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翻身當妖王

第61章 我要聚魂花!

指尖扣住腰間玄冰刃,冷冽的寒氣順著指縫蔓延,陸清雲示意雪靈狐伏在火堆旁別動,自己則貼著洞壁往洞口挪去。

洞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夾雜著粗嘎的對話,字句間滿是對平丘關布防的打探,果然是蠻族探子。

她悄悄撥開洞口的灌木叢,借著暮色看清了來人——三個穿著獸皮短打的壯漢,腰間別著彎刀,手裏還拿著張皺巴巴的地圖,正蹲在不遠處的石頭旁低聲商議。

其中一人指著地圖上的紅點,用生硬的漢話說道:“明日午時,等守軍換崗,咱們就從西坡的密道進去,把烽火台燒了。”

另一人咧嘴笑起來,露出泛黃的牙齒:“到時候邊關沒了信號,大部隊就能一舉拿下平丘關,城裏的糧食和女人都是咱們的!”

陸清雲心頭一緊,握緊了玄冰刃的劍柄。刃身似有感應,透出絲絲寒氣,仿佛也在忌憚這夥人的陰謀。

若是讓他們毀了烽火台,平丘關的守軍必然猝不及防,到時候不知要犧牲多少人。

她正想衝出去,卻見雪靈狐忽然從洞裏竄了出來,對著探子們發出低低的嘶吼。

三個探子頓時警覺,猛地轉頭看向洞口。

為首的壯漢拔出彎刀,獰笑著走向雪靈狐:“好漂亮的狐狸,正好抓回去剝皮做圍脖!”

陸清雲趁機從暗處躍出,玄冰刃寒光乍現,冷意直逼壯漢麵門。

那壯漢反應極快,連忙揮刀格擋,“當”的一聲脆響,火星撞上玄冰刃的寒氣,瞬間凝成細碎的霜花。

另外兩個探子見狀,也紛紛拔出彎刀圍了上來,三人呈三角之勢,將陸清雲困在中間。

“原來是個女娃娃,倒有幾分膽子,”為首的壯漢打量著陸清雲,眼神裏滿是輕蔑,“可惜今天要讓你變成刀下亡魂!”

說罷,他揮刀朝陸清雲砍來,刀風淩厲,帶著股血腥氣。

陸清雲腳步輕移,避開刀鋒的同時,玄冰刃順勢刺向壯漢的手腕。

刃身寒氣侵入,壯漢隻覺手腕一麻,彎刀險些脫手,他惱羞成怒,攻勢越發凶狠。

另外兩個探子也從兩側夾擊,彎刀左右劈砍,逼得陸清雲連連後退。

雪靈狐見陸清雲遇險,立刻撲向左側探子的腿,鋒利的爪子狠狠抓在他的小腿上。

那探子痛呼一聲,彎腰去打雪靈狐,陸清雲趁機一劍刺中他的肩胛,玄冰刃入體瞬間,寒氣凍結了傷口周圍的血液,探子慘叫著倒在地上,掙紮間竟被凍得牙關打顫。

為首的壯漢見狀,更是氣急敗壞,揮刀直取陸清雲的要害。

陸清雲看準時機,側身避開,同時將周身妖力注入玄冰刃,刃身上瞬間泛起一層瑩白的光暈,寒氣四溢,連周圍的空氣都似要凝結。

她反手一刺,玄冰刃精準刺入壯漢的小腹,壯漢悶哼一聲,緩緩倒在地上,傷口處很快結起一層薄冰,鮮血被牢牢凍在體內。

最後一個探子見同伴接連倒地,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陸清雲怎會給他機會,隨手撿起地上的石子,裹著玄冰刃散出的寒氣擲了出去,石子如冰箭般擊中探子的膝蓋。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處瞬間結霜,動彈不得。陸清雲上前,玄冰刃抵住他的咽喉,冷聲道:“說!你們還有多少同夥?密道在哪裏?”

那探子嚇得渾身發抖,連忙求饒:“大人饒命!我們……我們還有五個人在山下的破廟裏等著,密道就在平丘關西坡的老槐樹下,有塊刻著‘鎮’字的石頭,推開就能進去!”

