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15章 把他給我綁過來

謝思勤頓了頓,她付出了這麽大代價,怎麽可能這麽快就讓謝詢過去。

但謝母在這她不好發揮。

謝思勤吃了幾口突然咳嗽了起來,飯盒也打翻了。

“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說著謝思勤就抓起灑在**的飯塞嘴裏。

謝詢抓住謝思勤的手臂,不太高興道。

“媽,你看看你把人嚇得,我和思勤又沒什麽,她救過我,我多照顧點怎麽了?你現在也是工作時間吧,思勤沒什麽事了,您就放心回去工作。”

楊佩蘭深深地看了謝思勤一眼,不愧是孤兒,就是會算,當初救小詢都是帶著目的的吧。

“思勤,你也太敏感了,媽也沒說什麽,既然你們都不歡迎我,那我走。”

楊佩蘭轉身思索,南梔不討小詢喜歡,三年也沒生個一兒半女,要是還鬥不過這個孤女......

那她就要換一個兒媳婦了。

**和地上一片狼藉,謝思勤手上還抓著飯,謝詢很嫌棄。

“我去找護士來收拾一下,順便再幫你帶一份飯。”

“好,真是麻煩你了,詢哥哥,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謝思勤知道謝詢愛幹淨,就沒有留他,反正他也不是現在就走。

等護士把房間收拾好了,謝詢才回來。

他把麵條遞給謝思勤。

“慢慢吃,再灑就沒有飯吃了。”

謝詢在窗邊一隻手插兜,漫不經心地抽著煙,看著外麵不知道在想什麽。

謝思勤一邊吃飯一邊看謝詢,心裏甜滋滋的,她才像是謝詢的老婆。

“二哥,我把車票買好了,半個小時後的車,現在就可以出發了。”

劉建設拿著剛買的火車票進來,打破了謝思勤的美夢。

謝詢把煙掐了,接過車票。

“詢哥哥,你可以留下陪我嗎?我的腿好疼。”

謝思勤可憐巴巴地看著謝詢。

謝詢沒有看她的眼睛,淡淡道。“腿疼就找醫生,找我又沒用。”

“詢哥哥,你陪著我好不好,我早上以為自己要死了,再也見不到你了,我是孤兒出身,隻有你最關心我,我好怕,你可不可以在這陪陪我。”

謝詢手指動了動,才發現手中沒有筆。

謝思勤最會察言觀色,知道這是謝詢思考時的動作,繼續說道。

“南梔早上就走了,就算你現在去了,也追不上她,不如讓她去吃吃苦,回來就老實了。”

不過能不能完好無損地回來就不知道了。

不得不說,謝思勤的這番話說到了謝詢的心坎裏。

謝詢把手中的票撕掉。

“你說得對,我在這陪陪你,晚點再過去。”

劉建設張了張嘴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覺得二哥一定會後悔的。

————

南梔被兩個婦女架著,在火車開走前下了車。

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雙眼都睜不開了。

南梔的淚水無意識地從眼尾滑落,在耀眼的陽光下反著光。

霍行一下意識往那個亮光看去,就看到了令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他顧不得火車還在行駛,立馬從車窗翻了下去。

霍行一不知道他們身上有沒有凶器,沒有輕舉妄動,沒有往那邊看一眼,而是四處詢問別人有沒有看到他的包。

那幾個人販子看到霍行一身上的衣服都驚了下。

但還是舍不得到手的高貨,裝作鎮定的樣子,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

在他們相遇的那一刹那,霍行一閃電般出手,他可不會管罪犯是男是女。

掰著兩人的胳膊,又在她們肚子上打了一拳,把那兩個婦女打得沒有行動能力。

那個男人離得遠一點,見狀撒腿就跑了。

路人見狀也紛紛逃跑。

霍行一直接拿出配木倉對準那人的腿,開了一木倉。

“啊!”那個男人慘叫了一聲,但仍在一瘸一拐地跑路。

霍行一在他另一條腿上也開了一木倉。

那個人隻能在地上爬行。

霍行一沒有再管,他扶起南梔,發現她呼吸正常,一直懸著的心才放下。

沒一會,鐵路公安在熱心群眾的通知下趕到了這裏。

他們看到霍行一穿著的衣服鬆了口氣,有木倉的不是罪犯就好辦了。

他們向霍行一敬了個禮。

霍行一回了個禮,把自己的證件遞過去,簡單地說明一下情況,就先帶南梔去醫院檢查了。

部隊裏,機要秘書步履匆匆地走進辦公室。

“怎麽了?”謝岩很少見到秘書這麽失態了。

“霍隊在cc開木倉了。”

謝岩俊美儒雅的臉上,眉頭微微蹙起。

“這又不是什麽大事,霍行一做事很有分寸,不會無緣無故開木倉的,況且他也有攜帶木倉的資格,還有什麽事?”

機要秘書就知道什麽都瞞不過上司,硬著頭皮道:

“南梔去北安大隊,差點被拐,是霍隊看到了,把人救了下來。”

“謝詢還在醫院?”謝岩麵無表情問道。

————

“謝詢人呢?把他給我綁過來。”

大院裏,謝老爺子掛上電話就大發脾氣。

老爺子年紀大了,他要幹什麽基本都會順著他,警衛員聽後就去了醫院。

等警衛員到醫院的時候,謝詢正在和謝思勤玩跳棋。

謝詢覺得謝思勤太笨了,和她玩沒意思,偏她非要玩。

在知道老爺子找他後,就順勢和警衛員回去了。

謝詢一進門就有個拐杖迎麵砸來,他躲閃不及被砸了個正著。

“爺爺,誰又惹你生氣了?”

謝老爺子冷哼一聲。“除了你還有誰。”

謝詢隨意坐在沙發上。

“我又怎麽了,我今天什麽都沒幹,老老實實的在醫院陪思勤呢。”

謝老爺子聽到這話更生氣了,抄起搪瓷缸砸了過去。

“思勤在醫院好好的,需要你陪?你媳婦呢?你昨天晚上把人薅起來給你辦結婚證,結果第二天就把人忘記了?”

謝詢有些不以為意。

“她怎麽了?不就是坐個火車,車上有那麽多人,她一個大人能出什麽事?”

但他的手卻緊緊握住沙發扶手,眼裏藏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擔憂。

謝老爺子看了嘴硬的孫子一眼,慢悠悠說道:

“她是沒怎麽,就是被拐子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