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那個養女叫什麽?
時清羨一頓,差點笑出聲,想到她們好歹把自己養這麽大,又憋了回去。
隻是到底沒那麽傷感了,她歎了口氣:“他們沒事,是我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南梔更震驚了:“都過去這麽多年了,突然發現你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怎麽發現的?”
她一邊說一邊去給時清羨倒熱水。
時清羨也覺得像做夢一樣,突然她就變成沒有爹媽的孩子了。
要不是經曆了她媽給她相的兩場親,她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她們說......”
時清羨把她父母跟她說的話,又對南梔說了一遍。
“就這?這樣就確定了你不是她們的女兒?也太草率了吧。”
南梔半天都沒反應過來,手裏的杯子被時清羨拿走了都不知道。
時清羨苦澀一笑:“別人的想法不重要,他們心裏已經認定我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昨天晚上回去又給我安排了一場相親,人長得又老又胖又醜......”
不管她是不是她們的親生女兒,她們要把自己嫁給這樣的人,她肯定不會同意。
不過她沒有把自己跟養父母簽了協議的事情說出來,她了解梔梔的性格,說了她一定會把自己的錢拿出來先給她用。
南梔心疼地抱了抱她,親生父母變養父母,還給她安排那樣的人相親,誰都受不了。
清羨有樣貌,有身材,又有能力,明明可以找到更好的伴侶......
南梔柔聲開口:“不要傷心,如果你不嫌棄,以後我小姨就是你小姨,我爸媽就是你爸媽。”
時清羨不安的心,在南梔的溫聲軟語中漸漸平靜下來。
她蹭了蹭南梔的肩膀:“梔梔,我怎麽會嫌棄你。”謝謝你,還在我身後。
......
時家夫婦也早早起床了,於青萍要帶丈夫去醫院看女兒。
她先去時清羨房間看了下,見沒有少什麽東西才滿意點頭。
她們先去了一趟報社,花了幾塊錢,讓人把家裏和時清羨脫離關係的消息刊登上去,然後就去醫院邀功。
於青萍沒想到來這麽早都能看見謝詢,說明謝詢還是很喜歡她女兒的。
正巧,她不知道怎麽去謝家說這件事。
她一張臉都快笑成了花,沒注意到謝詢皺起的眉頭。
“你們是誰?”謝詢看到兩個陌生人直接進來不悅問道。
於青萍沒有在意他的冷臉,自顧自說道:
“謝同誌,我是話劇社編劇於青萍,這是我丈夫時永華,是教授,我家勤勤真是多虧了你們家的照顧,不然得吃多少苦。”
她把她們的職位也說出來了,證明他們不是騙子,不是想去打秋風的人。
被人認出來,謝詢也不意外,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至於她說的職位,謝詢根本沒有放在眼裏。
隻是疑惑地問:“你家勤勤?你們是什麽關係?”
他隻知道思勤是個孤兒,從來沒有聽她說過還有別的親人。
他打量著兩人的長相,看了眼謝思勤,她抿著嘴沒有說話,心裏還在為謝詢喊了她‘勤勤’而高興。
這時時永華湊了過來:“我們也是被人蒙騙,得知勤勤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後,就馬上過來相認了,以後一定會好好補償她的。”
謝詢挑了挑眉:“蒙騙?怎麽蒙騙,你們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認不出來嗎?”
“謝同誌,是這樣的,我之前有個朋友......他是在孩子剛出生的時候就換了......”
於青萍把之前的話又說了一遍,不過說的都是對她們有利的,把關成哲調換孩子的動機換成嫉妒她們。
謝詢轉著手裏的打火機:“也就是說,你聽了別人的一句話,就來這認女兒了?”
“這......”時永華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謝詢懶懶地掀了掀眼皮:“你們是來認女兒的,還是來認謝家的。”
他明明聲音不大,表情也漫不經心的,但壓迫感十足。
時永華大腦一片空白,著急地看向自己的妻子。
於青萍見狀趕忙道:“那個胎記還不能證明嗎?而且我們長得這麽像,那眼睛,那鼻子和嘴巴簡直和我們一模一樣,而且我家裏的那個假女兒,長得跟我們一點都不像。”
當她以為自己的解釋很合理時,謝詢輕飄飄來了句:
“跟你們不像,你們一直都沒發現?”
於青萍覺得很無辜:“以前不知道有這個可能,我們隻當孩子長得不像我們,也沒有往那邊想。”
謝詢似乎被她們的理由說服,點了點頭問道:
“那你那個假女兒呢,能怎麽辦?畢竟養了這麽多年,肯定是有感情的,讓思勤回去受委屈嗎?”
於青萍被‘肯定是有感情的’噎住,還在組織語言。
謝思勤也在**對他們瘋狂使眼色,不想破壞她在謝詢中裏的形象。她不知道的是,她早就被人在謝詢那裏掀了老底。
可惜時永華都沒看懂,他見妻子不說話,怕謝詢等的時間久了不高興,就說道。
“因為勤勤不高興,我們早就......”
於青萍忙拉住她丈夫的胳膊,力道太大,時永華差點叫出聲。
於青萍顧不得安慰他,搶先道:“我們知道虧欠勤勤良多,已經把那個養女趕出去了。”
“哦?你們倒是舍得。”謝詢還是之前那副表情,看不出喜怒。
於青萍都要冒汗了,傳言真是一點都不可信,謝詢身上的氣勢比她們社長還足。頭腦清楚,問的問題一個接一個,一點都不好糊弄。
她怕謝詢誤會,趕緊解釋:“我們對那個養女很好,衣食住行方麵沒得說,還花錢供她上學,後來更是花錢把她送到了國外進修。
“但就是花的錢和心思太多了,一看到她這樣優秀,就想到了我們可憐的女兒。
“我們以後肯定會更疼愛親生女兒,為了防止她心理失衡傷害勤勤,我們就把她趕出去了,反正她也有工作,現在能養活自己。”
謝詢眼眸一動,出過國,父親姓時,不會是南梔的那個朋友吧?
“你那個養女叫什麽?”
謝思勤立馬看了過來:“詢哥哥對那個代替我享了二十一年福的人感興趣?”
謝詢神色淡淡:“問問而已。”
見那兩人半晌都不說話,謝詢一個眼風掃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