陸清雲又問了些關於蠻族大部隊的動向,確認探子沒有隱瞞後,才用玄冰刃的寒氣凍僵他的四肢,拖到山洞深處綁了起來。

她走到兩個死去的探子身邊,搜出了那張地圖,展開一看,上麵不僅標注了密道的位置,還有蠻族大部隊的行軍路線,預計三日後就會抵達平丘關附近。

“情況不妙,咱們得趕緊去平丘關報信,”陸清雲收起地圖,指尖摩挲著玄冰刃的寒氣,對雪靈狐道,“要是晚了,平丘關就危險了。”

雪靈狐似懂非懂地蹭了蹭陸清雲的手背,琥珀色的眼眸裏映著洞口的暮色。

陸清雲將暈過去的探子往山洞深處又拖了拖,用石塊擋住入口。

她沒打算殺他,一來留著或許能問出更多情報,二來這探子的性命,不該折在無關緊要的爭鬥裏。

做完這一切,她握緊玄冰刃,刃身的寒氣透過劍柄傳來,像是在提醒她時間緊迫。

“走,咱們得趕在子時前到平丘關。”陸清雲彎腰抱起雪靈狐,將它揣進寬大的衣襟裏。

夜裏山路寒涼,又有蠻族探子遊**,把它帶在身邊最安全。

引魂鏡貼在胸口,清一的聲音怯生生傳來:“老大,外麵的壞人都解決了嗎?我剛才聽見好多打鬥聲。”

“解決了,別怕。”陸清雲壓低聲音,腳步輕快地踏上山路,“現在要去給平丘關報信,你在鏡子裏乖乖的,別出聲。”

鏡裏安靜下來,隻有清一輕輕的呼吸聲,像極了山間的風。

夜色漸濃,月亮被雲層遮住,山路愈發難走。陸清雲憑著記憶和引路盤的微光辨路,玄冰刃懸在腰間,隻要有風吹草動,她便能立刻出鞘。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忽然傳來馬蹄聲,伴隨著兵器碰撞的脆響——不是蠻族探子的粗魯聲響,倒像是守軍在巡邏。

陸清雲立刻躲到一棵老楓樹後,指尖扣住玄冰刃的劍柄。

很快,一隊穿著銀色鎧甲的士兵騎馬過來,為首的士兵舉著火把,火光映亮了他胸前的“鎮”字徽章——是平丘關的守軍。

“什麽人?出來!”為首的士兵察覺到動靜,勒住馬韁,長劍直指楓樹後。

陸清雲緩緩走出來,舉起雙手示意沒有敵意,同時將引路盤從懷裏掏出來:“我是來報信的,有蠻族探子密謀明日午時燒烽火台,還請諸位隨我去見守關將軍。”

士兵們對視一眼,眼神裏滿是警惕。

為首的隊長翻身下馬,走到陸清雲麵前,目光落在她腰間的玄冰刃上:“你一個姑娘家,深夜在山路行走,還說有蠻族探子?可有憑證?”

陸清雲從懷裏取出那張皺巴巴的地圖,遞了過去:“這是從探子身上搜來的,上麵標著密道位置和大部隊行軍路線。另外,我還擒了一個活口,藏在前麵的山洞裏,諸位可以去核實。”

隊長展開地圖,火光下,密道的紅點和蠻族行軍路線清晰可見。

他臉色驟變,立刻對身後的士兵吩咐:“小三,你帶兩個人去山洞看押俘虜,其餘人跟我護送這位姑娘去見將軍!”

一行人快馬加鞭往平丘關趕,馬蹄踏在石板路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陸清雲飛在士兵身後,懷裏的雪靈狐不安地動了動,她輕輕拍了拍它的背,低聲安撫:“快到了,再忍忍。”

到了平丘關下,守城士兵見是巡邏隊,立刻打開城門。

隊長帶著陸清雲直奔將軍府,府內燈火通明,守關將軍趙烈正坐在大堂裏批閱公文,聽見通報,立刻起身迎接。

“末將趙烈,不知姑娘深夜前來,有何要事?”趙烈身材魁梧,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眼神銳利如鷹,卻沒有絲毫傲慢。

陸清雲將地圖遞給他,又把蠻族探子的計劃和盤托出:“將軍,蠻族探子明日午時會趁守軍換崗,從西坡密道潛入,燒毀烽火台。他們的大部隊預計三日後抵達,若是烽火台被毀,邊關信號中斷,平丘關危在旦夕。”

趙烈看著地圖,臉色越來越沉,猛地將地圖拍在桌上:“這群蠻族,竟敢如此囂張!多謝姑娘及時報信,不然平丘關就完了!”

他立刻對身邊的副將吩咐:“傳我命令,即刻加強西坡戒備,派五十名精銳守住密道口,另外,明日換崗時間提前一個時辰,務必不讓探子有機可乘!”

