悄比了個“加油”的手勢，清一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用口型說了句“我等你”。
殿門緩緩關上，白淩看著陸清雲，語氣變得溫和：“你的靈脈兼容萬物，既可修攻擊術法，也可修防禦、療愈，甚至能嚐試上古妖術。明日起，你每日辰時來淩霄殿，我親自教你引氣入體之法。對了，你可有想優先修煉的方向？”
陸清雲低頭看著掌心的金光，想起方才清一、花缺和二水的笑容，輕聲道。
“宗主，我想先學能保護同伴的術法，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我想以後能護著他們。”
白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好，有仁心，方能走得長遠。那咱們便先從防禦類的‘靈脈盾’學起，此法既能護己，也能護人，正適合你。”
窗外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落在陸清雲的發間，耳尖的金色絨毛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看著白淩取出一本泛黃的古籍，心中忽然充滿了期待——原來擁有最高階靈脈，不隻是自己的幸運，更是能守護身邊人的力量。
報仇，她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