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117章 謝詢,我為什麽要怕?

他可真是好奇得很,這個南梔和謝主任是什麽關係,他這麽問了,應該是感興趣的人,但他已經結婚了。

如果那是他媳婦的話,他為什麽不知道自己媳婦去哪了,而且南梔還是和霍隊一起走的。

不過他再好奇也不敢問出口。

謝詢的臉頓時黑了下來,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好的,我知道了,真是麻煩你了。”

掛了電話後,謝詢立馬把手中的筆扔了出去。

按下去一個時卿安,霍行一又起來了。

他揉了揉眉心,南梔他是不會放手的。

......

南梔出去後,沒想到看到了霍隊,他還在外麵等著。

她這個眼睛沒照鏡子都覺得腫得很嚴重,一看就知道哭得很慘,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都這麽大的人了,見父母還哭。

“霍隊,你還沒走。”

霍行一看到了她高高腫起的眼睛,但想到昨天知道的事情,也能理解南梔的複雜的心情。

他不知道怎麽安慰人,隻好幹巴巴道:“是壞人太壞了,你不要什麽事都怪自己,用別人犯的錯懲罰自己。”

南梔聽後眉眼彎彎:“謝謝霍隊的安慰,我好了很多。”

和她媽媽說的一樣呢,不過自己也有錯。

霍行一看著她那如同水洗過的清澈眼眸,有些失神。

南梔察覺到了,有些尷尬,她立馬說起其他的事情:“霍隊謝謝你和我一起回來,我現在就走了,你也回去吧。”

霍行一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但之前已經和南梔說了回來探親,肯定不能過家門而不入。

隻好溫聲說道:“好,我送你到火車站吧。”

“不用了,我認路。”又不順路,南梔不想麻煩霍隊。

“我和那列火車的乘警認識,去和他打個招呼,讓他照顧你一下,拐子太狡猾了,防不勝防。”

“好,真是太謝謝你了。”這個理由南梔無法拒絕。

她神色複雜,都不知道要怎麽還人情了,感覺越還牽扯越多了。

霍行一帶著開著從武裝部借來的車,送南梔去火車站。

一路上南梔都很沉默,一方麵是糟糕的婚姻和生活,讓她疲於應對,一方麵是欠了霍隊太多人情,讓她覺得壓力太大。

霍行一注意到,她從自己說送她去火車站的時候,心情就沒那麽好了,稍微想想也能想到原因。

“你不要有太大負擔,我的身份就是軍人,幫助你們是應該的,也不求回報。”

南梔感歎他的心細,但哪有什麽應該的,她也不能心安理得。

她露出恬淡的笑容:“你覺得幫助別人是應該的,我覺得感恩是應該的。”

她的話倒是把她自己說服了,總不能因為害怕別人的閑言碎語,就做一個白眼狼吧。

她和霍隊問心無愧,又幹嘛害怕別人說,謝詢和謝思勤都不怕。

霍行一眼裏帶著淡淡笑意,每次見到她都更喜歡她一點。

“那就隨你吧,我可不能阻礙你進步。”

就算不能娶她,能經常看到也行。

......

謝詢午休的時候,去了一趟公安局。

先找人了解了下情況。

“有人證、物證,當事人也招了,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了,就是她這個病有些棘手,具體怎麽判,還在討論中。”

謝詢點了點頭,明白事情已經不是他能管的了,“我去看看她。”

......

謝思勤看到謝詢,立馬激動地站了起來:“詢哥哥,你終於來救我了。”

謝詢抱歉的看著她:“思勤,你的事情證據確鑿,我也沒有辦法。”

謝思勤愣住了:“有什麽證據?我是被屈打成招的,我......”

“住嘴!”謝詢嗬斥道。

她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又那麽蠢毒。

有謝家在誰會對她屈打成招,找借口也不找個靠譜點的,而且這是可以拿來開玩笑的嗎?

“詢哥哥?你不管我了嗎?”謝思勤有些不敢置信。

謝詢太陽穴突突的——

“不管你,你能像現在這樣舒服,在單獨的房間裏?”

“做了什麽事你自己不知道。”

“你在這裏待著吧,我沒有能力幫你。”

......

說完他就離開了。

——

晚上七點,南梔終於到了沈省的火車站,一路上都沒發生意外。

她順著人流往外走,準備去站台坐公交車。

“南梔!”

熟悉的聲音傳來,南梔腳步微頓,是謝詢的聲音。

她不會自戀地以為他是來接自己的,不會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她嘲諷的笑笑,等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人,要浪費多少時間,他就這麽急不可耐。

早晚都要麵對,南梔朝著那輛吉普車走了過去。

謝詢看著南梔一個人朝他走來,一顆心才安定下來。

他想,他是怕南梔出事,怕南梔被霍行一哄走,所以才這麽緊張。

就算他不喜歡她,也不想一個好好的人出事。

南梔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謝詢緩緩啟動車子,車速開得並不快。

兩人相顧無言。

半晌,謝詢才開口:“怎麽突然去北安大隊?”

南梔想到了那個殘忍的,沾著血的真相。

但是現在說還有意義嗎?

她該受的傷害已經受過了,而且她說出來謝詢也不一定會相信。

“有人找我,想告訴我一些事情。”

但她還是有些不甘心。

憑什麽好處都被謝思勤占了,她還反過來害她。

就讓謝詢自己去發現吧,如果讓他知道,被一個孤兒耍得團團轉,會怎麽樣呢?

南梔等著謝詢繼續問下去,她就告訴他一些消息,讓他自己去查,可信度更高。

謝詢輕聲笑了下,南梔也學會撒謊了。

那裏又沒有她認識的人,誰會找她。

是不想讓他知道,她和霍行一一起回去的吧。

那他就不提了,反正他知道事情是什麽樣的。

他看了南梔一眼,“我還以為你是怕我生氣,才去那邊。”

他沒有問,南梔有些失望。

但聽到他的話,又覺得好笑,她也真的笑了出來:“怕你生氣?謝詢,我為什麽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