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124章 我是謝詢的妻子

南梔被驚醒,但她的頭還很沉,想起卻睜不開眼睛。

整個人暈暈乎乎的,不想起來,很快又睡了過去。

但外麵的敲門聲還在繼續,仿佛不見到人不罷休。

急促的敲門聲仿佛是密集的鼓點,敲在南梔的心上。

她努力睜開眼睛,坐起身。

“來了。”她自以為說得很大聲,其實聲音又小又軟綿,外麵的人根本沒聽見,還在敲著門。

南梔隻好起床去開門。

卻沒看到人。

突然褲腿被人抓住,南梔低頭才發現敲門的是一個孩子,不知道是哪個嫂子家的。

她還沒來得及詢問,稚嫩的童音響起——

“漂亮姨姨,我妹妹在河邊落水了,你可以去幫忙救人嗎?”

聽到這句話,南梔的腦子強製清醒了,

“走,快帶我過去。”

想到敲門聲響了那麽久,不知道耽誤了多少時間,希望還來得及。

還在迷糊中的南梔沒有想那麽多,隻想著去救人,沒有想過門口還有人值守,這個人為什麽來找她。

也忘記了,自己已經不會遊泳了......

南梔急忙跟著人往河邊趕,生怕因為自己耽誤了一條人命。

另一邊於青萍剛到正在謝詢辦公室,正在遊說他——

“小詢,南梔和勤勤在河邊說話,她的情緒很激動,好像要推勤勤。”

謝詢眉頭微微皺起。

於青萍心中一喜,謝詢對她女兒果然不一般,犧牲一個養女還算值得,她這個親沒白認。

就在她沾沾自喜的時候,聽到了一個冷冷的男聲。

“思勤不在醫院養著,來這裏幹什麽?”

於青萍腦中美好的幻想全部破滅,還要絞盡腦汁想借口。

“勤勤最近一直在醫院待著,心情不好,我就帶她出來走走。”

其他的話她就沒說了,說得越多漏洞越多。

看謝詢不說話了,她催促道:“小詢,你快去看看吧,那是你媳婦,我也不好說什麽。”

謝詢有些不以為意:“不用擔心,南梔不會推她。”

南梔是什麽性格他再清楚不過了,怎麽可能會主動推人,頂多多自己躲起來哭。

想到這,他還笑了起來,真是一隻嬌嬌的笨狐狸。

於青萍見狀有些著急,南梔那邊大概率是沒問題的,沒想到問題出在了謝詢這裏,他竟然那麽相信南梔。

她的大腦飛快地轉動著,突然想到了什麽,遲疑著說道:

“你之前不是讓勤勤在京市待著麽,南梔在這裏看到了勤勤有些激動......”

謝詢停下了動作,轉起了筆,一言不發。

於青萍知道他聽進去了,就沒有再說。

謝詢:“走吧,我們去看看。”

......

南梔遠遠看到一個身影,是一個大人,除此之外再沒有人。

難道人沒有救上來?

南梔小跑過去,那個人聽到動靜轉過身。

南梔一怔——

那人竟是謝詢說留在京市,以後再也不和她見麵的謝思勤。

南梔覺得自己太天真,太可笑了。

被謝詢騙了多少次了,竟然還相信他的話。

如果他放不下謝思勤,大可以大大方方養在他家裏,讓她給謝思勤讓位都行,何必在背後耍這些小心思。

南梔往身後看了一眼,哪裏還有之前著急拍她家門的孩子。

一切都是騙局。

謝思勤嘲諷地看著南梔:“你不想詢哥哥跟我見麵又怎麽樣?詢哥哥不還是把我帶回來了,你在詢哥哥心裏也不怎麽樣嘛。”

語氣裏滿是炫耀。

南梔沒有接話,因為她說得對。

謝思勤看到南梔一句話都不敢說,心中更加得意。

“詢哥哥請了十幾天的假,就為了帶我去看病,在京市衣不解帶地照顧我,給我買飯,陪我散步......這些事情都沒陪你做過吧。”

她的話有真有假,衣不解帶是肯定沒有的,不然又怎麽會帶她父母過去,但不妨礙她這麽說。

南梔內心並沒有什麽波瀾,這些事情她早有預料。

但她不以為恥,反而過來炫耀,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她麵色平靜,臉上還帶著嘲諷的笑:

“你們做這些明修暗道,暗度陳倉的事,不藏著掖著就算了,竟然還來我麵前炫耀,臉皮厚的都找不到第二個人,想來連子彈都穿不透。”

謝思勤有些惱怒,更氣南梔沒有她想象的那麽生氣,她知道詢哥哥不喜歡自己?

她不甘示弱地嘲諷回去:“你也隻有這個正室的身份了。”

南梔很淡的笑了下:“對,我是謝詢的妻子。”

謝思勤當即反駁道:“那又怎麽樣,詢哥哥又不喜歡你。”

南梔淺笑:“我是謝詢的妻子。”

謝思勤想到找她過來的借口,冷笑:“你算什麽妻子,隻是個擺設、玩物罷了,詢哥哥連孩子都不讓你生。”

南梔心中一痛,謝思勤再怎麽炫耀和謝詢的情深意重,她都可以微笑麵對。

可孩子是她心中無法愈合的傷疤,每次提起都會鮮血淋漓。

這也是她會被騙過來的原因之一,不想那麽可愛的孩子出事。

但她麵上不顯,還是平靜地重複著:“我是謝詢的妻子......”

南梔知道,這句話是對付謝思勤最鋒利的刀。

謝思勤簡直要氣瘋了,她本來想把南梔引過來,自己假裝掉水裏的,但她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她的意圖,一步都不往前走了。

不僅沒把她激怒,反而把她自己氣得不輕。

謝思勤本來就是個小心眼,記仇的人,現在被南梔一句話氣得心潮起伏。

“啊啊啊!”謝思勤忍不住捂住腦袋大叫一聲。

她的情緒發泄是出去了,但身體卻受不了這麽重的負擔。

謝思勤突然彎腰發出痛苦的呻吟,同時開始惡心、嘔吐。

南梔見狀有些遲疑,她不想幫仇人,但這裏就她們兩個,她怕謝思勤出事她擺脫不了關係。

她往前走了幾步:“喂,你沒事吧?”

謝思勤頭暈得厲害,身體晃了晃,竟是要往後麵的河裏栽去。

南梔卻在此刻猶豫了。

老實了二十幾年的南梔猶豫了。

她不知道該不該救這個搶了她功勞,又害了她和父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