副將領命而去,趙烈轉身對陸清雲拱手:“姑娘大恩,平丘關上下感激不盡。不知姑娘高姓大名,家住何方?日後也好報答。”

“我叫陸清雲,隻是個路過的妖修。”陸清雲擺手,“將軍不必客氣,守護家國度就是分內之事。我還有一事相求——我要去雁門關尋找一位叫李虎的士兵,不知將軍能否給我一份通關文牒,方便行路?”

趙烈聞言,愣了一下:“李虎?是不是三個月前因射殺蠻族首領被調去雁門關的神射手?”

“正是。”陸清雲點頭。

趙烈歎了口氣:“姑娘有所不知,雁門關最近戰事吃緊,蠻族大部隊輪番進攻,李虎所在的先鋒營傷亡慘重,至今沒有消息傳來。姑娘若是去雁門關,恐怕會有危險。”

陸清雲心頭一緊,卻還是堅定地說:“無論如何,我都要去看看。李虎的母親還在等他的消息,我不能讓她失望。”

趙烈見她態度堅決,不再勸阻,轉身從抽屜裏取出一份通關文牒和一枚令牌:“這是通關文牒,憑著它,你可以在邊關各城通行無阻。這枚令牌是先鋒營的調兵令,若是遇到蠻族,或許能幫你解圍。另外,我再派十名精銳護送你到雁門關外圍,也好有個照應。”

“多謝將軍。”陸清雲接過文牒和令牌,小心收好。

當晚,陸清雲在將軍府歇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她辭別趙烈,帶著十名士兵和雪靈狐出發前往雁門關。

臨行前,趙烈又給了她兩匹快馬和足夠的幹糧,再三叮囑她注意安全。

隊伍沿著官道前行,一路上,陸清雲總能看到逃難的百姓,他們衣衫襤褸,麵帶惶恐,嘴裏念叨著“蠻族來了”。

看著這一幕,陸清雲握緊了玄冰刃,心裏越發急切——她必須盡快趕到雁門關,找到李虎,也找到斷魂崖的聚魂花。

走了約莫兩日,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廝殺聲。

領頭的士兵立刻勒住馬韁,對陸清雲說:“陸姑娘,前麵好像是蠻族在襲擊商隊,咱們要不要繞道走?”

陸清雲順著士兵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不遠處的山穀裏,十幾名蠻族士兵正圍著一支商隊砍殺,商隊的護衛雖奮力抵抗,卻寡不敵眾,已有好幾人倒在血泊中。

“不能繞道!”陸清雲翻身下馬,拔出玄冰刃,“商隊裏有百姓,咱們得去救他們!”

士兵們對視一眼,紛紛拔出長劍,跟著陸清雲衝向山穀。蠻族士兵見有人來救,立刻分出幾人迎了上來。

為首的蠻族將領身材高大,手裏握著一把巨斧,看到陸清雲,咧嘴笑道:“又來一個送死的女娃娃,正好給我當奴隸!”

說罷,他揮起巨斧朝陸清雲砍來,斧風淩厲,帶著股腥氣。

陸清雲腳步輕移,避開巨斧的同時,玄冰刃直刺將領的胸口。

將領反應極快,側身避開,巨斧反手劈向陸清雲的腰間。

陸清雲將妖力注入玄冰刃,刃身瞬間泛起瑩白的光暈,寒氣四溢。

她迎著巨斧而上,玄冰刃與巨斧相撞,“當”的一聲脆響,巨斧上瞬間結起一層薄冰。

將領隻覺手臂一麻,巨斧險些脫手,他驚訝地看著陸清雲:“你……你是妖修!?”

“我隻是個小小妖修罷。”陸清雲冷冷道,趁機一劍刺中將領的肩膀。

玄冰刃入體,寒氣瞬間蔓延全身,將領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很快就沒了氣息。

其他蠻族士兵見將領被殺,頓時亂了陣腳。

陸清雲帶領士兵乘勝追擊,玄冰刃在她手中如臂使指,每一次揮舞都能帶起一陣寒氣,蠻族士兵碰到寒氣,動作就會變得遲緩,很快就被全部殲滅。

商隊的首領是個中年男子,他走到陸清雲麵前,拱手道謝:“多謝姑娘救命之恩,我叫王福,是這支商隊的掌櫃。不知姑娘要去哪裏?若是順路,咱們可以同行。”

“我要去雁門關。”陸清雲收起玄冰刃。

王福眼睛一亮:“太好了!我們也是去雁門關送貨的,正好可以一起走。雁門關附近蠻族出沒,多個人多份力量。”

陸清雲點頭同意,隊伍重新出發。

路上,王福告訴陸清雲,雁門關最近被蠻族圍困,糧草緊缺,他們送的是藥品和糧食,若是晚了,城裏的士兵恐怕就撐不住了。

走了約莫半日,前方忽然出現一支騎兵,為首的將領穿著黑色鎧甲,看到王福的商隊,立刻勒住馬韁:“來者何人?出示通關文牒!”

