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152章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謝詢臉色很難看,知道自己是被盧西元算計了,該死的老狐狸,一點虧都不吃。

南梔沒有管謝詢,隻是和謝老爺子打了聲招呼:“爺爺,那我就去陪心心了,我在那邊住,您放心。”

溫愉心樂得看謝詢吃癟,笑著和謝老爺子告別,就帶著南梔回去了。

等人走後,謝老爺子嫌棄的看向謝詢:“要你有什麽用,連自個媳婦都留不住。”

謝詢這時也不著急了,有些無語地看向謝老爺子:“怪誰?都說了讓你不要送過去,你不聽。”

謝老爺子瞪眼:“這怎麽能怪我?肯定是你惹了盧家那小子,他才用這招來對付你。”

謝詢噎了下,不屑說道:“他都多大年紀了,還小子。”

這下謝老爺子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肯定是他說了別人年紀大。

“我不管了,我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要忙你的破事,你自己也不爭氣。”

說著就回房了。

這時謝謙才站出來,拍了拍謝詢的肩膀,也離開了。

隻留下佛係的謝岩,和一回來就心不在焉的楊佩蘭。

謝詢看到了就隨口問了下:“媽,你怎麽了?”

楊佩蘭眼神有些躲閃:“沒事,我就是遇到了一個關係不好的人,拌了幾句嘴。”

謝詢知道他媽的脾性,隻以為她和人吵架,腦子一熱說了不該說的話,沒有在意,有他爸在呢。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楊佩蘭忙點頭,趕緊走,就怕被發現她今天見了誰。

......

夜晚一點多,謝詢來到了盧家。

多虧了兩家關係好,謝詢對這邊的布局還算熟悉。

他摸進了一個客房。

“誰?”一個男聲響起。

盧家人肯定不會住客房,想到今天看到的顧謹言,謝詢立馬猜出了這個人是誰。

他輕聲回道:“我是謝詢。”

顧謹言也看清了人影的樣子,立馬放鬆下來,輕嘖一聲:

“謝詢你真是出息了,竟然夜探閨房,萬一心心是和南梔住在一起的怎麽辦?”

都說他是小流氓,但他和謝詢比起來還差的遠啊,最起碼他不會夜探女同誌的房間。

謝詢微微一笑:“現在知道了。”

他不過是過來碰碰運氣。

他瞥了顧謹言一眼:“你可不要跟我學,我和阿梔是夫妻。”

顧謹言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喃喃自語:“誰要跟你學!我又不是不會。”

他摸了摸下巴:“這麽做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想到盧西元的手段,立馬打消了這個想法,一晚上不見麵和一段時間見不到,他知道選哪個。

謝詢從另一個窗戶翻了進去,透過皎潔的月光,確實能看到**睡了一個人。

南梔換了新環境,不太適應,睡眠很淺,聽到動靜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在大院裏麵,應該不至於有什麽危險吧?

要慢慢睜開眼睛,看到床前站著一個人。

她下意識想尖叫出聲,被那人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別喊,是我。”

南梔聽出是謝詢的聲音才停止掙紮。

沒一會謝詢就感覺手上涼涼的,濕濕的。

他觸電般鬆開了手,捧起她的臉:“嚇到了?都不是我不好,你別哭。”

“混蛋!”南梔緩過來,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謝詢的臉直接被打偏了。

他沒有什麽反應,低下頭抓住她的手查看:“手疼不疼?要不再打一巴掌。”

南梔甩開他的手,側過身不理他。

謝詢把她的身子搬過來,輕輕吻去她臉上的淚水,“我隻是太想見你了,你總是不肯給我好臉色。”

“這麽說來,還要怪我了?”南梔輕聲開口,聲音嘶啞。

“怪我,是我惹你生氣了。”謝詢吻著吻著,就把南梔的唇堵住了。

南梔像個鹹魚,任由他折騰,要是把人吵醒了,真是要丟死人了。

等到他終於轉移陣地,南梔平複了呼吸才開口:“你冒著這麽大風險過來就是做這種事?憋不住了就離婚再娶一個。”

謝詢頓時沒了心情,停了下來,躺在她旁邊,“我在你眼中就是這樣的人嗎?”

南梔淡淡一笑:“你不就是這麽做的嗎?”

“沒聽說過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

“謝詢,我們已經不是......”那些事情哪能這麽輕易忘記。

謝詢輕歎口氣,捂住了她的嘴,“睡吧,我不會做什麽。”

“你做這些沒有意義,我不會因為......”

“不困?我哄你睡。”

謝詢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捂住她的嘴。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嗚嗚嗚......”我不同意。

南梔反對無效,謝詢直接開始了脫稿表演。

“不知道為什麽,第一次看到你就心動了,你就像是一道耀眼的光,強勢闖進了我的生活......”

反抗不了,南梔幹脆躺平了,但這些句子怎麽這麽耳熟?

“今天看到謝詢了,好開心,他還是不知道我喜歡......”

南梔閉上的眼猛然睜開,臉燒得通紅,瞌睡全都嚇跑了。

這是以前自己少女情事無法開解,寫的情書。

她都不知道放哪裏了,沒想到竟被他找了出來,都會背了,難以想象他看了多少遍。

隻要想想她寫的內容,隻想原地消失。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轉過身要去捂他的嘴。

謝詢怎麽肯,玩鬧間,南梔直接趴在了他身上,但兩隻手卻被謝詢抓住了,動彈不得。

他的嘴吧還在不停地說:“......到底要怎麽控製自己的心,讓自己不要......”

眼見他又要說出那兩個字,南梔閉上眼直接親了上去,被占便宜也好過公開處刑。

如果南梔睜開眼,就會發現謝詢正笑看著她,等她靠近的時候,主動迎了上去。

察覺到南梔不配合,謝詢撤開一些,但還是貼著她的唇,輕聲開口:“今天是我寫的最後......”

他的聲音沙啞性感,南梔的脖子都紅了。

立馬重重吻上去,甚至用牙齒咬他。

謝詢全部照單全收。

慢慢地,房間裏響起了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