陸清雲取出趙烈給的通關文牒,遞了過去。

將領看了看文牒,又看了看陸清雲腰間的玄冰刃,眉頭微皺:“你就是陸清雲?趙將軍已經派人送信過來,說你要去雁門關找李虎。”

“正是。”陸清雲點頭。

將領翻身下馬,拱手道:“末將張毅,是雁門關先鋒營的副將。奉命在此迎接姑娘,順便護送商隊進城。”

陸清雲大喜:“張將軍,你認識李虎嗎?他現在怎麽樣了?”

張毅歎了口氣:“李虎是我們營的神射手,半個月前在一次突襲中被蠻族俘虜,至今沒有消息。我們多次派人去救,都被蠻族打了回來。姑娘,雁門關現在情況危急,你若是要找李虎,恐怕會有危險。”

陸清雲心頭一沉,卻還是堅定地說:“張將軍,你能告訴我蠻族的營地在哪裏嗎?我想去看看。”

張毅愣了一下,隨即搖頭:“蠻族營地在雁門關以北的黑風嶺,那裏守衛森嚴,姑娘一個人去太危險了。不如先跟我進城,見過守關將軍,再從長計議。”

陸清雲思索片刻,點頭同意。

隊伍跟著張毅往雁門關走去,遠遠地,就能看到雁門關的輪廓——那是一座比平丘關更雄偉的關隘,城牆高達五丈,由青石砌成,城樓上插著麵黑色旗幟,旗幟上繡著個“雁”字。

城門口,士兵們嚴陣以待,箭樓上的弓箭手隨時準備放箭。

進了城,陸清雲才發現,雁門關裏一片蕭條。街道上行人稀少,大多是受傷的士兵和逃難的百姓。

張毅帶著她去見守關將軍周泰,周泰正在城樓上指揮士兵加固城牆,看到陸清雲,立刻走了下來:“姑娘就是陸清雲?趙將軍已經把事情告訴我了,隻是黑風嶺凶險,不能貿然前往。”

“周將軍,我知道危險。”陸清雲從懷裏取出引魂鏡,“李虎的母親托我帶話給他,我不能讓她失望。而且,我還要去斷魂崖尋找一樣東西,正好順路。”

周泰看著引魂鏡,愣了一下:“斷魂崖?那地方在黑風嶺深處,常年被陰氣籠罩,還有妖獸盤踞,比蠻族營地更危險。姑娘,你為何要去那裏?”

“我要找聚魂花,為鏡中的魂魄重塑肉身。”陸清雲沒有隱瞞。

周泰歎了口氣:“罷了,既然你態度堅決,我也不攔你。我派二十名精銳跟你一起去,再給你一份黑風嶺的地圖,上麵標著蠻族營地和斷魂崖的位置。另外,這是‘破邪符’,能抵禦陰氣和妖獸的攻擊,你拿著。”

陸清雲接過地圖和破邪符,拱手道謝:“多謝周將軍。”

當晚,陸清雲在軍營裏歇了一夜。第二日清晨,她帶著二十名精銳和雪靈狐出發前往黑風嶺。

臨行前,周泰又給了她足夠的幹糧和藥品,再三叮囑她注意安全。

隊伍沿著官道前行,走了約莫兩個時辰,終於抵達黑風嶺腳下。黑風嶺常年刮著黑色的狂風,風中夾雜著沙石和陰氣,讓人不寒而栗。

陸清雲展開地圖,確認了蠻族營地的位置——在黑風嶺中部的山穀裏,而斷魂崖則在黑風嶺深處的懸崖邊。

“咱們先去蠻族營地附近探查情況,再想辦法救李虎。”陸清雲對士兵們說。

隊伍小心翼翼地往山穀走去,黑風嶺裏樹木茂盛,陰氣森森,時不時能聽到妖獸的嘶吼聲。

雪靈狐從陸清雲的衣襟裏探出頭,琥珀色的眼眸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一旦有動靜,就會發出低低的嘶吼。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忽然傳來蠻族士兵的說話聲。陸清雲立刻示意士兵們躲到灌木叢後,自己則借著樹木的掩護,悄悄往前探查。

隻見山穀裏駐紮著數百頂帳篷,帳篷外有蠻族士兵巡邏,每個帳篷前都插著黑色的旗幟,旗幟上畫著骷髏頭——是蠻族的先鋒營。

在營地中央的高台上,綁著一個人,他穿著破爛的鎧甲,渾身是傷,卻依舊昂首挺胸,正是李虎。

陸清雲心頭一緊,握緊了玄冰刃——她必須想辦法把李虎救出來。

就在這時,引魂鏡忽然發熱,清一的聲音傳來:“老大,我好像感覺到了聚魂花的氣息,就在前麵的懸崖邊!”

陸清雲愣了一下,順著清一指示的方向看去,隻見黑風嶺深處的懸崖邊,隱約有淡淡的紅光閃爍——是聚魂花的光芒!她心裏又驚又喜,沒想到斷魂崖竟然這麽近。

“你們在這裏等著,我去懸崖邊看看。”陸清雲對士兵們說,“若是有情況,就放信號彈。”

士兵們點頭同意,陸清雲小心翼翼地避開蠻族士兵的巡邏路線,往懸崖邊走去。黑風嶺深處的陰氣更重,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玄冰刃在她手中微微震動,刃身的寒氣與陰氣相撞,發出“滋滋”的聲響。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陸清雲終於抵達斷魂崖。那是一座陡峭的懸崖,懸崖邊生長著一朵紅色的花,花瓣上泛著淡淡的紅光,正是聚魂花!

聚魂花的周圍盤旋著幾隻黑色的妖獸,它們長著翅膀,嘴裏吐著毒液,正是守護聚魂花的陰翅獸。

陸清雲深吸一口氣,拔出玄冰刃,將妖力注入其中。刃身瞬間泛起瑩白的光暈,寒氣四溢。

她迎著陰翅獸衝了上去,玄冰刃一揮,一道寒氣劈向陰翅獸。陰翅獸慘叫一聲,翅膀上結起一層薄冰,動作瞬間變得遲緩。

陸清雲趁機一劍刺中陰翅獸的胸口,陰翅獸倒在地上,很快就沒了氣息。其他陰翅獸見同伴被殺,紛紛朝陸清雲撲來。

陸清雲毫不畏懼,玄冰刃在她手中如舞蝶般翻飛,每一次揮舞都能帶起一陣寒氣,陰翅獸碰到寒氣,就會被凍結,很快就被全部殲滅。

陸清雲走到懸崖邊,小心翼翼地摘下聚魂花。聚魂花入手溫熱,花瓣上的紅光更亮了,一股溫和的靈力順著指尖流轉,正是重塑魂魄肉身的關鍵力量。

她大喜過望,將聚魂花揣進懷裏,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蠻族將領的聲音:“大膽女賊,竟敢偷我的聚魂花!”

陸清雲猛地轉身,隻見一個穿著金色鎧甲的蠻族將領站在她身後,手裏握著一把長劍,眼神凶狠如狼。他是蠻族的先鋒營統領,巴圖。

“聚魂花不是你的,它生長在斷魂崖,屬於天地間的靈物。”陸清雲握緊玄冰刃,警惕地看著巴圖。

巴圖咧嘴笑道:“在我的地盤上,所有東西都是我的!你殺了我的士兵,又偷了我的聚魂花,今天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說罷,巴圖揮起長劍朝陸清雲砍來,劍風淩厲,帶著股殺氣。

陸清雲腳步輕移,避開長劍的同時,玄冰刃直刺巴圖的胸口。巴圖側身避開,長劍反手劈向陸清雲的腰間。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巴圖的劍法凶狠霸道,每一次攻擊都直指要害。

陸清雲的劍法輕盈靈動,玄冰刃的寒氣更是讓巴圖防不勝防。

打了約莫幾十個回合,巴圖漸漸體力不支,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娃娃,竟然有這麽強的實力。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多管閑事?”巴圖喘著粗氣,警惕地看著陸清雲。

“我隻是個妖修,要救李虎,也要取聚魂花。”陸清雲冷冷道,“你若是識相,就放了李虎,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巴圖大怒:“你竟敢威脅我!今天我非要殺了你不可!”

說罷,巴圖將全身的力量注入長劍,劍身上泛起一層黑色的光暈,帶著股邪惡的氣息。

他揮起長劍朝陸清雲砍來,這一劍的力量比之前更強,陸清雲甚至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在震動。

陸清雲不敢大意,將全身的妖力注入玄冰刃,刃身瞬間泛起耀眼的瑩白光暈,寒氣如潮水般蔓延開來。

她迎著長劍而上,玄冰刃與長劍相撞,“轟隆”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